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如月雖然持物自傲,目高于頂,但拋棄這自我掩飾的外殼以后,她歸根結(jié)底也只是一個情竇未開的女人。
對于“你不要這樣”這句話,她跟許多少女一般,顯然不懂其中的深潛在道理。
但是李沐陽懂,這句話脛骨他腦海自我腦補翻譯過后就是“你快點過來?!?br/>
有了這道圣旨,李沐陽本來外剛內(nèi)柔,發(fā)軟的心立即膨脹起來,龍行虎步的走過去,一把將這手足無措的嬌人挽住。
“助理今天是怎么了,可愛的讓我著迷呢……”
男兒氣概,深情凝視,再加甜言蜜語……
李沐陽粗糙泡妹手段的三板斧已經(jīng)傾囊而出,若對方再不繳械投降,他也只能望洋興嘆,鄙視自己了。
申如月嬌軀從未有過的怪異,外表是僵硬的不敢動,體內(nèi)卻是火熱激昂,好不奇妙神異。
她的芳心也是前未有過的狂跳,像是被人揪成一團,又像是被人抱在懷里,總之就是暖洋洋的。
現(xiàn)在的她,被李沐陽挽在懷里,兩人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氣味與精氣互相糾纏,在空中爆發(fā)出無形的火花。
即使她再懵懂,也知道自己封鎖這么多年的心,終于破冰而動了。
她鼓足勇氣,微微抬起頭,凝視著對方深邃迷人的虎目。這一刻,天地旋轉(zhuǎn),仿若置身于白云間,縱情忘我。
“我……”申如月櫻口輕啟,想要說些什么,卻什么也說不出來。臉色俏麗羞澀,稱得上閉月羞花,沉魚落雁之容。
李沐陽欲望漸起,心如脫兔。
對方表情臉部的細微變化都被他看在眼里,尤其是對方那宛若柳葉的雙唇,即使沒有潤唇膏的點綴,也很是晶瑩飽滿,色澤瑩亮,讓人忍不住想狠狠的糾纏一口。
“不用說話……”李沐陽輕聲安慰一句。那溫暖的語氣讓申如月好似被羽毛撫過,全身都輕飄飄的。
她已說不話來,完全沉醉在這無聲勝有聲的別致情調(diào)中。
李沐陽見佳人已完全被征服,紳士公子什么的也裝不下去了,將頭緩慢的湊去,誓要將那櫻桃小嘴牢牢掌握于嘴。
申如月見他如此舉動,嬌軀一顫一顫的,好似波濤中漂浮不定的浮萍,隨時可能被對方的猛烈浪濤所摧毀。
然而就在兩人雙唇即將觸碰之時,身為處女座的她,卻看到了對方眼角一點微末的細節(jié)。
“經(jīng)理,你有眼屎……”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明明軟踏踏都沒有任何語調(diào),卻讓李沐陽僵住動作,帶有邪魅深情的臉孔變得呆滯,心里悲涼到不要不要的。
他好不容易他徹底投入進去,想羅曼蒂克一回,結(jié)果卻在最后時刻,被美人來了這么一句掃興的話。
你有眼屎?
李沐陽登時心涼的不要不要的,更可恨的是偏偏還不爭氣的害臊起來。他覺得臉有些紅燒,不知道有沒有臉紅。
“咳咳咳……”李沐陽連勝干咳緩解尷尬,并隨手在眼角擦了擦。當然,力度還是十分巨大的,擦得眼睛都生痛變紅了才罷休。
我特么難道這么一次我容易么,該死的眼屎!
在心里咒罵一番后,李沐陽臉色再度恢復(fù)自然,嘴角微微上揚,眼神微微瞇起,再度施展浪漫攻勢。
開玩笑,好不容易把申如月搞定了,不發(fā)展點什么那不是虧大了!而且這妮子脾氣古怪的很,指不定今天萌妹,明天有事翻臉不認人了……
申如月如果知道他這些壞心思,估計就不會就范了??涩F(xiàn)在她正沉醉在浪漫的氣氛中,剛剛的眼屎只是微不足道的插曲,并不能破壞她的心情。
所以看到對方再度想要深吻自己的樣子,她心里那本來漸漸熄滅的愛火,再度燃燒起來。
為了確保這次初吻能夠順利,申如月完全摒棄高傲,并像情竇初開的小女生一般,閉上了她那剪水眸子,一副任君采摘,恭候大駕的乖巧面孔。
哇咔咔,這妮子這是安全被征服了??!
李沐陽見此情此景,心里樂開了話,并將嘴高高努起,做出一個夸張惡俗的激吻動作。
兩人雙唇距離半寸,雙方都能感受呼吸余熱之際,外頭卻喧嘩大起。
“哎呀,昨天真是累死本寶寶了……”
“你搬搬東西遞遞茶又什么好累的,姐才累呢,打了一大堆字,眼睛都快花了……”
“咦,怎辦經(jīng)理辦公室有燈,我去看看……”
原來是幾個一起上班的職員正發(fā)泄情緒呢。
這聲音對于李沐陽或許沒有什么,但對申如月來說,那反應(yīng)就大了。她在最后關(guān)頭大吃一驚,素手下意識就貼在唇邊。
剛好這時李沐陽唇到,卻貼在了她兩只手指上。
李沐陽瞪大眼睛,眼神深處是無法言說的悲憤的凄慘。
老子咋這么慘,煮熟的鴨子又飛了!
雖然申如月的素手是又涼又嫩的,但比起嘴唇還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我不服??!不行,這嬌嫩的嘴唇誘了我這么久,就算是強拆也要拿下基地!
李沐陽下定狠心,想趁著短短的時間內(nèi)拿下對方,于是粗厚的手掌抓住申如月細嫩的手腕,就要將這礙事的東西移開。
啪嗒啪嗒……
腳步聲快速臨近,很快就到了門口。
這職業(yè)還真特么趕!
兩人聽聞過后,都是駭然大驚,尤其是申如月,她下意識就用力推開李沐陽,慌亂低頭整理衣服。
李沐陽也只能患得患失看著她,卻無法再次行動。,
不管怎么說,這次計劃算是失敗了。
兩人分開那一剎那,門被打開,劉娟的小腦袋探了來,看到尷尬無措站著的兩人,她眼睛微微瞇起,滿是審視意味的說:“經(jīng)理,申助理,早呀!”
“早!”兩人異口同聲,說出口時互相驚訝對望,頓時臉色慌張。
劉娟眼中閃爍著狡黠,吃味道:“經(jīng)理,你真厲害呢,我和小美都打賭說你不可能和申助理……”
“你說什么呢!”申如月嬌聲嬌氣的打斷,卻怎么也無法換上平時那冷冰冰的面孔。
沒辦法,現(xiàn)在她滿是做賊心虛后的紛亂心思呢,哪能有厚臉皮的自我調(diào)節(jié)能力。
李沐陽倒是精通此道,他將尷尬神色褪去,笑嘻嘻的扯道:“小娟你亂說什么呢,我和申助清清白白,可是什么都沒發(fā)生過?。∧悴灰鋈y說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