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辰走了過去,他爬到了那根粗大的根系上,和瞎眼老者坐在一起。
一時間,周圍的景物就都發(fā)生了變化。
一股淡淡的清風(fēng),悠然飄過,吹動著白樺樹的樹葉嘩嘩作響,同時,也吹走了這白茫茫的世界,并將一片原始森林的畫面呈現(xiàn)在了白逸辰的眼中。
白逸辰看著老者手中垂釣著的魚竿,就說道:“最近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原因總是會碰上各種各樣的破事?!?br/>
老者拿起一桿煙槍,隨即吸了一口氣,道:“既來之則安之!”
白逸辰無奈的搖頭說道:“我也想啊,可要死的是,這些破事還都是要命的,這叫人怎么玩???”
老者將煙槍放下,他沒有接白逸辰的那個話題,而是反問道:“解除了奴工烙印后,準(zhǔn)備去哪里?”
白逸辰搖搖頭,他看著周圍的一切,盡管知道這些都不是真的,但卻感覺無比真實(shí)。
林間的各種蟲鳴鳥叫,遠(yuǎn)處的小溪流淌聲,還有風(fēng)刮過樹葉時,帶起的淅淅索索的聲音。
尤其是當(dāng)那微涼的風(fēng)吹在身上時,帶起的那種舒適感,讓白逸辰好想躺下去,就這樣睡著得了。
白逸辰這時才開口道:“以前我還真沒想過,那時的我一天到晚只想跟著老師修行,好讓自己的實(shí)力提升,從而突破到元魂術(shù)士的行列,這樣就可以擺脫奴工的身份。”
“可到如今,當(dāng)自己真的有能力擺脫奴工身份時,我又有些迷茫了?!?br/>
說著,白逸辰就看向自己的掌心,說道:“我不知道之后我該要往哪里去?”
瞎眼老者又問:“有想過去找自己的父母嗎?”
白逸辰搖搖頭道:“他們既然生了我,卻把我給拋棄了,那么我也就沒有必要在去找他們,以此來給自己增添累贅!”
老者聽后卻是沒有多言,又抬起煙槍隨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瞎眼老者,雖然眼睛看不見,但他可以聽得出來,白逸辰和他說的是實(shí)話。
對于現(xiàn)在的白逸辰而言,所謂的父母,不過就是個累贅罷了,找或者不找,對他的生活都構(gòu)不成多大的影響,因為,從他有記憶起,他就不知道自己有所謂的父母。
瞎眼老者又問道:“你的赤瞳大劫已經(jīng)快要到了,有做好準(zhǔn)備來應(yīng)對嗎?”
白逸辰這時語塞了,他干咳了一聲:“不是我不想準(zhǔn)備,關(guān)鍵是我壓根就不知道應(yīng)該要怎么做???”
瞎眼老者扭頭看了一眼白逸辰,他好像是可以看見的,但因為是蒙著雙眼,因此也讓人捉摸不透。
只聽這時的瞎眼老者淡淡的說道:“去連云谷吧!”
白逸辰有些懵逼的看向老者,說道:“不是,前輩,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嗎?現(xiàn)如今整個北陵郡的降魔之亂爆發(fā)的主要原因,就是連云谷那邊出現(xiàn)了魔窟入口,我是連逃都來不及逃的,你卻讓我主動過去?”
老者笑了笑,“世間所存在的一切,均為真理,它的出現(xiàn)必然是有著它的原因,很多時候,我們沒必要將事物看的太過透徹,只需要稍微的領(lǐng)悟,或許就能有不錯的效果!”
白逸辰聽著這段似懂非懂的話語,一時間居然有些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