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將這封信交給幫主身邊的玉兒?!甭勅诵ψ叩焦衽_前說道。
“打算什么時候走?”“我先去見見王公公,等玉兒姑娘回了信就走。”
聞人笑走到房中,打開暗門看到了原本安靜呆著一看到自己就想打自己的王公公:“王公公,當時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誰讓你不肯合作的,皇上已經(jīng)仙去了,他臨走還惦記著你呢,他讓你要好好的活下去?!?br/>
“什么!皇上走了,是你殺的皇上?!”聽到陸允文離開人世的消息一下子癱坐在地上,明明自己在被這人擄來的時候還生龍活虎的。
“王公公,在下聞人笑,你的主子可不是在下殺的,殺他的是太子殿下,這封密旨是皇上要交給五皇子的,你要不要完成他的遺旨?”
“太子殿下沒有理由要殺皇上……”“何必呢,都道了這個時候了還在自欺欺人,真是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奴才!”聞人笑放下手中的信,甩著袖子離開了密室。
過了好久王公公才終于從心底里接受了這件事情,從地上站了起來看到有兩個信封,一封上面寫著密旨,一封上面寫著王公公親啟。
王公公打開了那份給自己的信,信中全是對自己的思念,從他一開始被擄走就知道此王公公非彼王公公,王公公很感謝皇上在最后的時間還念著自己,若不是陛下要自己去給五皇子送信,真想現(xiàn)在就去陪陛下,也不懂到了那邊有沒有人伺候。
王公公將密旨貼身收好,暗門打開一個小二打扮的人放了飯菜就出去了。
東宮中陸弘文聽到暗衛(wèi)匯報說那些有幫手,一個個的都武功高強,幾次都沒能得手。
“把武功最高的幾個人都派去,人抓不回來就殺了,完不成也不用回來了!”
陸弘文想到自己的暗衛(wèi)連這么點事都辦不好,就氣不打一處來。
李凌傲被關(guān)進了天牢里沒有一個人為難他,獄卒為他將牢房打掃干凈了才將李凌傲請了進去,旁的犯人吃的都是半生不熟的米飯,唯獨李凌傲的飯菜是獄卒自己掏腰包買的,別的犯人雖然看著眼紅,但是也知道國師的本領(lǐng),根本不去鬧事。
第二天沐心雅早早的起了床,盛裝打扮,堪比有十斤重的頭,鳳袍加身,給人一種母儀天下都遠遠不夠的感覺。
金鑾殿上眾大臣都到了,林安才迎著陸弘文出現(xiàn)在大殿上,陸弘文緩慢的往前走,每一個步子都帶著氣勢,讓眾大臣感覺這身龍袍都配不上他的身份。
陸弘文做到龍椅上,林安站在一旁,“臣等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林安打開早準備好的圣旨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
“咔嚓,咔嚓!”“咚!”在大殿上放了多年的龍椅毫無預(yù)兆的壞了,陸弘文沒有防備的倒在地上。
底下的大臣看到這一幕想笑又不敢笑,憋的好辛苦,林安收起圣旨吩咐幾個太監(jiān)去找來了一張椅子放到大殿上。
陸弘文剛剛坐上去,林安剛剛把圣旨拿了出來,“咔嚓,咔嚓”的聲音又傳了出來,只見椅子一個腳,兩個腳,四個腳都陸續(xù)壞了,陸弘文搶在椅子完全倒下之前趕緊站了起來,林安趕緊又叫人拿了張椅子來。
這次陸弘文沒有坐:“林安,你先坐了看看。”
林安小心翼翼地坐到椅子上,生怕椅子又壞了,過了許久都沒有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音,林安為了以防萬一又踹了椅子幾腳,椅子紋絲未動,倒是林安把腳踹疼了。
“皇上,奴才檢查過了,這椅子不會再壞了,皇上請放心?!绷职才R了還擦了擦椅子這才讓陸弘文坐了上去。
陸弘文見林安踹了這椅子幾腳,椅子都沒有要壞的跡象,這才大膽放心的坐了上去,剛剛做了上去不到三秒金鑾殿上的所有人就又聽到了“咔嚓,咔嚓!”的聲音,陸弘文趕緊站了起來,陸弘文站起來的一瞬間,那咔嚓咔嚓的聲音就消失了。
林安上前查看,發(fā)現(xiàn)椅子的一只腳有些搖晃,又要轉(zhuǎn)頭吩咐,陸弘文阻止道:“林安,將這椅子撤下去便好,朕今日就……”
“咔嚓,咔嚓……”地板碎裂的聲音不斷的傳出來,陸弘文感覺頭頂上還有木頭的碎屑,一抬頭,就看到了房梁上出現(xiàn)了一條又一條清晰可見的紋路,不斷地有碎屑落下,陸弘文低頭就看到地板由自己腳下向四處開裂。
這是怎么回事,自己沒有用內(nèi)力,即便是用了也沒有這么大的威力……
陸弘文在原地還未來得及多想就被林安推到了一旁,隨后林安便來不及閃躲被房梁砸了個正著,喊道:“皇上,快離開這里!”暈了過去。
陸弘文也沒有想到自己平時對林安也不怎么樣,在關(guān)鍵時刻居然會不顧自己的性命來救自己,雖然知道可能是因為自己是皇帝,是他的主子,所以身為奴才救主子是理所當然的,但是把林安放在這里不管,他自問做不到。
陸弘文趕緊走到林安身旁挪開了林安身上的房梁,底下的大臣見皇上對一個公公如此看重,也都上來幫忙,不管怎么樣都不要去得罪皇上才是最好的,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這皇帝還沒有放火呢,先討好皇上才是最重要的。
在陸弘文的上方,又開始有不少的東西往下落,金鑾殿其他地方的地板也出現(xiàn)了裂縫,房梁也搖搖欲墜,在大殿中四根雕著龍的柱子相比之下情況好些。
兩個大臣扶著林安往門外走去,所有的大臣陸續(xù)走出了金鑾殿,陸弘文也走出了金鑾殿,經(jīng)過其中一根雕著龍的柱子時,那柱子上出現(xiàn)了幾條裂縫。
所有人都平安的出了金鑾殿,所有人都盯著金鑾殿里的一切,金鑾殿原本要掉的瓦片,房梁都沒能抵抗地了地心引力落了下來,金鑾殿地板的裂縫不再蔓延。
所有的大臣看向陸弘文,陸弘文這才發(fā)現(xiàn),龍袍居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壞了,有個大膽的大臣指了指陸弘文的頭頂,陸弘文摘下戴在頭上的冕旒,這冕旒居然也壞了,系的繩子斷了,板子的中間出現(xiàn)了裂縫,原本五條珠簾現(xiàn)在只剩下了一條。
有大臣提議去請國師來看看這是為什么,還有大臣說這是國師搞得鬼,畢竟以他的能力,眾大臣都覺得國師是有能力辦到的。
天牢中的李凌傲正喝酒吃肉的歡快呢,才沒有心思去給陸弘文搗亂,還嫌自己一個人喝酒沒意思,叫獄卒和自己一起喝,告訴獄卒,他這幾日給自己花了多少銀子,等自己出去了,可以到國師府上以十倍的拿回來。
獄卒聽到后笑的更是歡快,但卻不是因為國師會把銀子十倍的還回來,而是覺得這國師的形象在自己心中又高大了不少。
“來人,傳太醫(yī),戶部給朕把金鑾殿的事情處理好!”陸弘文一想到李凌傲在進天牢前對自己說的話不由得氣憤道。
永壽宮內(nèi)沐心雅等了許久都不見有太監(jiān)來傳喚自己前去金鑾殿,急道:“蓮兒,你去看看怎么回事。”“是,娘娘?!?br/>
蓮兒出了永壽宮就朝金鑾殿走來,看到太監(jiān)都急急忙忙的走著,蓮兒眼疾手快的拉住其中一個道:“這位公公,你們這急急忙忙的干什么去?”
“這早朝的時候金鑾殿出了事情,不跟你說了,我還要幫忙去?!蹦枪f著就掙脫了蓮兒的手一溜煙走了。
蓮兒見狀喊也喊不住,只好朝金鑾殿走去,好不容易走到金鑾殿,這才看到金鑾殿這個牌子正搖搖欲墜的掛著,地板上都是裂痕,房梁斷了七八節(jié)落在大殿里,在原本放龍椅的上方開了個不小的天窗,龍椅也不知道去哪里了,那地方只放著張壞了的椅子。
蓮兒看到這一幕懵了,這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地龍翻身了?那也不對啊,地龍翻身怎么可能只有金鑾殿有事,其他地方?jīng)]事。
蓮兒找了個人詢問了這才知道了早晨發(fā)生的事情,先去了永和宮和姚嬤嬤說道:“嬤嬤,太后娘娘現(xiàn)在有空嗎?”
“你找娘娘什么事兒???”姚嬤嬤不急不慢的說道。
“嬤嬤,你聽說了今天在金鑾殿發(fā)生的事情嗎,奴婢覺得這是老天爺不……”
“啪!”一個大嘴巴子毫不留情的打在了蓮兒的臉上,原本白里透紅的小臉蛋上赫然印著一個五指印。
“這皇帝的事情豈是你我可以議論的,說話當心些,別叫有心的人聽了去,到時我還要被你連累?!币邒哒f完便轉(zhuǎn)身離去。
蓮兒聽到姚嬤嬤的話后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想的不周全,卻在心里種下了一顆怨恨的種子。
蓮兒看了看周圍即刻朝永壽宮走去,告知了沐心雅自己在金鑾殿的所見所聞。
沐心雅聽到金鑾殿一片狼藉,陸弘文還差點受了傷,當即問道:“蓮兒,皇上他現(xiàn)在在哪里?”
“回娘娘,皇上現(xiàn)在在御書房?!?br/>
沐心雅聽到陸弘文在御書房當即便將拆下了頭上礙事的首飾,把那礙事的鳳袍也脫了下來,在衣柜里隨便拿了一套不礙事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蓮兒……”沐心雅欲言又止,想到坐轎子去太慢了,蓮兒她們又不會武功,還是我自己去還快些。
沐心雅當下便使出了風(fēng)逐殘影朝御書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