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烈和齊媛媛這邊,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悄悄話。
另外一邊,齊云剛總算是把小蕓給教上手了,也總算是能二人對戰(zhàn)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富家子弟,帶著幾個跟班,一搖三晃的來到了齊云剛和小蕓的桌球臺前。
富家子弟很輕佻的沖著小蕓吹了個口哨,戲虐的說道:“美女,球不是這么玩的哦?!?br/>
說著話,還將手里的保時捷鑰匙串在手指上。
看著像是無意在那搖晃著,實際上是在做著無聲的炫耀。
很顯然,這鳥人是看到小蕓漂亮,故意過來搭訕。
要說只是小蕓一個人在這打球,他過來搭訕,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可齊云剛就在小蕓身邊,而且兩人那親密的模樣,瞎子都看的出來,這是對情侶。
在這種情況下,還要上來撩撥,那就是**裸的挑釁。
陳烈下意識的想要站起來,過去把這幾個蒼蠅給攆走。
畢竟齊云剛不僅是自己的小弟,剛才還趁著小弟不注意,悄悄的把他妹妹的初吻給奪走了。
該到能用得著自己的地方,怎么都得出來表現(xiàn)一下才是。
可陳烈屁股剛離開沙發(fā),齊媛媛卻伸手把他給拉住了。
這舉動,讓陳烈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由得扭頭問道:“怎么啦?我過去看看,免得你哥吃虧?!?br/>
“不用過去,咱們就在這看著?!饼R媛媛小聲的說道。
這下,陳烈就有些詫異了。心說你這個做妹妹的,也太過分了吧?
就因為哥哥找了個女朋友,你就連哥哥被別人欺負,也能做到視而不見?而且還不許別人過去幫嗎……
這尼瑪是親生的兄妹嗎?
就在陳烈胡思亂想之際,齊媛媛繼續(xù)說道:“我哥跟我說,他這一次是真愛,跟小蕓在一起,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有錢有勢的樣子來,是純粹靠個人魅力將小蕓給征服的。這話,你覺得有可信度嗎?”
陳烈下意識的搖頭,可是想到齊云剛是自己的小弟,覺得不能對小弟太殘忍。
便改變了話鋒,笑道:“也不是完全沒有可信度啊?!?br/>
齊媛媛卻嘟著嘴不滿的說道:“總之我不管,這次遇到一個開保時捷的富二代,想要勾搭小蕓,剛好是個試驗他人品的好機會。你過去把人趕跑的話,豈不是把這機會給破滅了嗎?”
見陳烈面上還有猶豫之色,齊媛媛又改變了話鋒,說道:“你想啊,現(xiàn)在我哥受傷,頂多就是皮肉之苦??梢坏┳R人不明,將來受到的可是情傷。對于一個好不容易改邪歸正的浪子來說,受情傷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br/>
陳烈皺著眉頭想了想,發(fā)現(xiàn)齊媛媛說的倒是不無道理。
齊云剛身體上受到什么損失,憑自己的醫(yī)術,只要有一口氣在,總能救得回來。
可是如果受到的是情傷的話,那自己的醫(yī)術,也起不了什么大作用。
于是也就依言,繼續(xù)挨著齊媛媛坐了下來。
他的內(nèi)心深處,倒不是對小蕓不信任,而是覺得趁著這次的機會,打消齊媛媛對小蕓的敵意,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斯諾克球桌那邊,齊云剛已經(jīng)是火冒三丈。
他爭享受跟小蕓在這,你戳一下我捅一下的打球樂趣呢,偏偏有不識相的人過來搗亂。
而且搗亂的方式,還讓他感到格外的熟悉。
在金城,這種帶著狗腿子,當著別人男朋友的面,去撩撥女孩的事情,他并沒有少干。
正打算發(fā)作,可轉(zhuǎn)念一想,這會不會是報應呢?算了,我都打算洗心革面了,還是不要管那么沖動,忍了這口氣吧。
于是沒有理會那富二代的挑釁,而是挺身擋在富二代和小蕓中間,指點著小蕓繼續(xù)擊球。
富二代見齊云剛連脾氣都不敢發(fā),更加得意起來,覺得今天這個小蕓,是屬于自己的了。
于是一屁股坐在了求桌上,身體往前傾,越過齊云剛,朝小蕓說道:“美女,哥哥教你玩球兒啊,我很厲害哦。”
說話的時候,一個勁的將手中的保時捷鑰匙在那甩著,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開什么車的一樣。
可小蕓也不是那種拜金女,她對齊云剛是有真感情的。
就算齊云剛不在跟前,她也不會去做那種接受別人搭訕的事情,況且齊云剛還在跟前。
對著富二代,自然是沒什么好臉色。
當即冷著臉,哼道:“用不著,我男朋友會教我怎么打!”
男朋友這三個字,還刻意加重了音量,顯然是想要讓富二代知難而退。
陳烈見狀,欣賞的點了點頭,顯然是對小蕓的表現(xiàn)很滿意。
同時也扭頭看向齊媛媛,小聲的說道:“你看到了吧?我就說人小蕓,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壞嘛,挺好的一個姑娘?!?br/>
這一下,齊媛媛也不好說什么了,只是讓陳烈繼續(xù)看。
另外一邊,齊云剛聽到小蕓的話,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渾身充滿了斗志。
女朋友都表態(tài)了,他自然不能繼續(xù)視而不見,得意的說道:“麻煩你讓一下,我女朋友怎么打球,我會教她,用不著你費心。”
“嘿,你這半吊子水平,還教她打球?真是搞笑!”富二代卻是冷冷一笑,挑釁的說著。
“我水平有多高,用不著你來廢話,至少我不像某些人一樣,只會耍嘴皮子?!饼R云剛反擊道。
富二代也沒有生氣,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說道:“看你這樣子,是不承認自己的技術有多爛是吧?也好,今天我就教教你,什么叫做真正的斯諾克,敢不敢跟我來一局啊?”
“有什么不敢的?”齊云剛對自己的桌球技術很有信心,而且當著女朋友的面,就算沒有信心,也是絕對不可以弱了氣勢。
“這樣吧,你贏了,我給你一百萬,我贏了,把你的妞讓給我!”富二代得意洋洋的笑著:“小**絲,這樣成為百萬富翁的機會,可不算多,要好好把握住哦。”
“切,你把我齊云剛當做什么人了?用我女朋友來跟你對賭?我可沒有那么喪心病狂?!饼R云剛卻是不屑的一笑,說道:“不就是一百萬么,我出不起還是怎么地?咱們就拿一百萬當賭注!”
“行,那老子今天就教教你怎么做人!”富二代顯然是不相信齊云剛能拿的出來一百萬,只當他是在這打腫臉充胖子。
不過也并沒有戳破齊云剛的謊言,等著贏了之后,齊云剛給不出來錢,就把小蕓給帶走。
話音未落,已經(jīng)是沖著球童打了個響指,待球童過來了之后,淡淡的說道:“去幫我把我的那套‘瑞麗’的球桿拿過來!”
一聽這話,齊云剛的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他也是玩過見過的主,但從面前這富二代跟球童的對話,就判斷出來了,這富二代是個老鳥。
只有對水平相當有自負的人,才會在俱樂部里面寄存高檔球桿。
你要是個菜鳥的話,拿著高檔球桿,都只會讓人笑話。
齊云剛本人,在金城最高檔的桌球俱樂部里,就寄存了一套國外進口的‘斯瑪特’球桿。
不過當齊云剛看到再旁邊坐著的陳烈之后,再次充滿了信心。
是高手又怎么樣?我齊云剛難道就是菜鳥嗎?就算輸了,給你一百萬就當打發(fā)叫花子了,真要是想打小蕓的主意,當我老大是吃素的嗎?
想到這里,齊云剛便又一次恢復了斗志昂揚的狀態(tài)。
可小蕓卻是一臉的擔憂,拉著齊云剛的袖子,小聲的說道:“我們不用跟這種人一般見識,咱們先回去吧,我有點餓了呢。”
看到這一幕,陳烈和齊媛媛,都是忍不住再次對視。
陳烈甚至還從齊媛媛的臉上,看到了一絲羞愧的神色。
很顯然,她也看出來了,這小蕓真的不像是什么壞人。一般的女人,看到有男人為自己決戰(zhàn),只會覺得竊喜和驕傲,又怎么會像小蕓這樣,主動放出臺階給齊云剛下呢?
齊云剛感動歸感動,可骨子里卻是個很驕傲的人。
他這輩子,也就服過陳烈,其余的人想要嚇的他不戰(zhàn)而逃,那是不可能的。
寧愿輸,也絕對不會怯戰(zhàn)。
不過小蕓的情真意切,還是讓他覺得自己的眼光真是不差。
很快,球童拿來了富二代的球桿,并且主動幫球臺清理擺球。
擺完球之后,還非常正規(guī)的掏出了一個硬幣,字是齊云剛先開球,花是富二代先開。
硬幣落地之后,是花朝上,也就是富二代先開球,這讓齊云剛暗嘆自己運氣好。
畢竟在高手對決的時候,誰先開球,就代表著吃虧。
可是富二代卻像是不在意似的,拿著球桿,就輕輕的將母球朝球堆推進。
啪。
一聲輕響,母球跟紅球撞擊在一起,卻并沒有把球給撞的太散。
這是很讓人惡心的打法,但同時也能看的出來富二代對母球力道的掌控。
齊云剛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大展神威。
啪啪啪。
一連擊中了六個紅球,砍下了三十九分。
小蕓見到齊云剛竟然那么厲害,在齊云剛收桿之后,立即獻上了香吻。
齊云剛也是暗自得意,今天這球打的,算是超水平發(fā)揮了。
可是富二代卻是不屑的冷笑了一聲,拿著自己的球桿,也開始擊球。
啪啪啪啪。
一頓擊球下來,他竟然一連將剩下的九個紅球,統(tǒng)統(tǒng)給打入袋中,得了六十三分。
紅球都被打入袋,他也有打黃球入袋的機會。
可他并沒有將黃球打入的機會,而是將母球撞擊黃球之后,將母球停靠在黃球身后的粽球旁邊,作出一個‘斯諾克’來。
好在母球跟粽球碰撞的時候,還是撞開了一點點縫隙,否則一開始就是無解。
局面對齊云剛很不利,在解斯諾克的時候犯規(guī)了,倒扣了分數(shù)。
富二代則是在羞辱了齊云剛之后,得意洋洋的把球都收入袋中。
笑著對小蕓說道:“小美人兒,我就知道,你今晚是屬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