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三局的較量中,
司空嵐一個勁地大力發(fā)球,果然讓那位女老師招架不住了,一會兒就讓她氣喘吁吁了,最終最敗下陣來。
司空嵐打入了最后的決賽。
比賽結束后,司空嵐自然是喜笑顏開,羞如芷蘭的面容頓時如牡丹花開。
她悄悄走到柳小羽的面前說:“去你們學校后門口等我,一會兒我給你個驚喜。”
柳小羽笑道:“什么驚喜你闖入決賽,這個不算什么驚喜吧”
“正是因為我闖入決賽,我才能給你驚喜嗎”
司空嵐笑道,
“手機有了,難道你又想扣我的工資買車嗎”
柳小羽笑道,
司空嵐不由地戳了他的額頭一下,笑道:“你想的美啊快點去吧”
柳小羽點點頭,說:“好吧,全聽你的,我知道嵐姐姐一切為了我著想。”
司空嵐沒說話,就歡快地跑到蘇藝香老師那群人中去了。
沒出意外,她與蘇藝香老師會師于決賽了,
就如上一輩子的1998年的藝術節(jié)差不多,
不同的是,蘇藝香決賽的對手換了一個人,至于上一輩子1998年藝術節(jié)女子乒乓球教師組的亞軍是誰
柳小羽沒了印象,但冠軍是蘇藝香老師的,
至于重生到1998年七中藝術節(jié)的女子教師組乒乓球冠軍是誰的,還得等到后天才能揭曉。
柳小羽在后門等了約莫半個小時,司空嵐才走了出來,
她笑道:“走吧,我陪你去溜旱冰怎么樣”
柳小羽一愣,笑道:“溜旱冰嵐姐姐為何如此有雅興呢真是怪事了。”
“難道不可以嗎”
柳小羽搔了搔腦門,說:“我自然是歡喜不盡了,只是我有些奇怪,工作狂的嵐姐姐主動提出來溜旱冰,想想看,我就覺得不可思議,這不是生活腐化嗎”
“什么不可思議
什么生活腐化
這都是娛樂嗎反正今天我高興,你也高興,是吧”
司空嵐問道,
柳小羽用力點了點頭,說:“有道理,按說你最高興,我得陪你去溜旱冰嗎
你卻說你去陪我溜旱冰,兄弟我頓覺受寵若驚,哈哈?!?br/>
“行了,可別磨牙了,就這樣吧咱們打個出租車去市里,半個小時就到旱冰場?!?br/>
司空嵐說,
“恩,好的,一切就聽嵐姐姐的?!?br/>
柳小羽答應道,
兩人就去了鎮(zhèn)的那條國道,因為國道出租車多一些,等了十分鐘,就等到出租車,他們就去了市某家溜冰場。
這家溜冰場的周圍有游戲中心,有足球酒吧,有卡拉ok,
當然,到了2008年,這家溜冰場就不存在了,成了一家高檔次的居民小區(qū)了。
旱冰場的人很多,以年輕人為主,這些少男少女,有的帶著安全帽,這是為了防止摔傷了頭臉,
沒戴安全帽的各個青春飛揚,長發(fā)飄飄,紛紛揚揚地穿梭在旱冰場上,來來往往,讓人目不暇接,時不時地有人摔倒在地,時不時地傳來痛苦或者愉悅的笑聲,時不時地傳來尖銳口哨的聲音。
在總統(tǒng)舞,泰山與珍妮,蝴蝶,兔子舞等等的dj音樂聲中,柳小羽與司空嵐壓了二十元錢,領到了兩雙旱冰鞋,就慢吞吞地走到了旱冰場上。
溜旱冰,柳小羽算是游刃有余,雖然好長時間不溜了,但依然很有感覺,
沒想到司空嵐溜旱冰的技術也是相當不錯,
兩人并排著溜了一會兒,一直保持著穩(wěn)定有序的步伐,沒有摔倒在地的,
柳小羽笑道:“嵐姐姐,沒想到你溜旱冰也溜的如此嫻熟,如此瀟灑,小羽真是佩服?!?br/>
司空嵐輕輕地來了一個轉折,緩緩地停了下來,笑道:“一般一般吧小時候我就有一雙旱冰鞋,沒事的時候就在家門口的那條胡同走上幾步,時間長了,也就有些水平了?!?br/>
“哈哈,怪不得,溜旱冰最主要是保持身體平衡,看來你很了解這一點了?!?br/>
柳小羽故意來了一個高難度的轉折,一下子停到司空嵐的身前說,
司空嵐眼睛眨了眨,說:“你這個熊孩子,溜旱冰溜的不錯嗎看來你以前就喜歡干這個?!?br/>
“初三的時候我才學的溜旱冰,學的時候不知道摔了多少個跟斗呢好不容易才有了現(xiàn)在的技術。”
柳小羽笑道,
“哈哈,真想看看你摔得狗血淋頭的樣子?!?br/>
“哈哈,恐怕你是看不到了?!?br/>
柳小羽笑道,
這時,不知從那里溜出來一個小子,不輕易但很用力地拽了司空嵐一下,
伴隨著哇的一聲尖叫,她被拉出了四五米,差點摔倒在地,多虧她下盤沉穩(wěn)而又靈活,在旱冰場上狼狽地轉了幾圈,緩緩地停了下來,
她秀眉微蹙,對著那人喊道:“你神經(jīng)病嗎”
那人溜旱冰的技術不錯,他幾個轉折就來到司空嵐的面前,嬉皮笑臉地說:“這位美女姐姐,你溜旱冰的技術相當不錯,兄弟我想和你做個朋友”
“你該干嘛就干嘛吧按說你得給我道歉吧”
司空嵐說,
“道歉那是應該的,美女姐姐,兄弟我也只是想與你做個朋友而已,等會兒,兄弟我請你打游戲,唱ktv,怎么樣”
司空嵐眉頭皺的厲害,說:“沒空,你該干嘛就干嘛吧”
那人嘿嘿一笑,說:“美女姐姐,這么不給兄弟我面子啊”
司空嵐哼了一聲,就緩緩地離開了,她向著柳小羽滑來,
沒想到那小子竟一直跟著滑了過來,他在司空嵐的后面一直啰里啰嗦,時不時地說幾句下流之言,
柳小羽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就幾步滑了過去,擋在了他們之間,笑道:“兄弟,難道你不知道害臊嗎人家這位姐姐懶得搭理你,你還沒完沒了了?!?br/>
那人上下看了看柳小羽幾眼,罵道:“小子,你從哪里冒出來的一根蔥
難道你不清楚,這里是我濤哥的地盤,濤哥,難道你不認識嗎”
柳小羽笑道:“小子,你又是從哪里蹦出來的難道你不清楚,這個城市都是老子的地盤”
那人約莫二十四五歲,他瞪了柳小羽幾眼,探出手指指了指柳小羽,說:“小子,你t的別吹牛逼,你到底是跟著誰混的
說不定你的老大就是濤哥的手下?!?br/>
柳小羽面不改色,隨口而說:“小子,你們的濤哥就是跟著老子我混的,我警告你,如果再對那位姐姐沒完沒了,老子告訴你濤哥,你們的濤哥饒不了你。難道你不服氣”
沒想到這幾句話,倒是讓那小子猶豫起來了,
他微微皺眉,打了一個口哨,喊道:“兄弟們,去游戲中心讓五哥給濤哥打個電話,有個小子很牛逼,竟然不把濤哥放在眼中。”
話音剛落,就有人洋腔怪調地喊道:“好了,我去找五哥。”
這時,司空嵐滑到柳小羽的面前,拽了拽他的衣角,說:“別和這些人鬧了,咱們走吧”
柳小羽嘿嘿一笑,就想離開,
“誰也不許走,等電話來了,你們愛干嘛就干嘛如果膽敢有人不把濤哥放在眼中,那就死定了。”
那小子一下子就擋在了兩人的前面。
天津https:.tet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