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拆開信封,那些用意念而成的字慢慢浮現(xiàn),我的眼睛已模糊不清,但也得拭干看下去。
信的內容:
“圓,對不起,我違約了。當你看到這封信時,知道我走矣。想必你對我感到十分痛心吧!恨我——好好活著;想我——開心活著;煩我——瀟灑活著;淡我——堅強活著。我走了,終究是走了。無論是被任務逼迫,還是其它原因,都不能掩飾我的可恨。即便看到你純純的笑不忍離開;即便看到你開心的樣子我也快樂;即便看到你失淚暈倒時我真恨不得殺了我自己,但說這一切都是無用的。我沒有想到,我也會有軟弱的時,也會變得那么羅嗦,有那么多話想對你說。
圓,還記得初次見時,我頸上戴的發(fā)光石嗎?它叫冥玄石,當它再亮起時,我還會再回來。但,我希望你能好好的。”
“好好的?斯……有什么任務比你對我的諾言還重要?在你眼里,這一切都是可有可無的嗎?”我把信放在懷里,顫抖地說著。淚水已成花的打濕信封。
冥殿:
黑暗盤旋在四方,可以說整個冥界真的只能用“天昏地暗”來形容。
“啟稟神,斯皇回殿。”冥兵上前來跪報。
“哦?回來了?”冥神斐宙毫不在意地問了問。好像早知道這一切似的。
說到就到,斐賽斯的身影閃現(xiàn)在眾殿上和眾冥臣的眼中。
“我的宙神父親,在此恭賀您下任神之職了?!膘迟愃估渲S著。透視出了他不可一視、傲慢無畏。眾冥臣對此類態(tài)度的語句已經習以為常。他們明白,自眾上任冥后被神處死后,斯皇一直保持冷峻待人。尤其是神,可想而知,冥皇對神的憎惡有多大。
為了假裝平定他心神,和眾冥臣之中的尊后(尊重上任冥后秦柔)成員的憤懣,他把柔后死時珍視的圣器冥玄石還給了他。因為是他母親身旁器的緣故,他把它收下戴在脖頸上。
“不用你提醒,先去越過忘水池吧!”斐宙也毫無神態(tài)地對他說。因為在十幾年前就對他說過。
“哼”斐賽斯一轉身,綠光彈射便不見了身影。
冥臣們議論紛紛。
以斐賽斯這旁的則是欣喜于色,因為他們的斯皇已即將是下一任的神,他們很快便要升職了。
還有的是,另一方的因為宙神的幫襯和偏袒無效而感到高興。
以斐宙、斐文啟、斐康父子那方的,有些擔憂和失望。失望為什么有籌備冥員來決定下一任冥神的規(guī)則。為什么他們那么努力,還是趕不上斐賽斯籌員的速度。擔憂的是,雖然神說會再奪回神權。但是誰又有十全的把握能成功?斯皇的力量本就不低于神的力量,(雖然不明白這里種不明來源從何而來。)而且也擁有好幾件靈器,誰能料到最后誰是整個隕界(包括冥、魔、冥仙界)的最強者?而且,斯皇還有四位得力干將輔助。除不去也雇不來,簡直就是一個心腹大患,些關難渡!
其實,冥神還真有點小看他了,他吸取了冥仙大部分的修行和練行各靈器的幫助和提升,要把他推位和殺了都是不容小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