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源懷揣著價值五百兩的木板在東海渡頭與趙庭之派來的人成功接頭,收了錢之后立刻去了錢莊開了個戶,將總共一千兩的錢存了進去。接過錢莊管事給他的銅牌時,原源重重吸了一口氣——有錢的感覺,真好!
下一個目標是,玉牌vip用戶!
走出錢莊時天已經(jīng)全黑了,原源摸摸肚子,隨便找了家酒樓吃飯睡覺,準備次日再去找趙庭之推銷產(chǎn)品,沖刺錢莊vip。
第二天進入杭州城時,原源老遠就看見一個黑衣人朝他走來,他連忙揮揮手:“嗨,簡七,你特地來接我嗎?真是太客氣……”了字還沒出口,就見簡七朝他一掌劈來,他連忙一縮身子險險躲了過去,大叫,“簡七你搞什么鬼?”
簡七不說話,又是一招擒拿,這下原源沒有躲過去,被他抓著脖子提了起來,原源憋得滿臉通紅,就差翻白眼了,趙庭之這才“姍姍來遲”,對簡七喝道:“你給我住手!”
簡七看他一眼,一把將原源摔到了地上,后者撫著胸口差點把肺都咳出來:“簡七你瘋了?老子跟你無冤無仇……”
簡七冷冷看他一眼,似乎還想動手,原源連忙跑到趙庭之身后,一手揪著他的衣擺:“王爺救命!”
趙庭之一皺眉,說道:“回王府再說?!?br/>
一路上原源都緊緊地拽著趙庭之的衣袖,走在遠離簡七的一邊,趙庭之甩了數(shù)次都沒甩開。
“喂,他今天吃錯藥了?”原源小小聲地說。
趙庭之說:“閉嘴。”
原源“……”
回了王府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原來就是某人醋壇子打翻了,起因則是當初原源給某人畫的m字捆綁美男圖。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原源猥瑣地笑著對趙庭之道:“嘿嘿,沒想到你還留著那幅畫啊,還裝裱起來了?怎么樣,我畫得不錯吧?”
被簡七揍得滿地找牙。
“你又來臨安做什么?”趙庭之喝著茶,看著原源對著他墻上的字畫點頭搖頭。
原源捂著被打痛的下巴,含糊說道:“來看看你過得好不好?!?br/>
趙庭之“哼”笑了一聲,明顯不信。
原源看了看簡七的背影,附在趙庭之耳邊悄聲說道:“不知王爺對在下的畫可有興趣?”
趙庭之放下茶杯,輕咳一聲,說道:“簡七,你去城東給本王買些綠豆糕來。”
簡七明知他的伎倆,還是乖乖地去了。
原源到趙庭之邊上坐下,開口說道:“王爺,在下最近開通了新業(yè)務,支持指定服務,想要什么樣的長相,什么樣的姿勢,什么樣的背景,都可以由你指定?!?br/>
趙庭之聞言,微笑著點點頭,又問道:“任何要求都可以?”
“那是當然!王爺要畫趁現(xiàn)在,等我以后紅了,那價格可就貴了!現(xiàn)在單人的二百兩,雙人的五百兩。”
“雙人的……”趙庭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上蕩漾起一片春光。
“那么王爺可要指定一幅畫?”
“跟我到書房來?!?br/>
原源嘿嘿一笑,知道這五百兩到手了,樂顛顛地去了書房。他花了三天時間終于完成了趙庭之的指定,放下筆的時候他不由對著畫搖頭嘆息——趙庭之那個可憐的孩子,翻身無望,只能靠意|淫來滿足那點無謂奢望。
捶捶肩膀,原源看了看剩余的一些顏料,索性又鋪開宣紙動起筆來。這一次只花了兩個時辰,便勾勒出了一襲青衫長立,玉簫在手,紛飛桃花滿境的迤邐風光。
咦?為什么是青衫玉簫桃花?為什么這么快就畫完了?。?!難道這幅場景已經(jīng)在他腦海里出現(xiàn)無數(shù)次以至于動筆的時候信手拈來了嗎??。?br/>
原源此番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個驚人的事實——他對黃藥師有感覺?。。。〔淮煤没匚哆@種既震驚又釋然的復雜感覺,王府上空突然傳來尖利的嘯聲,隨后“嘩啦”一聲,書房的窗戶被一只大鳥撞破,鳥腿上還綁著布條,原源拆下來一看,只見上面寫著:速來渡口,爹爹讓你回去。
原源只覺得心噗通噗通跳得厲害,沒想到他剛畫完黃藥師,人家就讓女兒過來傳話了,他們真是心有靈犀嬌羞!迅速將兩幅畫晾干裝裱好,原源把趙庭之的那幅給了他,伸手要錢。
趙庭之看過畫,滿意地點點頭,拿了四百五十兩給原源。
“不是說好五百兩嗎?”
趙庭之看他一眼,說道:“不要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那只傻鳥弄壞了我的窗戶?!?br/>
一扇破窗戶要五十兩?你坑爹呢?
原源決定看在自己心情很好的份上不跟他計較,興高采烈地將四百兩存進了自己那個還很新鮮的戶頭,余下五十兩兌成現(xiàn)銀。到渡頭的時候,黃蓉正在教訓一個不長眼睛調(diào)|戲她的船夫,邊上幾個老油條識人的本事厲害,知道這姑娘不好惹,遂早早地等著看笑話。黃蓉見他過來了,終于放過了那個可憐的家伙,對他招招手:“快來,再晚趕不上晚飯了?!?br/>
原源連忙奔過去,隨口問道:“晚飯?島上啞仆都被殺光了,你又在這,誰做晚飯?總不會是郭靖吧……”
黃蓉看他一眼:“自然是我爹爹了。爹爹胃口刁,以前有個做飯的啞仆是特地訓練過的,現(xiàn)在嘛,總不會讓七公和靖哥哥做飯的?!?br/>
“nani?go go go?。?!”原源一聽黃藥師親自下廚,鳥語都爆出來了。
剛到桃花島,原源就聽黃藥師淡淡地對他說:“到我房里來?!彼е嬓那殪剡M了黃藥師的屋子,又聽他問道:“吃過飯沒有?”
原源心中一陣感動,回答:“還沒有。”
黃藥師點點頭,說道:“很好,脫了衣服躺到床上去。”
“咦?這……不太好吧,嘿嘿。”原源低下頭去,又實在忍不住竊笑,手上卻已經(jīng)開始脫了起來。他剛在床上躺好,就聽“咔咔”幾聲,手腳具被床上的機關扣住,動彈不得。
誰來告訴他為什么黃藥師的床上有這種s|m機關?。?br/>
“師、師父,為什么扣著我???”
黃藥師拿過床頭擺的一個碗開始調(diào)起里面的東西來,順口答道:“防止你掙扎?!?br/>
“我、我為什么會掙扎啊……”原源有了很不好的預感。
“這個藥有些刺激,你恐怕受不住?!?br/>
“藥……什么藥?”
“自然是洗你刺青的藥。這藥很霸道,會灼燒皮膚,可能還會造成嘔吐?!?br/>
……所以你問我吃了沒有是怕我被嘔吐物噎死么?
“這……到底有多痛???”
黃藥師有些不耐煩了:“你忍著就是了?!闭f罷將手中調(diào)好的藥往原源身上一抹。
黃蓉在外面覺得很奇怪,為什么原源興高采烈地進了爹爹房間,現(xiàn)在卻發(fā)出如下的聲音——
“啊……不要……好痛,師父……”
“忍著,很快的?!?br/>
“不行……唔嗯,啊……停、停下……”
“啊~黃藥師!你、啊……我不行了……”
“唔……求求你,不要了!啊,啊,啊啊啊——”
安靜片刻后,黃蓉就看見原源一臉虛脫地從黃藥師房中走出,兩條腿還不停地打著顫,不由地好奇問道:“冤大頭,你在我爹房中做什么呢?”
原源幽怨地抬頭看她一眼,說道:“你爹給我洗紋身呢?!?br/>
以至于很長一段時間,黃蓉一直被一個問題所困擾,為什么原源去黃藥師房間洗那么多次紋身,身上的刺青還是沒有消失呢?
這個問題直到黃蓉結(jié)婚后才終于解開。
“那你紋身洗掉了?”黃蓉問道。
“沒。”
黃蓉驚訝道:“沒洗掉我爹就放你出來了?”
“不然呢,非要把我弄死在床上么?”原源更加幽怨,可是說完這句話,他突然摸著下巴點了點頭,嗯,這個句式不錯。
黃蓉不再說話,她驚訝的是黃藥師竟然也有半途而廢的時候。
晚飯時間到來,原源深深受傷的身心終于得到了補償,一番風卷殘云之后,迅速地溜回了自己房間。躺到床上休息的時候,他突然覺得哪里怪怪的,好像少了些什么。
另一邊,黃藥師走回房間,將被原源弄的一片狼籍的床收拾妥當,正準備關門休息,卻瞥見桌上擺了一軸畫,顯然不是這個房間的東西。他將畫打開,卻為畫中所包含的可能連筆者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的意境一愣,隨即展露微笑,順手將畫掛到了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