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面前撐過十招,不過這并不代表眼前的這些游牧騎兵好對付,淮西普通的騎兵在交鋒后幾乎就是被壓著打,兩個人的傷亡才能換對方一個人的傷亡,王千軍他們?nèi)送耆康木褪鞘种械睦髋c堅固的盔甲。//。//
游牧民族手中的彎刀質(zhì)量很有問題,草原上沒有鐵礦,他們只能用各種途徑購買和掠奪鐵,隨后用最簡單的方式打造,而中原的鋼刀他們又用不習慣,王千軍三人手中的更是屬于兵器中的上品,結(jié)果所有的彎刀連續(xù)碰撞下全都被斬斷、砸碎!更致命的是游牧民族身上只穿普通的皮甲,而王千軍和他的親兵身上穿的都是特制的鑲嵌甲,關(guān)鍵的部位碰上游牧民族的彎刀也能夠抵擋不受重傷,也就是靠著這樣的優(yōu)勢,淮西的騎兵才能夠以二換一,不然就更慘了。
在一長、一短、一長的三聲號角過后,正在激戰(zhàn)的游牧騎兵一點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身后土地的變化,無數(shù)的泥土突然從地面翻了出來,在泥土的后面是一塊圓木蓋,木蓋翻開之后地下就是一個土坑,一千兩百敢死之士快速地從土坑里爬了出來,他們藏身的土坑實際上都不大,也不深,之前所有的死士都是蹲在地上,他們的兵器斬馬刀也是刀身插進了土內(nèi),整個刀柄留在了外面,這才沒有被游牧騎兵發(fā)現(xiàn)。
一千兩百敢死之士拔出了斬馬刀之后馬上就集合在了一起,他們的任務很簡單,那就是在聽到信號后快速地出現(xiàn),從游牧騎兵的背后發(fā)起攻擊,所有的人都在快速地活動筋骨,并且逐漸加快了速度,將手中的斬馬刀高高地舉起,從背后狠狠地斬向了戰(zhàn)馬上的游牧騎兵。
當斬馬刀高高落下時,不僅是馬上的騎兵,甚至是連座下的戰(zhàn)馬都在瞬間被砍成了兩段,光是這第一波的偷襲,就讓游牧騎兵付出了七百多人的代價,而淮西死士的進攻還在繼續(xù),但因為后方有人在死之前報警,因此還沒有跟前方長槍兵交手的一些游牧騎兵紛紛撥馬轉(zhuǎn)身,將手中的彎刀砍向偷襲的淮西死士。
面對向自己沖來的游牧騎兵,淮西死士全部壓低著身體,緊握著手中的斬馬刀,對著接近的馬腿就是一陣猛掃,游牧騎兵的彎刀在還沒有傷害到淮西死士之前,他們的戰(zhàn)馬就已經(jīng)倒下了,不是前腿被直接砍斷,就是被斬馬刀的鐵刀柄給敲斷了,馬失前蹄的游牧騎兵就這樣跟著戰(zhàn)馬一起摔在了地上,在全身疼痛,頭腦混亂的一剎那,倒在地上的游牧騎兵就被兩三把斬馬刀一起砍中,最慘的身體分成了四個部分。
也有在戰(zhàn)馬倒下快速地從馬背上離開,滾落在地上躲避淮西死士砍殺,最后站起來用彎刀與淮西死士搏斗的,不過下了馬的游牧騎兵就未必是淮西軍隊中精銳的對手,但只要這些落馬的游牧騎兵能夠堅持一會,后面趕過來的族人就能騎著馬沖到淮西死士的身邊,手中的彎刀在淮西士兵上劃出幾道致命的傷痕,甚至是砍斷脖子。
“?。 庇忠幻文硫T兵被王千軍斬落了馬下,此時的戰(zhàn)局依舊是陷于膠著狀態(tài),王千軍等三人在交鋒之后馬上就引起了其他游牧騎兵的注意,在這上千人的騎兵肉搏中,雖然情況比較混亂,但王千軍、柳玉蓉、姜飛騎三人不斷地斬殺著靠近的游牧騎兵,實在是太容易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了,更何況這三人之中有一個是女人,并且都穿著比較特殊的盔甲。
游牧騎兵的部落可汗不清楚他們的身后有伏兵出現(xiàn),他現(xiàn)在所擔心的是如果繼續(xù)這樣下去,戰(zhàn)局將徹底對其不利,為了勝利他必須要擊潰眼前這些騎術(shù)糟糕,但卻裝備很好的大燕騎兵,而王千軍等三人怎么看都像是指揮這支騎兵的將領(lǐng)。
部落可汗把目標鎖定在了王千軍的身上,而王千軍從一開始就在不斷地尋找游牧騎兵的將領(lǐng),他的意圖也是一樣,一舉將指揮游牧騎兵的首領(lǐng)殺了,以此來振奮軍心,創(chuàng)造徹底擊潰游牧騎兵的機會。
兩個人打著一樣的主意,因為兩人在身邊人的護衛(wèi)下馬上就碰到了一起,柳玉蓉對上了一個使兩把彎刀的人,姜飛騎的鋼槍碰上了巨大的狼牙棒,王千軍的鋼刀則與部落可汗的彎刀碰到了一起,這次王千軍三人就無法再在兵器上占便宜,既然是一個部落的可汗,那么最鋒利
當然是由可汗來分配,王千軍與柳玉蓉的寶刀再也無方的彎刀,而面對威力驚人的狼牙棒,如果是普通的木制長槍,早就被游牧騎兵手中的狼牙棒給砸斷了。
到了這一步,腦中所想的已經(jīng)不是什么害怕,也不是要如何躲避保住命,唯一的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殺掉眼前的敵人,就算是讓自己重傷也要找到機會殺掉對方,王千軍就這樣被部落可汗連砍了兩刀,鑲嵌甲上的銅片全部被割裂,皮甲也全部翻了出來,鮮血正在往外流。不過對方也沒有占到便宜,反而是付出了更大的代價,部落可汗的身中三刀,其中一刀還是砍在對方的左肩上,如果不是部落可汗的左肩上有銅片保護,早就整只胳膊卸下來了。
柳玉蓉碰上了一個難纏的對手,對方出刀的速度比她要慢,兩人的力量也一樣,可頭疼的是對方比柳玉蓉不要命,每次都是以命相搏,柳玉蓉可一點都不想一命換一命,因此只能不斷地在對方的身上制造著傷口,看著眼前這個全身是血卻依舊無比拼命的敵人,柳玉蓉真的很頭疼,王千軍身上的傷口她不是沒有看見,她開始心疼與著急了。
姜飛騎現(xiàn)在只能是硬碰硬,大量的騎兵糾纏在一起,戰(zhàn)馬之間互相碰撞,敵人就在眼前,根本就沒有控制戰(zhàn)馬移動的機會,人就只能在馬上不斷地戰(zhàn)斗,而戰(zhàn)馬則是一小步一小步地在圈內(nèi)慢慢移動著,結(jié)果姜飛騎就只能用手中的鋼槍硬防砸過來的狼牙棒,他的虎口已經(jīng)開始出血了,他現(xiàn)在在繼續(xù)忍耐著,等待著敵人的體力消耗完,狼牙棒揮舞起來威力驚人,但其對使用者的體力要求極大,并且消耗也大。
部落可汗的左手不能動了,可王千軍的左手卻沒有事情,這是王千軍被砍一刀換來的機會,戰(zhàn)場上就是你死我活,沒有什么卑鄙不卑鄙,王千軍自己抓住了機會,當部落可汗的彎刀死死地壓住自己的鋼刀,用上全部力氣想將彎刀壓在王千軍的肩膀時,王千軍左手猛然抽出了身上的匕首,迅速地刺中了部落可汗戰(zhàn)馬臉上的要害,部落可汗的戰(zhàn)馬就這樣倒了下去,而就在部落可汗倒下的瞬間,王千軍的鋼刀準確底砍在了部落可汗的脖子上,一顆腦袋到了王千軍的手中,鮮血噴到了附近所有人的身上。
“可汗!”部落的可汗死了,他最忠心的兩個手下全亂了,使狼牙棒的之前一直是硬撐著,看到自己的可汗死了,手中的狼牙棒馬上就砸向了王千軍,可當狼牙棒還在半空中的時候,姜飛騎的長槍就刺中了他的脖子,那笨重的狼牙棒直接掉落到了地上。
“殺!”使兩把彎刀的游牧騎兵也是一樣,根本就不管自己的生死,不顧一切地斬向王千軍,柳玉蓉的一把刀刺中了他的身體卻無法讓他停下來,就在他的彎刀距離王千軍的身體只有一指的距離時候,他的頭離開了自己的身體,彎刀也被王千軍用刀打掉了。
“??!??!啊!”王千軍接過親兵的一根旗幟,將部落可汗的腦袋插在了旗尖上,連續(xù)大叫了三聲,巨大的響動讓其他還在戰(zhàn)斗的游牧騎兵掃了一眼聲音所在的方向,在比較模糊的情況下認出了那是部落可汗的首級,看到自己的族長被殺,依舊在和淮西騎兵作戰(zhàn)的游牧騎兵全都拼命了,不過與此同時,與長槍兵作戰(zhàn)的游牧騎兵則開始了大規(guī)模的松動,更要命的是他們身后的淮西死士讓他們感覺到自己被包圍了!
勝券在握,宋金書與兩淮總督馬上就抓住了機會,他們率領(lǐng)著自己的所有親兵趕了過來,幫著王千軍與所有的騎兵將已經(jīng)完全不想活了的游牧騎兵全部殺死,剩下還在跟長槍兵交戰(zhàn)的游牧騎兵再也沒有繼續(xù)作戰(zhàn)的勇氣。無論是陣前淮西士兵就在眼前的,還是陣后正在與淮西伏兵拼殺的,全部選擇了逃離戰(zhàn)場這個膽小鬼的決定,陣前的很多游牧騎兵就這樣在調(diào)轉(zhuǎn)方向的時候被長槍刺中落下馬來,而此時也是偷襲的淮西死士壓力最大的時候,為了能夠多殺敵人,淮西死士寸步不退,為了能夠逃命游牧騎兵也是全力突圍,沒有主人的戰(zhàn)馬更是到處亂跑,一千兩百淮西死士到最后存活下來的就只有三百九十八人,重傷者亦包括在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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