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悠思索良久,卻始終想不明白接下來該怎么做,就算進(jìn)入識海之內(nèi)詢問玉兔也沒有絲毫線索。沒有辦法,舞悠只好詢問秦逸劍,希望從他這里找到些許有用信息。
聽到舞悠詢問,秦逸劍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只是隨意的應(yīng)付兩句,隨后低著頭沉思自己的事情。舞悠皺了皺眉,伸手在秦逸劍肩頭輕輕一拍,柔聲詢問道:“怎么前往金仙埋骨之地你不愿多說,那你怎么來的這里總不是秘密了吧?”
“怎么來的這里?”秦逸劍一愣,接著長長一嘆,“當(dāng)年宗門遭逢大難,天云門弟子死傷慘重,我更是在那一役中修為盡失,成為了不能修煉的廢人。那時候的我就在想,這也是不錯的結(jié)局,至少我還可以像普通人那樣,平平淡淡的度過一聲。
可惜天不遂人愿,在我失去修為之后,曾經(jīng)的仇家卻找上了門。作為一個凡人的我,連逃跑的機(jī)會都沒有,自然就落到了他們手中。他們并沒有馬上就殺掉我,而是把我?guī)Щ刂髾M加凌辱。
也就是在那里,我遇到了一個同樣被困的男子。那個男子很是怪異,明明沒有修為,卻在身上散發(fā)出淡淡的靈力。這就讓他變成了一個活的靈石,成為被人不斷吸收剝奪的工具。
后來我和他漸漸熟絡(luò),他才告訴我他的身份。原來他是一個天**仙,擁有金仙后期的修為,只因被仇家謀害,才失去修為被這些區(qū)區(qū)小修折磨。我們兩人略作商議,決定一起逃出那里,于是不斷尋找機(jī)會,終于有一天趁著仇家疏忽我們逃了出來。
雖然暫時逃了出來,但我們兩人都已經(jīng)沒有修為,自然無法遠(yuǎn)離。仇人隨后追殺,把我們兩個逼上了絕境。關(guān)鍵時刻,金仙自燃仙根,這才恢復(fù)了短暫的修為,把隨后追殺的仇人一一滅殺。
自燃仙根,讓金仙壽元耗盡,再無回天之力。但他心有不甘,這才設(shè)下這金仙埋骨之地,等待有緣之人前來。更是抽出自己之魂,化為陣靈守護(hù)此地??上в芯壷司镁貌恢?,讓他的意識在歲月之中磨礪消失,剩下的不過是一個早就忘記自己是誰的陣靈罷了?!?br/>
“什么,陣靈就是金仙?”舞悠一愣。
秦逸劍點點頭,接著又搖搖頭:“嚴(yán)格來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了?!?br/>
“那是不是只有有緣人,才能讓你同意送他去金仙埋骨之地?”
“不錯!”
舞悠翻了翻白眼:“既然是有緣人,那就講究一個緣分吧!你現(xiàn)在只是看了一眼,就確定我和金仙無緣,這是不是太過武斷了?!?br/>
“我自然有判斷的標(biāo)準(zhǔn),反正你不是?!鼻匾輨u搖頭,轉(zhuǎn)身走回了茅屋之內(nèi)。
舞悠張了張嘴,卻最終把辯解的話語收了回來。以她對秦逸劍性格的了解,除非拿出讓他信服的證據(jù),否則他是不會有絲毫妥協(xié)的。只是這緣分之說虛無縹緲,自己又怎么能夠證明自己就是有緣人?
還有就是秦逸劍所說經(jīng)歷,又是如何的來,是完全由陣靈安排杜撰,還是其內(nèi)有著真假參半?
秦逸劍這段必然不可能為真,那金仙的那些經(jīng)歷,其內(nèi)又有幾分為假?
舞悠嘆口氣,少一思索之后,直接邁步走進(jìn)茅屋。不管怎么說,秦逸劍這里都是關(guān)鍵,想要離開這里還要靠他才行。
茅屋之內(nèi)很是簡陋,除了一床一桌外加一條木凳之外再無他物。舞悠邁步進(jìn)門,直接端坐木凳之上,靜靜的盯著秦逸劍一言不發(fā)。
見舞悠不請自入,秦逸劍的心里本就不喜,此事見她如此盯著自己,心里更是升起一絲怒火。當(dāng)下冷哼一聲,看著舞悠怒目而視:“這是我的房間,你這樣不清自入,是不是有些太不禮貌?!?br/>
“是嗎?我沒有覺得??!這里只有一間茅屋,你又不肯告訴我出路,我就只好呆在這里了。”舞悠搖搖頭,一臉的無奈。
秦逸劍哼了一聲:“想要用這種辦法逼我就范,你的想法還是有些小兒科了。當(dāng)年老夫受盡折磨都不曾屈服,更何況你這個小小女子?!?br/>
說完秦逸劍閉上雙目,對舞悠不再搭理。舞悠也不多說,只是靜靜的坐在哪里等待,一直到天色全黑,也沒有絲毫離開的意思。舞悠這里沉得住氣,秦逸劍卻有些坐立不寧,眼見天色已經(jīng)全黑,他只好向著舞悠再次開口。
“天已經(jīng)黑了,老夫需要休息,你是不是該離開了!”
“離開?可我沒有地方去??!”舞悠搖搖頭,滿臉委屈,然后向著秦逸劍無奈的搖了搖頭,“你放心的休息就是,我不會出聲打擾的?!?br/>
“你這樣盯著,讓我怎么睡!”秦逸劍怒火漸升,連胡子都隨之翹了起來??此臉幼樱羰亲约哼€有修為在身,此時恐怕早就上前動手了。
舞悠無奈的聳了聳肩:“你以為我想看著你一個老頭子啊!還不是無處可去,被迫而為之嗎。再說我這樣一個美女看你入睡,你應(yīng)該感到榮幸才對,怎么還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樣子!”
“你!”秦逸劍握了握拳,最終卻是毫無辦法。氣哼哼的躺倒在床,秦逸劍翻身朝里,對一邊的舞悠來了一個直接無視。
舞悠撇嘴一笑,隨后取出靈石閉目凝神,開始吸收其內(nèi)的靈力。第一關(guān)和人形雕像纏斗良久,對舞悠體內(nèi)的靈力消耗巨大,雖說可以慢慢恢復(fù),但在這個未知環(huán)境,舞悠覺得自己還是保持頂尖之力為好。
一夜的時間緩緩流逝,舞悠再睜開雙眼之時,天色已經(jīng)大亮。秦逸劍起的很早,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睡好,畢竟這讓人直勾勾的盯著,是個人就無法安睡長眠。
從床上爬起,秦逸劍惡狠狠瞪了舞悠一眼,隨后推門走了出去。舞悠少一猶豫,并未隨后跟隨,而是留在了茅屋之內(nèi)。時間不長,秦逸劍再次返回,手中多了一條渾身雪白巴掌大小的寬體魚。
舞悠掃了一眼,卻并不認(rèn)識,忍不住好奇的詢問了一句:“這個是什么?”
“早餐!”秦逸劍沒好氣的回答一句,隨后取過桌上的一把小刀,切下一片魚肉送進(jìn)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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