當(dāng)李昀和胡明月再次來到縹緲閣的時候,他們發(fā)現(xiàn)此時的觀眾比上午還要多,估計有上千人了。
李昀猜的沒錯,這縹緲閣這一天的收入就有上千萬。
胡明月這一次卻是沒有嫉妒,她臉上還有層層紅暈,此時依舊沒有回過神來。
就在李昀解決了程玉的麻煩后,兩個人便去后面的臥房探討人生了。
胡明月此時甚至有些沉迷了,她有些為自己這樣不知羞的行為羞愧。
幸好李昀是個通情達理的人,他說這是正?,F(xiàn)象,其他女人也會這樣。
胡明月想到自己嫂嫂們的確很期待大哥二哥回家。
盡管他們身體那么差。
選手們并不是立即比賽,而是先休息一刻鐘。
李昀拉著胡明月坐了下來。
盡管胡明月戴著面紗,但她絕美的姿態(tài)是掩飾不住的。
李昀很快發(fā)現(xiàn)在神級地圖中,有十幾個紅點,這些人都是嫉妒者。
“噠噠噠!”
一陣特別的腳步聲響起,有人穿著木鞋走了過來。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穿越了,李昀真的懷疑在看抗日神劇。
來的人是一名年輕的公子,他緊緊的盯著胡明月,眼中滿是貪婪之色。
實際上木鞋并不是小日子的獨有,在隋唐以前,木鞋非常流行,漢人稱其為木屐。
那時候下雨了,地上泥濘,貴族就喜歡穿著木屐行走,這樣就能避免濕透鞋子。
后來木屐傳入島國,也就一直流傳下來了。
不過到了現(xiàn)在,北方人一般很少穿木屐了,南方人才比較愛穿。
此時看到此人,李昀還是有些好奇的,這人這個時候穿木屐,應(yīng)該是南方人吧。
“在下陳郡謝聰見過小姐,小姐安好?!?br/>
陳郡是個了不起的地方,在兩晉時期,陳郡除了謝家,還有袁家。
謝家是司馬家時期最風(fēng)光的家族,有謝安,謝玄,謝靈運。
而袁家則是南朝宋時期最風(fēng)光的家族,有袁膀,袁渙,袁侃。
這兩個家族都曾經(jīng)在史書上留名。
不過到了前隋,謝袁兩家都不行了。
南方真正的大家僅僅剩下蘭陵蕭氏了,蕭禹就是現(xiàn)在蕭家的代表。
實際上大唐三百年,蕭家此后還出了十個宰相,直到五代十國,這才徹底沒落。
這位年輕人說自己來自陳郡謝家,想來就是出了謝靈運謝玄那個謝家。
如果是一百年前,說不定能讓人刮目相看,但這個時候,已經(jīng)沒幾個人會鳥謝家了。
周圍一些看熱鬧的人聞言,紛紛冷笑,不少人當(dāng)時就樂了。
“一個破落家族,這么張揚干什么?”
謝聰仰起頭,居高臨下的俯視其他人,他沒有多說什么,但也代表了自己的態(tài)度。
胡明月此時心里眼里百分百都是李昀,哪里容得下其他男子,所以她撇了眼謝聰,便轉(zhuǎn)開了目光,她甚至懶得說話。
有人見此,紛紛笑了起來,嘲諷謝聰不知好歹。
謝聰輕笑一聲,依舊非常有禮,“這位小姐,在下精通品酒之道,若是在下贏了這大賽,必然與小姐分享?!?br/>
這謝聰上午的時候并沒有參加預(yù)選賽,也就是說他要直接參加正賽了。
看來陳郡謝氏到底還是有幾分遺產(chǎn),到了大唐,也并沒有完全沒落。
胡明月?lián)u搖頭,“不需要?!?br/>
謝聰點點頭,隨后轉(zhuǎn)向李昀,“兄臺與這位小姐是什么關(guān)系?”
“她是我娘子?!?br/>
一句話說的胡明月心花怒放,深深款款的看著李昀,眼中滿是秋水。
謝聰不在意的笑了起來,“我可以教你品酒之術(shù),你將她讓給我如何?”
李昀拿起桌子上的瓜果,隨后吃了起,“你若是沒事可干,那便找個地方休息吧,莫要像是發(fā)情的公狗一樣,看見女子就撲上去,這只會給你們謝家丟人?!?br/>
謝聰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道怒意。
“現(xiàn)在誰都可以評價謝家嗎?”
“放在兩百年前,謝家何等風(fēng)光,但祖先的榮耀散去,你們這些人難道還想要別人同情你,還是憐憫你。”
謝聰微微一頓,隨后正要說話,此時那位滎陽鄭家弟子鄭國新走了過來,“你個落魄弟子,你得意什么,謝家不過是趁著南方偏僻,無才之人太多,猴子稱霸王而已,我不明白你得意個什么勁?!?br/>
“這里是北方,明白了,知道現(xiàn)在山東世家嗎?”
“土鱉,不懂了吧,莫要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趕緊回家吧?!?br/>
謝聰怒視鄭國新,“你是誰?”
“我……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br/>
此時旁邊有人道出了鄭國新的名字和出身。
謝聰怒視鄭國新,隨后臉色變了變,甩手離開了。
鄭國新目光落在李昀身上,緩緩說道:“你這個人還是有幾分骨氣,你看你人不錯,是個值得相交的好友?!?br/>
他說著話,眼睛卻是盯著胡明月。
不得不說,下午的胡明月比上午更漂亮,尤其是一雙眼睛,幾乎能滴出水來,滿是柔情的看著李昀。
李昀看了眼神級地圖,發(fā)現(xiàn)這個鄭國新竟然是一個紅點。
他無語的搖搖頭,這幾個家伙,都如此好色嗎?
“我沒興趣跟你交朋友?!?br/>
鄭國新一愣,隨后從袖口取出他的小蛇,“你確定嗎?你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你當(dāng)真想清楚了?”
周圍很多人都帶著敬佩的目光打量李昀,他們覺得李昀太有種了。
李昀笑了笑,“想清楚了,鄭公子請回吧?!?br/>
鄭國新眼中閃過一絲暴虐之意,他猛的抓起小蛇,隨后朝著胡明月跟前送去。
胡明月嚇了一跳,李昀也沒想到這鄭國新是這般暴戾的人。
不過這自然也觸怒了他,李昀抓起旁邊的筷子,一筷子朝著小蛇戳了過去。
筷子直接從小蛇嘴巴穿過,一捅到底,這小蛇發(fā)出滋滋的慘叫聲,摔落在地。
鄭國新大怒,隨后便一巴掌扇向李昀。
李昀輕松抓住了鄭國新的手腕,稍稍一扭,將他翻轉(zhuǎn)過來。
鄭國新大聲叫疼,忍不住的轉(zhuǎn)身。
李昀對著鄭國新的屁股,隨后一腳踹了出去。
“啪!”
鄭國新摔了一個狗吃屎,趴在地上,看起來非常狼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