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蘭第一百七十五任女王姒然·溫嘉雅洛·赫蘭執(zhí)政最后一年,【楁頤之亂】爆發(fā)。僅僅三天內(nèi),楁頤關(guān)淪陷。異族攻至鹿延城,女王派出兩位控靈師迎敵,戰(zhàn)敗,又派出兩位,皆戰(zhàn)死。女王大怒,欲親征。
——出自《赫蘭紀(jì)》
千涯真心的覺得,自從回來就沒有一件順心事。先不說她的狐貍病死了,現(xiàn)在赫蘭連戰(zhàn)連敗,女王的五位控靈師死了四位。現(xiàn)在赫蘭人心惶惶人人自危人心浮動就夠她頭痛了。雖然她和姒然不對付,但是在這種國仇家恨面前,她要再沒事找事就蠢到了家。
唯一一件好事,就是自從掉進夢境她的毒就沒發(fā)作過,千涯猜應(yīng)該沒事了。258鈡雯?不過她只是開心了一會就開始發(fā)愁,姒然非要親自出征,來一個力挽狂瀾,也沒想想這要是挽不回來該怎么辦。她不希望姒然死,至少現(xiàn)在不想讓她死。
心亂如麻的千涯跑去找伊珀,這些日子,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進展神速。千涯知道,伊珀一定能夠從最客觀理性的角度分析情況,并且開解她。
碧綠色的液體在空中劃出好看的弧線然后落入水晶杯中。那只執(zhí)壺的手纖細(xì)白皙,顯示著它的主人也是一位……美少年。而且是極其美麗的少年,假如他穿一身女子的衣服坐在千涯旁邊,大家真的難以分辨出哪個是男的。
“說完了吧,喝一杯。”伊珀微笑著把杯子推到千涯手邊,“你說你不想讓姒然死,可是你們不是一直斗的死去活來的嗎?”
千涯很是迷戀的看著伊珀美麗的臉。她最喜歡伊珀這種無論山崩地裂還是天塌地陷都永遠風(fēng)輕云淡的鎮(zhèn)定神色。她有些遲疑的斟酌著回答:“我以前想讓她死,或許以后也想讓她死,但不是現(xiàn)在?!?br/>
伊珀眨著眼睛“哦”了一聲:“你聽聽我的看法。其實現(xiàn)在她死不死對你來說都沒有任何影響,你看,假如她死了,按照你們赫蘭的規(guī)矩,你將繼承女王的位置,到時候你對付不了異族人或許我可以幫你。假如她不死,那正好,讓她去為戰(zhàn)爭勞心費力,你還做你的小公主。她死不死,對你都有利無弊?!?br/>
千涯放下杯子,看著對面美麗的少年。他散漫的坐在毛絨地毯上,淺灰色的袍子散在他的膝邊,金色的陽光從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把他襯托的像一個年輕美麗的普通貴族,仿佛對著千涯沒有絲毫戒心。
她一沖動,突然伸出手,隔著那張窄窄的小幾用力抱住了他,淡雅的香氣從他身上悠悠傳來。
伊珀頓了頓,低下頭,輕輕親吻少女嬌嫩鮮艷若薔薇花瓣般的嘴唇。他好聽的聲音模模糊糊地在她耳邊響起來:“我愛你!”少年美麗的雙眼光芒流轉(zhuǎn),“如果可以,我多希望和你一輩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