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輕瑤向來對這樣手撕白蓮花的戲碼很感興趣。
只不過今天她不太過癮,畢竟對方小花段位不高,完全沒有什么挑戰(zhàn)性。
接下來她要做什么說什么,許輕瑤也都能猜個大概。
陳婷婷從小在陸家長大,雖然知道身份云泥之別,但是她還是對陸霆寒抱有不符實際的幻想。
雖然在陸家的身份有些尷尬,但到底也是大家嬌寵的小妹妹,從來沒有被這么直白的貶損擠兌過。
聽到許輕瑤這樣的諷刺,她實在有些受不了,但又不能當(dāng)時發(fā)作眼睛憋得紅紅的。
指甲已經(jīng)深深地陷入了肉里面,但是她卻不忘做表情管理,時刻在陸霆寒面前都要是一副我見猶憐,受人壓迫的惡心模樣。
她甚至利用自己的優(yōu)勢,這種小家碧玉的性格和特點在眾多上流名媛當(dāng)中很是吃得開。
男人就喜歡這樣弱不禁風(fēng)的小白花,讓他們的保護欲爆棚,自尊心得到滿足。
陳婷婷可以說是把這樣的男人心理拿捏的死死的。
站在一旁的陸淼淼和她完全不是一個心態(tài),從小就是眾人的焦點,眾星捧月一樣的存在,她也沒想到,這位表嫂竟然這么剛,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的這些話,每一個字都讓人如坐針氈,沒有一點余地可言。
陳婷婷是她帶來的人,現(xiàn)在被許輕瑤這樣訓(xùn)誡調(diào)侃,她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只能干巴巴地走上前來。
“你這是做什么?何必對著她出氣,這樣貶低別人的人品和人格,你就高尚嗎,還不快給陳婷婷道歉?!?br/>
許輕瑤微微挑眉,如果這個女人不是陸霆寒的表妹,現(xiàn)在她一定把她打的滿地找牙。
她簡直就是個里外不分的神經(jīng)病,許輕瑤覺得多跟她說一個字都是廢話。
“顧小姐,你何必這么緊張?她跟你非親非故,我沒猜錯,她就是府上管家家里的女兒,和陸小姐你非親非故,你何必被人當(dāng)槍使,幫她強出頭。”
說罷,她看也不看擋在面前的兩個女孩子,微微都甩了一下頭發(fā),推著機車就往回廠里面走。
這時候,圍觀的眾人才注意到,蘇夕夕推的這一輛機車,可不是一般的賽車那么簡單。
它是全世界頂級的公路賽摩托杜卡迪限量特別版,這輛車在全球只生產(chǎn)了七輛。
別看它只是一輛摩托車,但是不論從外觀還是性能,可以完全碾壓一系列的豪車,單抽價格就在七百萬左右。
這還只是單獨的裸車若是改裝之后,價值應(yīng)該不下千萬。
而這輛車更是身份的象征,很多時候有錢都買不來,能擁有這樣一輛摩托車,那根本就是每一個賽車手的終極夢想。
陸淼淼也喜歡玩摩托,一看就知道這輛車是世界頂級的,在看許輕瑤,她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盡管表哥財大氣粗,給她弄這樣一輛車也不是不可,但這個級別的比賽可不接受初學(xué)者。
許輕瑤推這輛摩托車入場,就說明她要參加比賽
而且她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成績,上次也是賽車俱樂部的邀請賽怎么沒看她表露身份,陸淼淼總覺得今天的事情不太對勁,她一直心里在打鼓。
陳婷婷看到許輕瑤這個樣子,眼神中閃過一絲怨毒的光芒。
許輕瑤過去是什么樣的風(fēng)評和人品,大家其實心知肚明,現(xiàn)在看她推著摩托車走路賽程,陳婷婷臉上更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許小姐,你明明就從來都沒有碰過摩托車,今天來湊熱鬧也就敗了,怎么還要親自下場?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即便你會開車,技術(shù)也不賴,那可是鐵包肉,出了車禍也有一些保護措施不至于當(dāng)場斃命,可這摩托車就不一樣了。”
悲觀的眾人一直跟著陸霆寒和許輕瑤走入會場。
就在他們尋找合適的位置的時候,突然人群再一次響起一陣騷動。
眾人回頭就看到人群中走出了一個十幾歲的少年。
“你就是我姐的閨蜜,你也玩機車,咱們來比比如何?看你這車不錯,不知道你技術(shù)怎么樣?別糟蹋了這么好的東西,如果你輸了的話,能不能直接把這車送給我?”
許輕瑤仔細打量著面前的少年,看她的長相和娜美有幾分相似。只不過比娜美更顯稚氣,五官沒有那么陰柔,反而睡長的唇紅齒白,現(xiàn)在看上去像是個純純的小狼狗。
許輕瑤早就聽娜美說過,她有個弟弟從小叛逆,他們家境并不十分富裕,但是她卻喜歡上了這些富人家,少爺才能玩得起的東西。
眼前的少年可能就是娜美的弟弟張晨光,娜美不過是好友的藝名,這也不是什么秘密,娜美的鐵粉都知道。
“看你的樣子,還不夠組委會規(guī)定的參賽年紀(jì),我從來不跟小孩子一起過家家。”
陳婷婷自然是愿意看到有人出來收拾許輕瑤,讓她不能在那里耀武揚威。
不管這個少年是誰?只要他能跟許輕瑤對上成為死對頭,她就有把握能夠讓這位名義上的顧夫人在人前出丑。
“許小姐,既然人家跟你下了英雄帖,你為什么不應(yīng)戰(zhàn),是不是你心虛怕輸,寒哥哥可不能因為你丟臉,我勸你最好的知難而退,趕快離開?!?br/>
學(xué)校要冷眼看著這幾個人,一唱一和,這臺大戲著實精彩,只是她眼睛里面閃過了一絲不屑,
“陳小姐,是吧?于情于理你都應(yīng)該叫我一聲陸太太,雖然我知道你心里很不愿意承認,但怎么說咱們也算是沾親帶故,你總這樣不規(guī)不矩,弄得她家心里都別扭,表面上也不好看?!?br/>
陳婷婷一直都不愿意承認這個女人是寒哥哥的妻子。
但聽她這么說,一時之間,臉面上實在是掛不住。
她有些手足無措地咬著下唇,作出一個被欺凌的表情,眼看就要哭出來。
許輕瑤完全不在乎她是什么樣子,只是自顧自地自說自話
“我只是來參加比賽的,主辦方邀請我,我當(dāng)然是有資格,你們算是哪根蔥,難道我的行蹤還需要跟你們一一報備,如果想要比賽的話。一會兒賽場上見,在這耍嘴皮子有什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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