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東西!”
“滾開!”
“不要摸我頭……”
“救命!救命??!”
……
行走間,姜綰柚隱隱聽到遠處傳來嘈雜的聲音,大量驚恐的聲音朝著四處擴散。
姜綰柚一個追蹤符丟了出去,迅速奔跑起來。
遠處,不知是哪個門派的一群弟子,瘋了一般四下逃散。
有幾個特別膽小的,已經(jīng)摔倒在地,惶恐地盯著遠處一抹巨大的身影!
“這么圓的腦袋,給我摸摸……”
那巨大的身影堪比姜綰柚身邊參天大樹那般,只不過他全身都腐爛了,走動的時候散發(fā)著惡臭的腐肉一塊塊地掉落。
逃得慢一些的,則是被腐肉給砸了滿頭滿臉……
“嘔!”
姜綰柚忍不住干嘔了兩聲,這畫面實在是太“美觀”了!
“趴下!全部趴下!”
姜綰柚平復(fù)了一下胃口的翻涌,雙手掐訣沖了上去。
那些各門派的弟子們聽到她的聲音,立馬趴了下來!
“一群蠢貨!你們連弱郎傳說都沒聽過嗎?
這么淺顯的障眼法就將你們嚇成這樣了!”
姜綰柚一點臉面都沒給那些人,要不是為了出這陣法幻境,她壓根不會出手!
“什么弱郎傳說?”
“你聽說過沒?”
“沒有,你呢?”
……
一群弟子,一臉懵逼地搖頭,他們壓根沒聽過什么弱郎。
而且,經(jīng)過他們互相之間的交流發(fā)現(xiàn),他們每個人看到的東西都是不一樣的!
“我的頭好痛……”
突然有個弟子抱著腦袋在地上翻滾了起來,他身旁的弟子被他給殃及了,忍無可忍之下一把拽住了他怒道:
“別動了!你是想死……怎么回事?怎么會這么燙?”
“紅了!紅了!他的皮膚怎么這么紅了?”
“啊……救、救我……”
……
“蠢貨!捏碎他的名牌送他出去!”
姜綰柚對付弱郎的同時甚至還抽空瞧了眼那幾個嘰嘰喳喳的人。
還是在姜綰柚的提點下,才有人幫那個弟子捏碎了名牌!
名牌碎裂,那名弟子便消失在了陣法中,同時他也被淘汰了……
在這陣法內(nèi)身死就得等到任務(wù)結(jié)束才能一起出去,那他的這具身子就傷了,臨死前捏碎名牌出去是最明智的選擇。
與此同時,陣法外已經(jīng)有人將那名傳送出來的弟子抬下去醫(yī)治了。
“老祖,什么是弱郎傳說?”
景奕眉頭緊蹙著,也不知道姜綰柚一個人能不能對付得了。
“這是神秘吐蕃區(qū)域的一種傳說,外人知道的很少,弱郎就是起尸的一種,只不過弱郎一般都是在極度饑餓中死去的人,得了契機起尸后會借著各種幻境摸活人的腦袋。
弱郎好吸食活人腦油,若是被弱郎給摸了腦袋,那就必死無疑?!?br/>
葛玄看了姜子牙一眼,見他沉思著沒開口,他只得解釋給景奕聽。
正說著,廣場上傳出了一陣驚呼聲。
“快看!這丫太強了吧?”
“不是說她還是個新弟子嗎?怎么會有如此高的修為?”
“瞧著柔柔弱弱的一個姑娘家,竟然有如此大的爆發(fā)力!”
……
景奕迅速將視線投向了姜綰柚。
陣法內(nèi),姜綰柚一招釜底抽薪把那弱郎給對折了起來!
弱郎起尸身體僵硬無法彎腰,所以吐蕃的門都是矮門,進門都需要彎腰進入。
此番被姜綰柚給對折起來,弱郎的戰(zhàn)斗力便大打折扣!
很快,弱郎就在姜綰柚一招招的攻擊下慢慢的不動彈了!最后化為了一灘黑水溶入了地下……
直到這會,那些趴在地上的弟子們才終于敢站起來。
“躲開!”
魏伯陽一聲厲呵,提著桃木劍直直的朝著那團直逼姜綰柚的黑氣刺了過去!
黑氣速度很快,但是姜綰柚的速度卻比它更快!
“呵!自不量力!”姜綰柚腳步微攆,早在進入這幻境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注意到了這一團黑氣。
一聲嬌喝后,一道刺眼的藍色靈力朝著那團黑氣打了過去!
轟!的一聲,靈力與黑氣碰撞在一起,瞬間地動山搖!
不少弟子搖搖晃晃地站都站不穩(wěn)!
滋啦……滋啦……
靈力包裹著黑氣開始燃燒了起來,一點點將那黑氣燃燒殆盡。
眾人眼睜睜看著那團黑氣拼命地掙扎甚至還發(fā)出了凄厲刺耳的尖叫聲……
“恭喜通關(guān)!”
慶豐的聲音突然響起,眾人眼前一黑竟是齊齊出了陣法幻境。
“現(xiàn)在公布排名,第一名:姜綰柚!第二名:魏伯陽!第三名:唐三!”
隨著慶豐的聲音落下,姜綰柚所在的小團體前幾名已經(jīng)定下了。
“綰綰!坐下休息休息?!?br/>
景奕擠開了眾人站到了姜綰柚的面前,拽著她從廣場中央擠了出來。
他神色有些難看,那些弟子在幻境內(nèi)的時候一個個都看不起綰綰,出了幻境竟齊齊將她給圍住了!
特別是那些男弟子!那眼神直勾勾地黏在姜綰柚的身上,看得他火氣蹭蹭上涌。
心里酸得直冒泡!
為什么與她并肩作戰(zhàn)的不是他?
某個泡在醋缸內(nèi)的男人不爽了,渾身都酸得冒泡。
“這幻境很簡單,我還不累?!?br/>
姜綰柚被景奕強行壓著坐下了,景奕甚至還體貼的幫她捏起了肩膀!
姜綰柚連忙拒絕,這多嚇人呢?
堂堂戰(zhàn)王幫她捏肩膀?
“無礙,橫豎還得等其他幻境內(nèi)的弟子全部都出來之后才能進行后面的環(huán)節(jié),本王樂意伺候你?!?br/>
景奕拍開了姜綰柚亂動的手,要不是怕人太多惹惱了姜綰柚,他定要在她胸前狠狠蹂躪一番!
以示主權(quán)!
戰(zhàn)王這番操作屬實驚呆了所有人,有他在那些玄門弟子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上前搭訕。
“丫頭,你男人已經(jīng)酸得冒泡了,你也不說哄哄?”
沉默很久的姜子牙突然莫名其妙開口。
姜綰柚正抬著茶盞輕輕抿了一口,聽他這么說,視線自然就轉(zhuǎn)移到了景奕的身上。
她好笑的看著景奕打趣道:“堂堂戰(zhàn)王是怎么把自己弄酸的?泡醋缸里了?沒想到玄門這里還有醋缸的么?”
景奕……
“綰綰?!?br/>
他半彎下了身子,腦袋故意湊近了姜綰柚的耳邊,壓低了聲音曖昧道:
“綰綰……等晚上休息的時候,本王好好叫你瞧瞧本王怎么泡的醋壇子。”
說完他便起身,腦袋轉(zhuǎn)動時,薄唇輕輕擦過了她的耳垂!
轟!
姜綰柚耳根瞬間紅了,不僅如此她整個身子都僵硬了起來。
那里……是她敏感的地方……他可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