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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五月天晴晴紅人館 觀察了一下

    “觀察了一下九重天的局勢,我便回來了,正好在半路上遇到你們。跟你們一起回來,正好省去了我解釋的時間?!?br/>
    青龍白了他一眼,心中默默腹誹這個笑面虎,嘴上卻是道:“我們還是快進(jìn)去吧?!?br/>
    柳非笑點了點頭,腳下一蹬,便越過了高大的宮墻,進(jìn)入到皇宮之內(nèi)。

    ***

    御書房之中,柳非殊身穿明黃色的龍袍,坐在桌案之前,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奏折,時不時地還用手中的朱砂筆寫寫畫畫。

    一名身穿太監(jiān)總管服飾的人走了進(jìn)來,將托盤之上的茶杯放在柳非殊的面前,輕聲道:“陛下,夜已深了,您該歇息了?!?br/>
    柳非殊卻是搖了搖頭,“是方公公啊,等朕先將這些奏折批奏完再說?!?br/>
    “陛下!”方公公不贊同地皺起了眉頭,道,“您已經(jīng)有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過了?!?br/>
    柳非殊嘆了口氣,“如今西北方的疫癥這么嚴(yán)重,你讓朕如何放得下心?”

    “就算如此,陛下也還是要好好保重身體才是?!?br/>
    柳非殊揮了揮手,道:“朕自己心中有數(shù),你先下去吧?!?br/>
    方公公嘴唇微啟,還想要說些什么,但是看著柳非殊緊皺的眉頭,嚴(yán)峻的神色,便什么也說不出來了,只好嘆了一口氣,行了一禮之后,轉(zhuǎn)身便要離開。

    不等方公公踏出兩步遠(yuǎn),便聽得從窗戶處傳來一陣響動,房中的人自是都聽到了。

    方公公連忙跑回到柳非殊的身邊,張開雙臂,將柳非殊護(hù)在身后。

    而坐著的柳非殊,右手則是不動聲色地握住了身邊的寶劍,嚴(yán)陣以待。

    窗戶被人從外面打開,一陣帶笑悅耳的男音響起,“我剛剛還去你的寢宮找你,結(jié)果你卻沒人。沒想到這么晚了你還在御書房之中,這么拼做什么?”

    熟悉的嗓音一響起來,柳非殊便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連忙起身望過去。

    方公公也滿是驚訝,“光……光明神殿下!老奴見過光明神殿下!”

    柳非笑揮了揮手,示意他不必多禮,而后笑望著呆愣的柳非殊,“怎么,不過一年沒見,便將本座忘了?”

    “非殊不敢!”柳非殊連忙行禮,“柳非殊見過光明神殿下!”

    見柳非笑與柳非殊似乎是有要是要談,方公公很有眼力見地離開了御書房。

    “這么見外做什么?”柳非笑笑了笑,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還是跟以前一樣叫我五哥不就好了?”

    “殿下當(dāng)真是折煞非殊了,殿下乃是堂堂的主神,非殊不過是小小的念國帝皇,哪里敢稱呼殿下為兄長?”

    聞言,柳非笑嘆了一口氣,“你們這些人啊,就是這點不好。難道身份很重要嗎?”

    雖是這么說著,但是柳非笑也沒有再糾正他的稱呼,問道:“方才我聽你說西北方有疫癥?這是怎么回事?”    柳非殊下意識地想要行禮,但是反應(yīng)過來眼前的男子不喜歡這一行為,便硬生生地停住了,“也不知怎么了,前段時間西北方突然爆發(fā)了疫癥,煉藥工會中許多長老弟子都過去了,試圖想辦法控制疫癥

    ,但是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什么用,只是勉強(qiáng)不讓它擴(kuò)散罷了?!?br/>
    聞言,柳非笑臉上的笑意也消失了,微微皺起了眉,難不成,魔神已經(jīng)再次對皓光大陸下手了嗎?但是,只是引發(fā)疫癥又不像是魔神會做的事情。

    “查出是什么原因了嗎?”

    柳非殊搖了搖頭,“此次疫癥的爆發(fā)太過突然,原本最開始感染疫癥的人已經(jīng)去世,剩下的,就連煉藥工會的會長都無法察覺出原因?!?br/>
    說著說著,柳非殊注意到柳非笑凝重的表情,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問道:“殿下,這疫癥,可是與魔神他們有關(guān)?”

    柳非笑道:“雖然有所懷疑,但是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等我回墨國告訴少主之后再做打算?!?br/>
    頓了一頓,柳非笑繼續(xù)問道:“除了念國的西北部,還有其他地方爆發(fā)了這疫癥嗎?比如說,其他四國?”

    柳非殊搖了搖頭,“至今為止我沒有收到任何消息,應(yīng)該是只有我念國。”

    “只有念國嗎……”柳非笑喃喃道,陷入了沉思之中。

    就在此時,御書房外傳來嘈雜之聲,柳非殊皺著眉頭,怒道:“出了什么事情!?”

    方公公連忙跑了進(jìn)來,面色為難地回道:“林大小姐突然沖進(jìn)了宮中,二話不說地想要硬闖御書房。老奴說陛下已經(jīng)歇下了,但是林大小姐就是不聽,打定了主意要進(jìn)來。”

    柳非殊一愣,隨即望向柳非笑,笑道:“看來是為了見殿下而來,殿下可要見一見她?”

    柳非笑先是一愣,過了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他們口中的林大小姐是誰,皺著眉頭問道:“她還沒嫁人嗎?我記得柳蕭冥不是將她賜給了月子墨了嗎?”

    柳非殊搖了搖頭,“那日在殿下你們離開之后,月大公子見了幾次林輕舞,也不知二人說了些什么,隨后月子墨便入宮親自向父……柳蕭冥說取消婚約?!?br/>
    柳非笑點了點頭,道:“既然人家都專門跑來了,那便讓她進(jìn)來吧。等一等是不是林清玄也要入宮來復(fù)命了吧?正好可以讓他把他妹妹帶回家。”

    “是!”柳非殊行了一禮,便讓方公公開門。

    御書房的門一打開,一白衣女子便沖了進(jìn)來,連坐在首位之上的柳非殊都看不到,眼中心中便只有那個安靜坐著,把玩著手腕上青色小蛇的俊美男子。

    “輕舞,如今宮門已經(jīng)下鑰,你沒有圣旨便硬闖皇宮,該當(dāng)何罪?”

    林輕舞似乎這才反應(yīng)過來,對著柳非殊行了一禮,道:“陛下,臣女只是……只是……”

    “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但是此次是你太過魯莽了,知道嗎?”

    “是,臣女知罪?!?br/>
    此時,柳非笑站起了身,道:“非殊,小若他們還在墨國帝都等我,我還要跟其他主神商量一下疫癥的事情,念國這方面,就勞煩你看著了?!?br/>
    柳非殊也倆忙起身,連聲應(yīng)下,柳非笑遞給他一塊玉佩,“若是念國出了什么事情,你便拿著這塊玉佩去琉璃齋,之后本座自會知曉?!?br/>
    說罷,便步履優(yōu)雅地離開了御書房,從頭至尾都沒有看過期期艾艾的林輕舞一眼。

    等到柳非笑離開了御書房,林輕舞好似才反應(yīng)過來,倆忙跑出去一看,但是門外已經(jīng)沒有那名男子的蹤影了,只是星空之上,似乎有一道金色的流光劃過天際。

    盡管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但是林輕舞的心中還是不可避免地升起了一絲悲涼。

    為什么,不管自己怎么努力,他還是不肯看自己一眼?

    自己想要的根本就不多啊,只要……只是想,那個男子的眼中能有自己一絲一毫的位置,僅此而已?。‰y道就只是這小小的愿望,都不能實現(xiàn)嗎?

    “輕舞,”柳非殊走了出來,在林輕舞的身邊站定,“你一直都是個明辨是非的好姑娘,朕希望你,不論什么時候,都能明白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br/>
    “陛下,臣女只是……”

    “朕知曉你心儀光明神殿下,但你也要明白你是什么身份,光明神殿下是什么身份。若是光明神殿下心悅與你,一切好說,只是,殿下的心中根本無你?!?br/>
    “臣女明白!臣女一直都明白!只是……”    話未說完,林輕舞便捂著臉痛哭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