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龍見首不見尾,變化莫測,在修真界是正義與力量的化身。
修真界,龍與人一樣——同為萬物靈長之一,但它們似乎才是上天真正的寵兒,修行資質實在是得天獨厚,出生到死亡前一刻都為萬族所仰慕,至于死的都要仰慕特殊一類,不方便統(tǒng)計,便不記錄其中。
人族同樣是萬物之靈長,在先天方面遠遠低于各族平均水平,好在后天潛力,可謂是我命由我不由天,可以走出命運這一個怪圈。
人族族群繁榮昌盛,充滿了整個世界及其角落;龍族則相反,龍丁稀落。
東海,深不可測,其廣度更是無法計量,渺渺不盡的大海深處被外族視為禁區(qū),傳聞有龍族一脈世代棲息在此,世人稱其為東海龍族。
無數(shù)個萬丈之下,一座宮殿屹立在海底,遠遠望去如夢幻泡影一般虛幻,偏偏它又如此真實,視為定海的脊柱。
……
龍宮大殿沉梁巨柱,一扇古典優(yōu)雅的門前,敖宇在門前不停來回走動,急如熱鍋上的螞蟻。
敖宇是何龍?螻蟻怎能相比,乃是東海龍族的太子。
很難想象什么事情能讓他如此不知所措,向來在狂風巨浪前眉頭都不皺一下的敖宇,想不到今日竟有如此行徑?
“龜丞相,你總算來了。來來來……快點算算里面情況怎么樣了,快幫我占出個母子平安來?!?br/>
幸好在門外的都是有志之龍,如有為面包奮斗的有志人士在場,聽到敖宇這樣用占卜術的話后,心中定會如有萬馬奔過一般:“傳說中的,水族第一占卜術還能這樣用?常常說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br/>
龜丞相畢竟是見多識廣的長壽神龜,裝作什么都沒聽到、沒看到,強行捋了捋胡須道:“少主不必擔憂?定如前日卜筮所言?!?br/>
“丞相吉言!”
話雖如此,但敖宇還是著急,畢竟這是龍族史上第一次有違祖訓的人龍結合。
該因為關心著的急,還是只能干著急,敖宇干的不停下來,來來回回的與房門博弈,贏,總會有的,門,總會開的。
不知博弈多少個回合后,敖宇終于有了一個新的自由度,直直向門內(nèi)沖去,一陣強風把來開門的如玉“吹”到門的一側。
如玉還沒回過神來便聽見急迫的聲響:“如玉,怎么樣?夫人她沒事吧?我龍兒沒事吧?”
正是敖宇的大嗓門。
“夫人”是人族間的稱呼,姜茵亦是人族,為此敖宇特意學用了很多人族的詞匯,此事常被不懂真愛的龍族群眾詬病。
“恭喜老爺,母子平安!”
“好!好!”敖宇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腳步卻加快了幾分,向床前沖去。
四目對視,感知到無比關懷的目光,姜茵忍不住流下了甜蜜的淚水。
一頓真情流露過后,敖宇向自己兒子看去,眼中的幸福更是如水般溢出來了。
襁褓中的嬰兒不哭也不鬧,安安靜靜的睡著,天使的責任在于讓人看見他后——開心就好。
但成人都知道,在這個世界天使更傾向于力量的象征,因為惡魔也是天使的一種。
龍子出生,對于龍丁稀落的龍族來說可謂是一件大事,首先會在最接近先天的時候確認他的先天天賦,用龍族血脈之力來感知他的本命法相,本命法相代表日后發(fā)展方向。
龍族本命法相一共有九種,也就是外界所流傳的龍生九子。
渡完劫后,本命法相會與龍身合為一體,再無法相與身體之分,這時才成就真正的神龍。
敖宇作為一名優(yōu)秀的龍族,對于此自然深知,對姜茵道:“茵兒!好好休息,我去請父皇來證我龍兒的法相?!?br/>
法相雖然有九種,為龍之九子,天賦自然不同,但同一種法相也有強弱的之分,向來是一星最弱,十星最強。
在龍族有一個不成為的規(guī)定:法相弱于五星者,暫時不納入族譜之中。
整個龍族都不認同敖宇與姜茵的結合,人龍的結合在龍族是不小的禁忌,此時定有許多龍等著用法相的星級說事。
“宇兒!進來吧!”龍皇睜開眼睛。
見了龍皇,敖宇直接了當未多說半句:“父皇,孩兒來的目的您也知道了。”
龍皇一直打算把皇位傳于敖宇,何奈恨鐵不成鋼,人龍禁忌有心龍牢牢把持。
“走吧!我倒是希望能添一位龍中之龍的孫兒。”龍皇道。
片刻后。
“恭迎龍皇!”眾龍行禮。
龍皇不語,直接往門內(nèi)走去。
忽然回頭道:“龜丞相,你去祖廟請族譜來?!?br/>
聽見龍皇威儀的聲音后,眾龍大感不妙。
龍族族譜,只有龍皇才有權利動用。若有龍子出生時,龍皇請來族譜,說明龍皇十分重視此子孫。
“遵旨!”
龜丞相雖是龜身,速度卻不慢,并未讓龍皇久等。
“開始吧!”
一條金色神龍從龍皇身上浮出,輕輕一吼,并未發(fā)出聲響,眾人心中卻驚起同晴天霹靂,久久未能回過心神。
金色神龍緩緩鉆入嬰兒的眉心,嬰兒毫無反應,看到這一點,眾人心喜,果然不出所料。
以往經(jīng)驗來說,龍子在感知到長輩血脈之力后,都會有些不同尋常的反應,反應越激烈說明血脈越強大。
敖宇雙拳越握越緊。
神龍整個鉆進了嬰兒的識海,并沒有如敖宇想的那樣大放異彩,依舊毫無波瀾。
“難道這就是人龍結合的后果嗎?不被龍族血脈承認?!北婟埿闹幸蓱]。
面對事實敖宇很不甘心:“父皇,怎么回事?”
即使自己兒子天賦不高,也不至低的如此平凡,敖宇迫切想知道答案。
“宇兒!不必擔憂。為父我感知到了孫兒身中純正的龍族血脈之力,但不知為何它沒有顯化法相?!彪S后在一個偶然間看了姜茵一眼。
龍皇雖然感知到了他身上的純正的龍族血脈,但是他并不知還有一股更強大的血脈,這就是法相不顯化的原因。
隱約間龍皇覺得有些奇怪,兒媳姜茵應該知道其中的答案。
龍皇也想問問姜茵這其中的原委,想想日后自然會知道答案,便沒有問。
“父皇您先回宮吧!我日后稍后試試?!卑接钸€是不死心。
“也罷!龜丞相你把族譜送回去。”
敖宇接連測試了幾回,都沒能測出法相,偏偏每次都感受到自己兒子強大的血脈之力,不知為何就是沒辦法凝聚法相。如同一個饑餓的人面前明明就擺有美食在,但就是拿不到手,吃不上。
“難道這就是是命?”話雖出口,但敖宇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說這句話。
……
良久,敖宇放下了此事。眼前人更值得珍惜,眼前事才更為重要。
敖宇坐在床邊道:“夫人,我們龍兒既能不能姓敖,那與你同姓姜如何?”
由于未入族譜,孩子不能以敖為姓。
“哎!姓、名都由夫君來取吧!”輕嘆后姜茵便不言,嘆的是自己的宗族家事。
“哈哈!聽夫人的,既然如此緣分,那我兒便叫無邪吧!”
“無邪!依夫君所言,我兒此生無邪就好!義,人之正道也,直行大道?!?br/>
無為姓,取不隨父母姓而灑脫之意。名與“姓”不相分是為一體,寓意其實非本姓,若有機會始終要添上本姓在前。
時間悄然,三日后,無邪的消息整個龍族都知道了,成為了近年來最大的笑話,有上進心的龍笑得最為開心。
面對如此風語,有姜茵和無邪在,敖宇并未受到大影響,但姜茵還是把緣由說出來,解開敖宇中心的疑惑和自己心中的障礙。
“夫君,想必你對我的身份很好奇吧!”
敖宇連忙答道:“怎么會?多年夫妻你還不知我?”
“正因為你我相知?!?br/>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姜茵雙眼朦朧,強忍住淚水。
“我族實為上古人皇之后,復姓軒轅,為逃避追殺,所以才換姓姜氏。想不到我族即使隱姓埋名,還是受此無妄之災。”話到此處姜茵不覺流淚。
“當日……當日那些惡徒只是為了錢財便滅我滿門,幸得夫君相救,才免于厄難。”
說罷,姜茵拿出了一塊暗淡無光的古玉。
敖宇看了一眼:“此玉似曾相識,與當日那塊極為相似,只是色澤神采上……”
“此玉正是當日我拼死要守護的東西。”
“我還記得當日它的溫潤典雅,還記得當日你……”敖宇借機轉移話題安慰姜茵。
姜茵亦然:“沒錯。”
姜茵暗指了一下無邪。
“古玉名圣血令,是我軒轅一族歷代的信物,里面藏有軒轅人皇的圣血,為我族世代相傳。”
“圣血令是我軒轅一族崛起的希望,傳聞其中的圣血能覺醒我族無上天賦,可惜不知多少年來族人都沒機緣將其煉化?!?br/>
“哎!不然我軒轅一族早就崛起了?!?br/>
“好在我兒有如此機緣,孕育其間,我把圣血煉化給了我們的孩子?!苯鹬钢鵁o邪道。
敖宇釋懷道:“原來我兒現(xiàn)在的情況正是與這人皇圣血有關,如此機緣軒轅氏定能崛起?!?br/>
“嗯嗯!”姜茵隨后對敖宇招手道:“來夫君,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敖宇把耳朵貼過去:“什么秘密?非得這樣神神秘秘的?!?br/>
“夫君,其實我知道我們孩子的法相是什么?”
“真的!”敖宇前一個字完是吼的。
“小聲點。”,姜茵白了他一眼。
“其實煉化圣血后,孩子的龍族血脈竟然與圣血融在一起。完融合之后,我便感知到我們孩子的本命法相是什么?!?br/>
“但有些奇怪,我們孩子的法相和九種法相完不一樣。倒有點像傳說中的真龍法相,難道是天生的真龍之身,法相歸根?”
“哈哈!我就知道我敖宇的孩子定會不同尋常!”
“等等!”敖宇瞬間似乎想到了什么,細道:“事關重大,此事千萬不要傳出去。”
又冉冉道:“想不到我兒竟是‘龍之十子’天生真龍之身……”
龍族祖先早留下預言:若干年后,會有一龍子出生時便是真龍之身,此是為龍之十子。這時,各各種族的血脈也將徹底覺醒,共同來應對時代的天運更是大劫——域外來客。
不光是龍族,其實所有古老種族都留有關于域外來客的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