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嘴
崔澤遇襲,并非小事,連平時對他冷嘲熱諷的燕驚歌也氣惱異常。
當然,他氣惱的并不是崔澤受傷,而是南邊的人竟然如此狡詐,連魔界云島都混進來了。
這是當他不存在嗎?
他先下令十萬魔兵封鎖魔界,然后去了一趟天域,準備打聽一下到底是哪個仙族的王八蛋混進來了。
燕驚歌消失在云島之上。
不到半刻鐘,祭司趕來,為崔澤護法療傷。
而在半步多客棧顧幽離也在一陣敲門聲醒了過來。
卡卡趁著她還沒睜開眼睛,在她臉上踩了好幾下,顧幽離一把抓住它那肥碩的身子往門口扔去,冷聲道,“開門!”
昨晚上守了一整夜,拓跋驚寒也沒有來,她現(xiàn)在完完明白——這是被放鴿子了。
她目光冷淡至極。
滾落在地上的卡卡顫抖了一下,隨即討好的露出了一排密集白牙。
咚咚咚
敲門聲依舊響個不停,但是其力道卻不是很重,節(jié)奏沉穩(wěn),一聽就是紀云疏。
卡卡扒拉著兩個小爪子,將門拉開,隨即仰頭,看著來人,驚訝至極的喊了一聲,“第三個了!”
主人背著它不在的時候找的第三個小白臉了!
顧幽離瞇眼,看著那一坨肥碩的身體,覺得很有必要給它減減肥了。
紀云疏站在門外,看著衣裳半開,露出纖細脖頸的顧幽離,眼底多了幾分慌亂。
他退后半步,極有風度的說道,“我就站在這里吧。”
顧幽離嘴角一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這打扮,也覺得是太墮落了,不就是被放鴿子了嗎,有什么了不起,她站起身,快速的將衣服穿戴好,罕見的從袖子里掏出了一只眉筆,將眉形修飾了一番,當然了,劉海一遮,什么都沒了,她皺了皺眉,想了一會,決定還是不折騰了。
紀云疏在門口站了一會,腦海中那抹潔白依舊來回往復的出現(xiàn)。
他閉上眼,冷靜說道,“顧姑娘,我該走了,煉器大會已經(jīng)開始了?!?br/>
顧幽離拿出了一個小鏡子,坐在椅子上撥弄自己的頭發(fā),聽了這話,目光一閃,輕聲道,“我以為,你昨晚就應(yīng)該回去了?!?br/>
紀云疏皺眉,說道,“你還要留在這里?”
顧幽離看了一眼站在肩頭對著鏡子作鬼臉的卡卡,嘴角一彎,說道,“當然”
門外沒了聲響。
顧幽離看著玩著開心的卡卡,將鏡子啪的一聲合上,轉(zhuǎn)過頭說道,“你以為自己長得很好看嗎?”
卡卡扒拉著眼睛的爪子一僵,對著她那雙有些冷厲的視線,不甘心的說道,“失戀了干什么要拿我撒氣?”
它這話一落,門外的紀云疏驚訝了一聲,顯然是不敢相信自己無意聽見了這等隱秘之事。
顧幽離保持微笑的看著卡卡,笑著彈了彈它的粉嫩耳朵。
卡卡看著她這樣子,立即捂嘴跳下肩膀躲在角落躺下裝死。
它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紀云疏也覺得有些尷尬,他咳了兩聲,隨即說道,“那顧姑娘,有緣再見?!?br/>
顧幽離嗯了一聲,隨即站起身將門關(guān)上,再回頭,屋子赫然多了一個人。
她瞳孔一縮,望著床畔坐著的那位玄衣男子,心臟莫名開始跳了起來,她若無其事的將門關(guān)緊,然后將窗臺一起關(guān)上,淡定的坐會了椅子,輕聲道,“你什么時候來的?”
拓跋驚寒目光清冷,一直看著顧幽離,清澈的雙眸倒映著她纖細身影,認真而執(zhí)著。
顧幽離被這樣的視線看的很不自在。
許久未見,他依舊一襲玄衣,豐神俊朗,單單坐在那里,便猶如神子,清貴而不可忽視。
她目光閃了閃,不敢對上他的視線,沉默之下,又問了一句,“不是說子時見嗎?”
“你怎么不說話?”
連續(xù)問了幾句,拓跋驚寒都沒有反應(yīng)。
顧幽離終于察覺了不妥,她鼻子一動,聞到了一些血腥味。
她猛地回頭,看著面容蒼白的俊美男子,豁然起身上前,說道,“你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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