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澀笑了笑,繼而倒了杯水喝下。
胡老道也沒著急詢問我,等我平復(fù)稍許后,他方才開口道:“怎么樣?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我左右顧盼了一番,一副擔(dān)心隔墻有耳的模樣。
之前在那密室之中,我可是聽葉彬說過,他已暗中派人盯著我跟胡老道。
見我這般模樣,胡老道說道:“說吧,沒人竊聽。
我頓了頓,應(yīng)道:“雖然養(yǎng)尸之地沒找到,不過我卻是探聽到了其它很多事?!?br/>
“嗯?”
胡老道眉頭一皺:“其它事?”
我點了點頭,說:“葉家父子,想要殺我們,他們知道七星劍的事!”
“什么?”
胡老道大驚失錯,倏地站起身來。
我舉目瞅了瞅胡老道,繼續(xù)道:“他們不止知道七星劍的事,還知道七星劍背后牽扯到龍棺之謎!”
聽得我這話后,胡老道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一臉的不敢置信,站在那里,就如被石化了一般。
我抿了抿嘴,問道:“胡叔,龍棺之謎究是指的什么?”
聞言,胡老道連從愣神中回轉(zhuǎn)過來,他覷眼看著我,嘆道:“既然你已知曉龍棺,再瞞著你也就沒什么必要了,不過此事得等我們回到縣城后再告訴你?!?br/>
說到這里,胡老道稍頓了頓,再道:“眼下最重要的是,解決掉葉家養(yǎng)尸之地的事情?!?br/>
我點了點頭,沒有就“龍棺之謎”繼續(xù)追問下去。
滯定片刻,我說道:“胡叔,葉家父子之所以能找到我們,好像是受人所指引。”
“受人指引?”
胡老道一詫:“是誰?”
我也沒做拖沓,直接回應(yīng)道:“這人他們也不知其身份?!?br/>
胡老道一臉難看,想了想后,開口說:“沒想到,這看似簡單走場背后,竟會牽扯出這么多事情來?!?br/>
我輕聲一嘆,也有些始料未及的樣子。
稍以靜默,我說道:“胡叔,葉家父子那里,會對我們不利,我們該怎么辦?”
之前在那密室中,葉世榮便不止一次地說過,讓葉彬把我跟胡老道給除掉。
一想到這些,我就心神不安。
雖然知曉葉家父子的打算,可他們要害我們,定是無所不用其極,我只擔(dān)心防不勝防。
胡老道沉思半響,道:“這倒是個難題,若是迫不得已,我們也唯有給他們攤牌了!”
我愣住,詫道:“胡叔,正所謂強(qiáng)龍壓不過地頭蛇,遑論只有我們兩人?”
聽我這般一說,胡老道神秘一笑,繼而走到床邊,從我背包中拿出了一口小方鼎來。
“嗯?”
見得那小方鼎后,我驚詫無比。
“怎么可能?這小方鼎我不是放在鋪子里的嗎?”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胡老道,這小方鼎是小鬼扎努西送給我的,以謝我?guī)椭碜逋鲮`從燕王墓中逃脫。
在來葉家村時,我清楚地記得,自己并沒有把小方鼎帶上。
可眼下,小方鼎竟是被胡老道從我背包中拿了出來。
見我這般吃驚,胡老道笑著道:“這鬼母鼎是我放在你背包里面的!”
“胡叔你放的?鬼母鼎?”
我愣住,一臉的不可思議。
胡老道點了點頭,道:“還好我在來之前,多長了個心眼兒,若不然的話,可還真不好處理眼下的事。”
聞言,我顯得很是茫然,根本不知胡老道在說些什么。
“小子,時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br/>
就在我失措之際,胡老道兀地這般說道。
說著,他將鬼母鼎遞到了我手中,而后舉步離去。
剛走沒幾步,胡老道忽地頓住步子,背對著我說:“此行隨我們一道來葉家村的,可不止我跟你!”
留下這樣的言語后,胡老道再不作停。
我怔在原地,整個人宛若一尊泥雕木塑般,動也不動。
“胡叔的這些話,到底什么意思?還有這小方鼎叫鬼母鼎嗎?”
我低眼看了看捧在手上的小方鼎,心神很是恍惚。
好半響后,我重重一嘆,對胡老道那里有些氣郁,心想著胡老道這家伙為何老是愛賣關(guān)子?
這之后,我又思襯了些時候,方才上床休息。
翌日,天很陰沉。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來,覺得腦袋有些昏沉。
想來是近些日子,我所考慮的事情太多,以至于大腦都開始運(yùn)轉(zhuǎn)不動了。
在床上半坐了一會兒,我起得身來。
穿戴好一切后,我舉步朝著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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