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靜書往沈慕思的身側挪了挪,攝相師仍然在做手勢:“再靠近一點點,頭往慕少這邊再靠一靠……。”
白靜書感覺自己很經靠得很近,近得都可以感覺到沈慕思的氣息了,攝相帥卻仍是不滿意。她不禁在心里暗罵,拍個結婚照還真麻煩,怎么她之前就沒有發(fā)覺呢?
一周前她和劉浩天拍的時候,處在熱戀中的她不用攝相師說就緊緊地挨到劉浩天身上,簡單又快速,哪用這么復雜?
正胡思亂想中,白靜書感覺腰際一緊,身體驟然貼在沈慕思的身上。她被嚇了一跳,這才驚覺自己正被沈慕思圈在臂彎里。
她偷偷看了一眼沈慕思,看到他緊抿唇瓣,眼底蕩漾著些許不耐。
攝影帥滿意地直點頭:“對對對……就這樣,來,笑一笑……漂亮!”
‘咔嚓’一聲,一張狀似親密的結婚照定格在攝影帥的鏡頭里,攝影師一個勁地夸贊相片拍得漂亮。在白靜書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沈慕思已經放開她起身走了出去。
白靜書跟出去,聽著沈慕思頭也不回地說:“后天晚上金光酒店有一個小型簡單的婚宴酒席,請不請親戚朋友你自己決定,下午六點我到東江城去接你。”沈慕思看著她說完,停頓了幾秒,見白靜書沒有任何異議后腳陟一轉,瞬間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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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靜書不知道姚可可究竟對凌副總使了什么樣的手段,總之她成功地當上了凌副總的秘書。
今天是到星安面試的日子,所謂面試其實也不過是走個過場,在人事那邊走走程序,順道的把入職手續(xù)也辦妥了。
下午姚可可要求白靜書請餐,以示慰勞她心靈和精神上的創(chuàng)傷。
白靜書想起沈慕思說好今晚要擺小型的婚宴,不得不拒絕姚可可,同時心中開始糾結自己究竟要不要邀請姚可可出席婚宴,畢竟姚可可是她最親密的姐妹。
可一想到姚可可那種不刨根問底死不罷休的追問精神,她實在不知道該怎么應對。如果實話告訴她,自己為了報仇嫁給僅有一面之緣的男人,而且那男人還是她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姚可可一定會撕了她,然后逼她跟沈慕思離婚。
以姚可可那種火辣性子,一切皆有可能。
最終,她誰也沒有告訴,誰也沒請。
這樣一場滑稽的婚姻,就讓它繼續(xù)隱藏在見不得光的陰影下吧!
白靜書從沈家出來后就直接回了東江城,下午劉姐給白靜書送來了今晚婚宴要穿的衣服,那是一件復古的釘珠收腰小禮服,紅得并不張揚卻也不失喜慶。
穿在身上,倒是很襯她的膚色和氣質。
她不知道沈慕思別的本事有沒有,但挑衣服的本事卻是一流的。
然而穿得再美又如何?這場婚宴頂多也就是她陪著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作秀,沒有實質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