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納蘭容一如今很得皇上愛護,得罪她就是得罪皇上,真是蠢丫頭一個?;ㄕZ夢再得王爺寵,如今也不過是個側(cè)妃。
皇上能讓她大過納蘭容一?
“本王倒是覺得紅鸞的話有些道理。胡路派人去請幾個風水師來王府看看風水,別讓那納蘭小姐克著語夢!”
“爺……”
這紅鸞糊涂,王爺也跟著糊涂!
胡路心痛了,然而主子心意向來難改也就點頭出去了。
一夜沒睡,納蘭容一難得睡到自然醒。
醒來,已經(jīng)是黃昏時分。
看看天就要黑了,可她的房間四周卻是出奇的黃。
那種黃絕不是夕陽的原因。
而是黃紙!
湊近了看,那黃紙上還十分潦草的寫了字,是什么字,要她猜是猜不出來的,因為那個字又大又長,更像是幾個字的組合。
然而這對她來說并不陌生,僵尸片她看過不少,林正英曾是她最愛的大叔級偶像。
可惜,已經(jīng)很多年不曾看過了。
如今被坑在這古代時空里估計更沒機會。
不過,是哪個王八蛋在她的房間四周貼滿這些黃紙的?這是要把她當僵尸呢還是鬼!
納蘭容一惱火的直接踹門而出,反正她的王爺老公有錢。
“如夏,如夏!”
在門口大叫三聲,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有潑婦雙手叉腰準備罵街呢,一抬頭見是自家王妃就一個個躲了起來。
只有如夏怯怯的慢慢靠近納蘭容一的房間。
“這是誰干的!”
“回娘娘,是景妃娘娘?!?br/>
“呵,都被燒成光頭了還敢來惹我!小心我讓她出家當尼姑?!?br/>
話音剛落,如夏的手大膽的捂住了納蘭容一的嘴,“我的娘娘哎,您千萬別再說這種話了?!?br/>
因為她,如夏的房間內(nèi)外也被貼滿了黃紙。
所以現(xiàn)在他們主仆兩個算是一起被孤立了。
“怕什么!有種那個臭男人把我休了,否則我就一把火把這琛王府全給燒了。讓你們女的當尼姑,男的當和尚。”
“不會也包括我吧?!?br/>
慵懶的聲音從她的左側(cè)傳來,她轉(zhuǎn)頭看到一個翩翩少年逆著風走過來,鬢發(fā)在風中凌亂,紙扇輕搖說不出的倜儻風流。
“你哪位啊!”
“奴婢參見靈王殿下?!?br/>
“靈王?”又是皇家的!“我什么都沒看見!”一轉(zhuǎn)頭,納蘭容一大搖大擺的直接走掉了,好像真的什么也沒看見一樣。
丫丫的,為嘛皇家血統(tǒng)就那么好,一個個長得都那么妖孽,讓人一看就忘不了。
像她這樣對美男沒抵抗力的,還是早躲早好。
如夏望著自家主子的沒影很有哭的沖動,她是一個人瀟灑了,可她還在呢!“王爺,我家主子就是這樣,你可別見怪?!?br/>
“不會。她比我想象的有趣多了?!闭Z畢邁著大步沿著納蘭容一離開的方向走去。
“聽說是你讓人在我的房間里貼滿黃紙的!”
幾經(jīng)波折,納蘭容一總算找到了罪魁禍首,也不等紅鸞通傳,就闖進了花語夢的臥室興師問罪。
然而看到里面的人,納蘭容一忍不住就笑了。
“拜托,要當尼姑就不要穿的那么艷麗,小心被花和尚看到,你可就清白不保了。”
“你……”花語夢氣得渾身都在抖,長這么大她還是第一次被人這么羞辱,“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跪著求饒?!?br/>
“那現(xiàn)在我就先打得你求饒?!?br/>
該死的女人,得了便宜還賣乖。
可誰知花語夢好像有些功夫,一個左側(cè)避開她的擒拿手,納蘭容一手在她頭上抓了個空的時候,她的手快速地轉(zhuǎn)向她的后背揪住了她的三千煩惱絲,另一只手反抓她的胳膊,喀嚓一聲,嗚嗚,手脫臼了,痛得納蘭容一齜牙咧嘴,“死女人,你放開,放開?!爆F(xiàn)在她必須承認,光頭也有光頭的好處,沒有頭發(fā)就沒了弱點。
畢竟女人打架嗎,最明顯的弱點就是頭發(fā)!
這次她真是栽了。
這一點隨著眼前閃過的一道白光,她更是深信不疑,“救命啊,殺人了,殺人了!”
“再敢叫一個字,我割開你的咽喉,你信不信!”
納蘭容一感覺到脖頸處的涼意,識相的噤了聲。
“你燒掉了我的頭發(fā),我應(yīng)該跟你要點什么呢,是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還是你這張好看的臉蛋?”
花語夢嘴角咧開,笑的格外猙獰,如同從地獄出來的鬼魅,勢要將她生吞活剖,納蘭容一看著看著就毛骨悚然,心亂如麻,這丫的知道那把火是她放的了!是誰,是誰說的?
“喂,你可別胡說,你的頭發(fā)怎么就是我燒了的,你有證據(jù)?”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br/>
這么說,她防火的事真的東窗事發(fā)了?
想她納蘭容一在現(xiàn)代就是個孤兒,獨個兒在社會上摸爬打滾二十載,沒點撒潑耍賴哪能活到現(xiàn)在。
“冤枉,絕對是冤枉。天地可鑒,昨晚可是我救了你和王爺。你可不能恩將仇報啊。”
“救?要不是你放火在先,何必相救?”
“那,話不是這么說的,你看昨晚要不是我救了你,你能搖身一變從小三變成名正言順的側(cè)妃嗎?”
“你說什么,小三?”
“啊,是啊。不不不,你怎么*潢色會是小三呢,小三是在罵我自己!罵我自己。昨晚是你救了我,你想啊,要不是你后來跟王爺進去了,我出來了,那么那火燒的就是我。
我,我今天是特地來向你道謝的!”
好吧,她都不得不佩服自己舌綻蓮花了。
生生顛倒黑白。
不過能保住小命管它是黑還是白。
“你以為我會信你!既然說是你燒的那我肯定是有依據(jù)的,納蘭容一,你毀了我,我也要毀了你!今天你這張臉,我要定了!”
“救……救命??!”
“王爺駕到!”
砰
花語夢嚇得一緊張,手腕突地一痛,她忙縮手,靈王身手矯健地一把抓過納蘭容一的手旋身避開了花語夢的擒拿手。
在痛呼中,納蘭容一脫臼的算是歸了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