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濺落在阿拉茲的胸脯。
他的眼,瞪大了。
“酋長!”
阿拉茲喃昵著,他感到一股直沖腦門的怒意,渾身似乎發(fā)燙起來。
他很熟悉這種感覺,在施展野性滋生的時候,便是這般,渾身灼熱,血氣如流。
但此刻,這種灼熱更甚,而且,在陳宇的血液滴落之后,這種感覺更劇烈了,似乎,隱隱間要燃燒怠盡,化為蒸汽一般。
“吼!”
一聲怒吼,阿拉茲忽然間感覺到自己的體內(nèi),多出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
千瘡百孔的身軀內(nèi),血液不再流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抹紅色的氣體。
這般變故,讓正對峙的陳宇與蘇言齊齊一驚。
很快,陳宇的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血氣境,阿拉茲突破了!”陳宇驚喜莫名,沒想到一番大戰(zhàn),部落之中,居然是阿拉茲率先突破這番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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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樣,蘇言的目光卻是不那么好看了。
對方,居然這般突破了?
先前阿拉茲僅憑肉身之力,就能力戰(zhàn)自己麾下兩名血氣境,此刻一朝突破,豈不是會如那巨獸一般,直接能夠?qū)谷膫€之多?
他的面色陰沉了幾分,手中的長槍驟然用力,想要趁著現(xiàn)在,對方分神之際,來個突然襲擊。
不過,陳宇豈會讓他如意。
雖然看似將注意力投放到阿拉茲處,但并非就是完全忘記了眼前的敵人。
手掌,在此刻依然牢牢的拽著對方的槍尖。
動彈不得。
直至,一把將阿拉茲攙扶起來,陳宇的手臂這才松力。
雙方距離拉開,其面色卻有天差地別。
本該喜悅的蘇言此刻面若霜寒,陰沉的好似能滴出水一般。
原本,傷了陳宇,剛才的攻擊,應(yīng)當是有賺無虧,但現(xiàn)在,對方輕傷,卻是多出一名強悍的血氣境強者。
他的目光,開始看向后方,那里同樣焦灼著,戰(zhàn)局不定,難以短時間分出勝負,不過,好懸是占據(jù)著優(yōu)勢。
這邊,對方的酋長手掌受些輕傷,另一名牛頭人則是突破,戰(zhàn)力倍增。
心念急轉(zhuǎn),蘇言暗暗下定了決心,此戰(zhàn),必須要奠定勝勢。
否則,等到那重傷的牛頭人恢復(fù)之后,自己這邊在高端戰(zhàn)力上將不占優(yōu)勢,甚至于被壓制。
他面色陰沉著,打消了曾在心頭一閃而過的想法。
他在陳宇剛來的時候,還曾想過,要不要直接指揮族人一擁而上,奠定勝局。
但現(xiàn)在,這個想法行不通了。
對方又一名強者突破,高端戰(zhàn)力整體大于己方,現(xiàn)在下令沖殺,反倒是不利于斬殺對方的強者,畢竟戰(zhàn)局越是混亂,對方強者能夠乘機離開的機會也越大。
這里,對方似乎僅僅聚集了一個大隊,哪怕能夠吃下,對方顯然也不至于傷筋動骨,遠不如斬殺對方強者來的劃算。
現(xiàn)在這般,將戰(zhàn)局隔絕開來,逐個廝殺,反倒是有助于清理對方的高層。
……
陳宇攙扶著阿拉茲,輕笑著拍著其肩膀夸贊道:“突破了,可以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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