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皓軒和葉嬌饒母女,被刀疤帶到了金碧輝煌7層的一間客房內(nèi)。刀疤隨后又交代了幾句,然后又命令兩個小弟守在房間門口,便獨自離去了。
房間的面積大約有50平方米,顯得很寬敞,裝修也很奢華。中間擺放著一張巨大的雙人床,電視電腦衛(wèi)生間等設(shè)施也是一應(yīng)俱全,只是燈光有些昏暗,再搭配上粉色的墻壁,遙相呼應(yīng)下,整個房間充滿了曖昧的氣氛。不用問!這肯定是提供給那些小姐少爺接客的地方。
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下午5點多了。方皓軒知道時間緊迫,隨意的安慰了她們母女幾句,便打開電腦,專心致志的開始分析球賽。
徐翠兒自打一進屋,就一直盯著方皓軒看個不停。這時一見他開始鼓搗電腦,便偷偷的向葉嬌饒使了個眼色,隨后翹臀一扭一扭的,進入了衛(wèi)生間。葉嬌饒不明所以,只好跟著走了進去。
徐翠兒輕輕將衛(wèi)生間的玻璃門關(guān)好,一把拉住葉嬌饒的胳膊,質(zhì)問道:“跟媽說實話,你和他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葉嬌饒臉蛋微微一紅,有些底氣不足的道:“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他曾經(jīng)是我的學(xué)生,對了!他還認嘉雯當了干姐姐,現(xiàn)在跟我們住在一起。所以我和他就是普普通通的師生關(guān)系。”
徐翠兒把嘴一撇,不屑的道:“少糊弄媽,要真是普通的師生關(guān)系,他會為咱娘倆出頭嗎?他犯的著得罪龍騰社嗎?媽是過來人,從他看你的眼神中就能發(fā)現(xiàn),他是很喜歡你的!你倆···是不是早就勾搭上了?”
葉嬌饒被戳穿心事,有些惱羞成怒的道:“把你自己的那些破事弄明白就不錯了!少來管我!”
徐翠兒也不生氣,玩味的道:“呦!看樣子還真被媽猜對了。呵呵···我女人終于腦子開竅啦,知道找男人了!不過···哼哼!”說到這里,徐翠兒故意停頓了一下。
葉嬌饒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忍不住的問道:“不過什么?”
徐翠兒眉毛一揚,慢吞吞的道:“他能為了你去得罪唐潮濱,說明他對你是真心實意的。不過嘛···他太年輕了,做事太沖動,就是個愣頭青。而且他太窮了,連50萬都拿不出來。除了臉蛋俊點,再也沒有一樣優(yōu)點。這樣的男人還是趁早甩了為妙···回頭媽給你介紹幾個好的,都是那種事業(yè)有成的大老板,你要是能釣到一個。咱娘倆下輩子可就吃穿不愁嘍!”
葉嬌饒肺都快氣炸了,拿手一指母親道:“用不著!你所謂的那些事業(yè)有成的大老板,都是在賭桌上認識的吧?他們都是什么德行,你會不知道?為了你自己,居然讓我去給人家當小三,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媽呀?還有,方皓軒冒了這么大的風(fēng)險,到底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來救你,你卻忘恩負義的在這詆毀他,你還有沒有良心了?”
面對女兒的指責(zé),徐翠兒毫不在意,無所謂的道:“嘖···嘖,說你兩句還急了!我這苦口婆心的到底是為了誰呀?還不是為了讓你能過上好日子。算了···磨破嘴皮子也跟你講不通,屬j叫驢的,死腦筋!跟你爹一個德行!”說完不等葉嬌饒發(fā)火,一溜煙般的逃離了衛(wèi)生間。
葉嬌饒搖頭苦笑了一下,自己怎么會攤上這樣的奇葩母親。哎···勸也勸了,罵也罵了??墒牵杏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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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二人在衛(wèi)生間的激烈爭吵,方皓軒根本就沒有聽到!此時的他,已經(jīng)全身心的撲在了分析球賽上。當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
面對繁多的比賽,復(fù)雜的賠率。方皓軒不慌不忙,抽絲剝繭,將不符合下注標準的比賽一一剔除。但不知道今天這是怎么了,進展很不順利!費盡心思忙活了半天,僅僅找到了一場比較有把握的比賽。要是放在以前,有一場穩(wěn)贏的比賽就足夠了,但是今天卻不行,因為方皓軒的本錢只有10萬,而他的目標是至少凈贏50萬。
其實早在方皓軒向唐潮濱再次借錢的時候,心中就已經(jīng)開始合計了,想要以10萬博到50萬,非得兵行險招不可。方皓軒原本是這樣打算的,挑出3場比較穩(wěn)妥的比賽,來它們串聯(lián)在一起下注,也就是彩民們常說的3串1。
到底何為3串1呢?其實就是將3場比賽捆綁在一起。將它們的賠率相乘。例如每場比賽的賠率都是1.9的話,總賠率就是3個1.9相乘,也就是6.8倍的賠率。這樣一來,方皓軒一旦下注10萬塊的話,那回報可就是68萬了,去掉10萬塊的本金,還凈賺58萬呢。
雖然3串1的賠率很高,但是風(fēng)險也極大,必須是3場比賽全部猜中才可以。哪怕是只猜對了2場,也是一分沒有!所以方皓軒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是不會采取這種投注策略的,畢竟方皓軒不是神仙,不可能每一場球都了然于胸。
就拿現(xiàn)在來說,方皓軒分析了半天,才找到一場比較穩(wěn)妥的比賽,那另外的兩場怎么辦呢?隨便找兩場湊數(shù),碰碰運氣?那無異于自尋死路。方皓軒感覺到有些力不從心,眉頭不由得緊緊的皺在一起。
葉嬌饒見方皓軒一籌莫展,心里也跟著暗暗著急起來,不過她知道,自己根本幫不上什么忙,所以并沒有去打擾他。但是徐翠兒可就有些沉不住氣了,忍不住的詢問道:“小方啊,想好了沒有?準備押哪場球,跟我說說!阿姨對賭球也略知一二的?!?br/>
方皓軒尷尬的笑了笑,朝電腦屏幕一道:“目前就分析好一場德甲的比賽,就是這個,奧格斯堡對陣拜仁慕尼黑?!?br/>
徐翠兒眼睛一亮,把豐滿的胸脯挺了挺,自信的道:“這場太容易了,拜仁慕尼黑可是德甲第一啊,押它贏球準沒錯,我看看賠率,哎呦!拜仁直接贏球的賠率才1.3啊,太低了!我再看看亞洲盤,拜仁減1.5球,賠率1.9,就押這個吧,準沒錯!”
方皓軒有些無語,俗話說得好,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從徐翠兒的這番話中不難聽出,她的投注策略就是看哪只隊伍實力強,就押誰!這可是犯了賭球大忌啊,難怪她會欠下一屁股的債。而且她說的結(jié)果跟自己分析的正好相反,自己可是看好奧格斯堡+1.5球的,所以方皓軒怕徐翠兒尷尬,就并沒有搭茬。
葉嬌饒見母親在那里指手畫腳,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于是立刻阻止道:“媽!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別影響他了行不行?皓軒還用得著你教?人家比你明白多了!”
徐翠兒白了葉嬌饒一眼,悻悻的道:“喲!怎么跟你媽說話吶?還沒過門呢,就開始心疼他了?真是女生外向,白養(yǎng)活你那么年!”
方皓軒一見她們因為自己吵了起來,連忙圓場道:“葉老師,徐阿姨!就為了這么一點小事,多不值得啊!你們給我點時間,我再好好分析分析這場球?!?br/>
徐翠兒立刻嬌嗔道:“還有什么分析的,拜仁慕尼黑那可是去年歐冠的冠軍,德甲的領(lǐng)頭羊,難道它還會輸球不成?”
方皓軒忽然心中一動,徐翠兒說的最后一句話,恰好提醒了自己。剛才分析這場比賽的時候,方皓軒從賠率的變化上得出結(jié)論,拜仁慕尼黑今晚一定贏不了。既然贏不了,那它不是平就是輸。而且拜仁慕尼黑平局和輸球的賠率是很高的,如果能再進一步,分析出到底是平還是輸,那可比直接壓奧格斯堡+1.5球好多了。
想到此處,方皓軒決定放棄亞洲盤讓球的投注方式,改為直接下注勝平負。方皓軒馬上點擊網(wǎng)頁,調(diào)出了勝平負的賠率。繼而發(fā)現(xiàn)平局的賠率至始至終都沒有變化,而拜仁慕尼黑輸球的賠率卻下降的很厲害,一開始的賠率高達12倍,而現(xiàn)在卻降到了8倍左右。波動如此之大,這說明了什么?
看到這里,方皓軒會心一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因為他心里很清楚,今晚,拜仁輸定了!自己,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