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仕建這番話,秦仕立和秦仕功相視了一眼,苦笑著道:“大哥……雖然您之前在林亦然手里吃了虧……但是任老先生是何等的存在,咱們兄弟可是非常清楚的,您怎么這么說……”
秦仕建內(nèi)心窩火,真的懶得和他們解釋。
再者,之前侯先生特別交代了,有些事情,是一定要保密的。
剛才他忽然冒出了那句“任老先生也是同樣的下場”,其實(shí)已經(jīng)算是違背了諾言。
他連續(xù)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氣,稍微鎮(zhèn)定了一番后,才皺著眉頭說道:“總而言之,現(xiàn)在我們誰都不能再去招惹這林亦然了!——任老先生那邊,已經(jīng)知道此事,但是,任老先生那邊說了,需要等一段時間,才會出手解決此事。在這期間,我不希望咱們秦家有任何人,再去招惹這個林亦然!”
此話一出,眾人更加疑惑不解。
包括秦仕業(yè)也算在內(nèi)。
他雖然明白林亦然的確很恐怖,但是……任老先生出馬也不行嗎?
這……未免就太夸張了吧!
看出來眾人還想再問,秦仕建直接站起身來:“我說了,任老先生已經(jīng)知道此事了,專程派人告訴我,在此期間,一定不能再去招惹林亦然!——你們?nèi)羰窍脞枘嫒卫舷壬囊馑?,那盡管去就行了,但事后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
說完,秦仕建憤然轉(zhuǎn)身,窩著一肚子火氣離開了家中的小型會議室。
剩下其他兄弟三人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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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滿肚子疑惑,但是……以他們對秦仕建的了解,這個決定,絕對不是輕易下的。
看來……
任老先生真的是在背后已經(jīng)有所安排了。
“媽的!算這個林亦然好運(yùn)!”
“真憋屈!我們秦家何時受過這等屈辱!——事到如今,竟然還要咱們等……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秦仕功,秦仕立一句接著一句的抱怨。
饒是他們都是一方大人物,向來以穩(wěn)重示人,此時此刻,在自家兄弟面前,也是很難保持冷靜。
畢竟這一次……
他們秦家丟的這個人,太大了。
……
不知不覺,已經(jīng)是深夜。
在東海市遠(yuǎn)郊的一處破廟里面。
一名白發(fā)老者,早已是在此盤膝而坐很久了。
忽然,他睜開雙眼,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沒多過久,一個身穿灰袍的身影,緩緩走了進(jìn)來。
“重山啊,你的腳力見長,竟然這么快就到了?!?br/>
白發(fā)老者笑呵呵地道。
灰袍老者上前,抱著拳略顯恭敬地道:“師叔,今天此事是我將您驚動,您比我先到,我已是很過意不去了?!?br/>
這個灰袍老者,正是那秦家背后的靠山,任重山任老先生。
而這個白發(fā)老者,則是之前同任重山去過秦家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