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也驚喜萬分,“詳細(xì)說說有沒有提到狼人的主人?”
“你等等”趙平安噼里啪啦翻了好一會兒才說道:“這里沒有提到狼人的主人”
“哦”我有些失望。
“但是其他國家有民間傳說,說在公元八百四十年至公元八百七十年,狼族人幫助當(dāng)時的回鶻族建立了強大的回鶻高昌國”
“等等等等”我猛然想起了什么,“奶油,敖凝軒她們家的公司叫什么來的?”
“敖?;ㄊ歉卟龂H貿(mào)易公司呀!你是說它們之間有聯(lián)系?不會吧,那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了。”
我當(dāng)然不能告訴他太多,心中卻隱隱覺得這兩個高昌之間怕是有點兒聯(lián)系,“奶油,你好好查查建立那個回鶻高昌的是什么人?”
“據(jù)宋史記載,西州回鶻即高昌回鶻,其王的稱號為阿廝蘭漢,漢譯名為獅子王
是848年、率領(lǐng)西遷回鶻主要部分的龐特勤,在原唐安西都護(hù)府境內(nèi)稱可汗、統(tǒng)轄今新疆東部地區(qū)”
“別查那些,查這個龐特勤是什么人狼人為什么幫他建國?”
“你這個人真是的,求人幫忙還這么橫”趙平安又翻了老半天,“那個龐特勤沒有什么,就是一個回鶻族首領(lǐng)
但是他媳婦據(jù)野史記載,他媳婦祖婭藍(lán)很厲害、好像精通巫術(shù);回鶻高昌建國不久龐特勤病死,祖婭藍(lán)王妃實際掌握國家大權(quán)?!?br/>
是了,肯定是這個祖婭藍(lán)王妃、她才是狼人的主人;敖家人應(yīng)該是她的后人,她們典型的新疆血統(tǒng)正好符合這一點。
精通巫術(shù)?傳說古時候西域之地倒是有巫術(shù)盛行,難道一直傳到了現(xiàn)在
很有可能??!敖凝軒所使用的咒語、控物之術(shù)都不是中土之物,八成就是巫術(shù)。
“你怎么了喬面,想什么呢?”趙平安可能是忙活餓了,又開始吃起來。
我鄙夷的看他,“你小子整天喊減肥,就你這種吃法能減得了?”
“你不懂”他一口一個小籠包,嘆氣道:“減肥不僅僅需要動力,也需要能量懂不懂?我不吃飽哪有力氣減肥??!”
“滾!你那是什么敗家理論,不吃成胖子就不能減肥了唄?”
“那是當(dāng)然,瘦成你這樣還減個屁肥?”
“呃”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好好好,你不怕就吃、肥成豬才美呢!到那時各種美女?;ú拍芸瓷夏?。”
一聽這話趙平安把送到嘴邊的包子又放下了,“你怎么不早督促我呀?”
“滾蛋吧你,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br/>
“嘿嘿,不吃了哎!喬面,你突然查什么狼人的主人是怎么回事?”
“奶油”我收起笑容正色說道:“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為好。”
趙平安倒也不是一味胡鬧,見我表情鄭重便點了點頭,“好,我不問啥時候幫我聯(lián)系個美女唄?”
“瞅你那點出息?除了吃和女人你腦子里還有什么?”吃了東西感覺有點小困,我隨便倒在沙發(fā)上。
“還有你唄,嘻嘻我昨天晚上來了三趟,今天一早又來兩次,看我多在乎你!”
“少來,我的性取向很正?!蔽业氖謾C忽然響起來,是那個左耳釘發(fā)來的信息:終于到家了,可以睡覺了。
我回:什么情況,你還上夜班呀?你是做什么工作呀?
左耳釘:服務(wù)行業(yè)別發(fā)信息打擾我睡覺,就當(dāng)我死了。嘿!這丫頭說話夠颯的??!
趙平安陰陽怪氣的問:“這又是哪個美女呀?”
“是男的。”我閉上眼睛。
“屁!男的你會哪種表情?騙我?”
感覺有些乏,都沒聽到趙平安后面嘟囔什么就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醒來時聽到敲門的聲音,“是誰呀,奶油?”我懶得睜眼睛。
沒有人回答我敲門聲卻在繼續(xù),沒辦法我只得不情愿的睜開眼睛,房間里沒有趙平安;因為我家是玻璃門,一眼就看到門外的陽光里站著一個女人。
哦?仔細(xì)看時卻是梔夏,我起身去拉開門,“沒鎖,怎么不直接進(jìn)來?”
梔夏忽閃著大眼睛看我,“沒有得到主人允許,那樣做太不禮貌。”
她穿了條白底碎花長裙,連鞋子都蓋在里面,本來就有些稚嫩的臉看起來更加清純了。
“找我有事兒進(jìn)來坐”我這個人說干凈不干凈、說邋遢還有一點,衣服襪子到處扔。
這時急忙把沙發(fā)上的衣物攏到一起,“我這剛要洗衣服來著,不知怎么就睡著了?!彪m然經(jīng)不起推敲,但是不說面子上太過不去了。
“沒關(guān)系的”梔夏倒是不嫌棄,直接坐到沙發(fā)上,“行健,你也坐?!?br/>
其實我很少接觸女生的,一時不知道說什么,“我給你倒杯水吧?”
“你別忙了,行健你別生我爸爸媽媽的氣好嗎?”
“沒有啊叔叔阿姨請我吃飯我怎么會生氣呢?”
“真是那樣就好我”梔夏忽然停下來,眼中滿是溫柔。
我的心跳沒來由的加快了,“有事兒你就直說?!?br/>
“那好”梔夏從小手包里拿出一串鑰匙來,“為了救我哥和我你冒了很大風(fēng)險、還受了傷這是一座小房子,權(quán)當(dāng)是一點謝意?!?br/>
梔家送房子還能小了?我搖了搖頭,“太貴重我不能要,當(dāng)初幫你們我沒想回報?!?br/>
“我知道,可是”
“沒有可是,我住這兒習(xí)慣了,你就算留下鑰匙我也不會去?!?br/>
梔夏無奈的看著我,“我們家有房產(chǎn)公司,自己蓋的房子”
她話說一半房門忽然開了、敖凝軒走進(jìn)來,看到梔夏怔住了、梔夏看到她也愣住了。
“你怎么來了?”我隨口問道。
“什么意思?”敖凝軒看向我,“別人能來我不能來唄還是說我來的不是時候?那我走”
我急忙過去攔住她,“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br/>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我是沒想到你會來?!?br/>
“沒想到我會來?那還是說我來的不是時候呀!”敖凝軒的面皮越繃越緊。
“你還能正確理解我的話不,”我氣惱道:“我就隨口問一句你怎么總挑理呀?梔夏同學(xué)來我也是這么問的??!”
“哦”敖凝軒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她可能看到了梔夏手里的鑰匙忽然說道:“喬面,這是一樓住著肯定不方便,我這有一套房子,你去住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