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虎,黑白兩道都吃得開的主,干的買賣雖拿不上臺面,但好歹也算個人物。
蘇家若是公然與他撕破臉,往后在生意上可能寸步難行,蘇老爺子雖夠強勢,不過為了家族生意,也不敢把他給得罪死了。
“唐虎,蘇菲與你的婚事就此作罷,你所有的損失我蘇家一力承擔(dān)。”蘇老太爺端坐在大廳正位,雙目不怒自威。
“喲,這么說來,你是不打算將孫女嫁給我了。”唐虎面色頓時變得陰冷無比,在這青海市很少有人讓他如此丟面子。
“不錯,菲菲的婚事只能她自己做主?!碧K老爺子語氣緩慢,但每個字都不容易抗拒。
“我要你蘇家一半的家產(chǎn)。”望著外面那一幫小弟,唐虎那陰冷的臉上更加陰寒了幾分。
“呵,你長得丑,想的倒是挺美?!?br/>
凌峰雙手抱在胸前,頗有些玩味的盯著唐虎,要蘇家一半財產(chǎn),也不怕大話閃了舌頭,將他給噎死了。
“凌峰,莫要沖動,得罪了唐虎對我蘇家沒好處。”蘇常山連忙出言阻止,只要割下一半財產(chǎn),能平了唐虎的怒火,那也未嘗不可。
蘇家生死存亡,蘇常山想的也只是明哲保身,這樣的人如何能接替得了家主之位,蘇老頭眼眸深處閃過一絲落寞,想他一世英名,怎么生了兩個沒出息的孬種。
“我蘇家的事情,交由凌峰全權(quán)處理?!碧K老爺子看人很準,這小伙子能擔(dān)得起這擔(dān)子。
“爸,你瘋了嘛,我和二弟還沒死呢!”
權(quán)勢落空,蘇常山頓時暴走,親兒子都在這,干嘛讓他人出頭。
“兩個畜生給我滾開,今日事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們。”老太爺怒喝一聲,顯然是氣得不輕。
凌峰輕嘆一口氣,大家族的水還真不淺,若不是為了蘇菲,他才懶得趟這渾水,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唐虎嘛,弄他就是了,小混混嘛又不是不敢殺。
唐虎滿臉橫肉的老臉盡是怨恨,就是面前這小子讓他顏面盡失,不僅搶了自己的老婆,更是打亂了他吞并了蘇家的計劃,不弄死凌峰,難解他心頭之恨。
“這么說,事情沒得談了?!睉{借唐虎多年刀口舔血的經(jīng)驗,他感受到面前這小子并不簡單,甚至身上的殺氣比他還要濃重不少,只不過被他收斂的很好。
“帶人滾出蘇家,不要在生意上給蘇家使絆子,我可以當做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绷璺謇淅涞恼f道。
山下之前,老頭就教會他一個道理,惡人還需惡人磨。
“給我弄死這小子……”
唐虎終于忍不住了,凌峰太囂張了,江湖大佬豈容一個黃毛小子看扁。
……
大廳中,劉伯站在劉穎兒的身后,附身問道:“小姐,我們用不用……”
劉穎兒那冰冷的臉蛋上擠出一絲笑容,緩緩道:“劉伯,你覺得他會需要我們的幫助嘛?”
蘇婷見唐虎他們動了真格,旋即也準備躍躍欲試,她身為特警副隊長,對付一般的小混混還是不在話下。
正準備動手,卻見陳虎帶著一大波特警闖入了蘇家。
青海市,特警大隊隊長陳虎,親自帶人前來,而且各個都全副武裝,很顯然是專程過來支援蘇家的。
“陳虎,你大爺?shù)?,干壞你虎爺好事?!碧苹⑴叵宦暎@然認出了唐虎。
唐虎是匪,陳虎是警,本就水火不容,更何況一山難容二虎,眼下這局面還真是讓人有些匪夷所思。
“不想進局子就給我老實點,聚眾鬧事也夠你喝一壺了吧!”陳虎勝券在握,嘲諷道。
“哼!我們走。”
眼下這局勢,留在這占不到任何便宜,人家都端著槍,他們倒好拿著球棒磚頭啥的,這要是火拼起來,還不夠人家練靶子。
唐虎帶著一眾小弟,灰頭灰腦的離開,陳虎這才讓手下將槍給收起來,其余人回到警車,在外面候著。
“老大,你來的太及時了?!碧K婷太佩服局長了,這種陣勢都能給擺平。
“我聽說有人來蘇家鬧事,而且是專門針對凌峰,這才帶人過來,幸好來的還不晚?!标惢μK家老爺子微微示意,而后看向了凌峰。
凌峰無奈的摸了摸鼻子,這無形中又欠了一個人情,不過事情能暫緩再好不過,他抽空要去給唐虎一個教訓(xùn),讓那小子知道悄無聲息的退走,有多明智。
陳虎和凌峰閑扯了幾句后便離開了,他更加確定特警大隊隊長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搞這么大的陣仗。
蘇家的事情算是暫時解決,至于蘇老太爺怎么處置兩個不成器的兒子,他也已經(jīng)插不上手,畢竟他不是蘇家的人。
劉穎兒倒是送了凌峰一個順水人情,表示蘇家會成為京都劉家在青海市的代理商,如此以來,有劉家罩著,唐虎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再打歪主意。
蘇老爺子自然是對劉穎兒千恩萬謝,人家一句話就保住了他半輩子打拼下來商業(yè)帝國,這等恩情怕是沒機會報答了,只是劉穎兒一句話,差點將老爺子氣的半死。
她能幫蘇家并非是看中了蘇家什么,僅是因為凌峰而已,這樣蘇老爺子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年輕人。
凌峰心中對劉穎兒很是感激,這妹子看起來冷冰冰的,不過倒也是蠻善良的嘛。
“劉伯,穎兒小姐身上的體香癥狀還沒徹底清除,需要我再施針幾次。”投桃報李,人心換人心,四兩換半斤,凌峰這次可不是為了票子,打心底覺得這妮子還不錯。
聽說要施針,劉穎兒俏臉微紅,上次就被這家伙占了便宜,難道她還想再摸自己一次。
“那就麻煩小兄弟了?!眲⒉緛碓缇拖腴_口,但蘇家俗事纏身,他不想給凌峰添麻煩,現(xiàn)在凌峰主動要求施針,他倒是求之不得。
蘇菲知道凌峰這是在還人情,旋即也沒有多想,讓人給他們準備了一間房間,然后幾人就眼巴巴的在外面等人。
房間中,氣氛有些尷尬,劉穎兒臉紅到脖子根,上次凌峰這家伙借著施針的名義,將她全身摸了個遍,這次要是敢在亂摸,就剁了他的狗爪子。
“小妹妹,想什么羞羞的事情,臉蛋怎么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