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洋,長州藩。
楚源在攘夷社里待了一晚上才離開,他得回長州酒店休息了。
高杉靖來送他,不復(fù)之前的冷漠。
“楚源,你回去好好休息吧,兩日后再跟東南亞隱族聚會,他們隱族有十幾家,得全部來了才聚會?!备呱季负苡心芰?,妥善安排了一切。
楚源多問了一句:“你們對東南亞隱族的了解有多少?”
“他們信念比較亂,而且你也知道,東南亞不少地區(qū)是親近西方的,所以一些隱族估計都是身在東方心在西方?!备呱季富卮穑⑽櫭?。
這可不是一個好現(xiàn)象。
身在曹營心在漢,東方世界有內(nèi)奸!
“我也猜到了,這事必須重視。這樣,推遲幾天再開會,你先派人調(diào)查清楚東南亞隱族的情況,我們得找出‘內(nèi)奸’。”楚源不會忽視這個問題,不然以后的東方聯(lián)盟里有奸細(xì),會捅死自己人的。
高杉靖連連點頭,派人去調(diào)查了,隱族聚會則推遲到五天后。
楚源回酒店去休息,睡了一整天。
翌日下午他才起來,感覺長州酒店十分熱鬧,來了很多客人。
山下藤吉郎來找他:“楚先生,一些東南亞隱族已經(jīng)來了,都住在長州酒店,你要不要提前去打個招呼?”
“不必了,我這身份有點敏感,先等高杉靖的調(diào)查吧。”
楚源是亞洲霸主,而且還滅了東南亞的黑孔雀,算是東南亞的敵人,現(xiàn)在不露面為妙。
如此四天,楚源都在酒店休息,他也樂得清閑,清閑了這幾天后就又要忙了。
第五天早晨,高杉靖傳來了消息,他讓山下藤吉郎轉(zhuǎn)告楚源。
“楚先生,東南亞隱族十三家,以奚氏、郎氏為首,而奚氏和郎氏都跟西方霸主聯(lián)系緊密,做了幾十年的生意了。其余十一家隱族武力太弱,都只是跟著奚氏和郎氏混飯吃的?!鄙较绿偌杀砬椴惶谩?br/>
楚源皺眉,這情況也太糟了吧?
奚氏郎氏都是“內(nèi)奸”?他們可是東南亞隱族的頭領(lǐng),他們是內(nèi)奸了,那其余隱族還能怎么辦?
說白了,整個東南亞隱族都是西方霸主的狗腿子。
“高杉靖有什么打算嗎?”楚源詢問。
“他說讓你處理,東洋跟東南亞關(guān)系很不錯,他處理恐怕不太妥?!鄙较绿偌苫氐?。
楚源哼了一聲,讓我處理?
那只能殺了。
不多說,楚源換了一身衣服下樓去。
長州大酒店是花園酒店,一樓有花園,這會兒正熱鬧呢。
雖然是早上,但今晚就要開隱族會議了,所以東南亞隱族還是挺喧嘩的。
楚源下去一看,全都是生面孔,他一個不認(rèn)識。
這里十三家隱族,全都奔著東洋隱族來的,相當(dāng)于小弟來見老大。
可惜這幫小弟也奉西方霸主為老大。
尋思間,楚源也被發(fā)現(xiàn)了,當(dāng)即有人叫道:“華夏霸主楚源!”
楚源的身份可不得了,他雖然不是隱族,可實力不弱于普通隱族,如果算上暗影,他堪稱頂級霸主。
東南亞人自然認(rèn)識他。
“諸位好?!背创蛄藗€招呼,走了過去。
但氣氛怪異,一眾東南亞人面面相覷,沉默了起來。
緊接著,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公子笑道:“楚源,你也受到了邀請嗎?看來這華夏霸主也得給東洋隱族幾分面子啊?!?br/>
這話自然是嘲諷的,頓時引起了一番哄笑,氣氛立刻變了。
隱族是特殊的,雖然楚源很強,但東南亞隱族還是有些迷之優(yōu)越感。
加上他們是來跟東洋隱族開會的,楚源這個非隱族冒什么頭?
“你是?”楚源看著那個白襯衫公子。
白襯衫公子二十多歲,皮膚很白,還化了點妝,看著很娘很油膩。但他顯然身份不凡,隱約被眾人簇?fù)碇?br/>
“在下奚空,隱族奚氏的少爺?!鞭煽展室獗鋫b人士一樣。
這又引發(fā)了一些笑聲,東南亞隱族都笑話楚源。
楚源也是無語了,這幫家伙哪兒來的優(yōu)越感???就因為是隱族嗎?還是因為給西方霸主當(dāng)了狗腿子?
“今晚宴會再見?!背磻械枚嗾f,揮手就走。
但奚空等人見他要走反而更加囂張了:你堂堂華夏霸主,見到了東南亞隱族就要跑?嚇成這樣嗎?
“哈哈,楚源,你果然也是受邀來參加隱族聚會的。我很好奇,你并非隱族,有何資格參加今晚的聚會呢?”奚空上前一步,嘴角帶著笑。
眾人都陰笑,非要羞辱楚源一番不可。
“我也很好奇,你們這么弱小,怎敢自稱隱族?縮頭烏龜就是隱族嗎?”楚源冷嗤,掃視眾人。
一眾人頓時怒了,他們高高在上羞辱楚源,就是想找點樂子,不料楚源反過來羞辱他們了。
“楚源,我東南亞隱族成立的時候,你還沒出世呢!我們的生意做遍全世界,西方霸主都尊敬我們,你竟質(zhì)疑我們?”奚空怒斥,逼近了幾步。
楚源攤手:“你們的生意,大概就是香蕉、可可豆一類的吧?我眼光比較高,我覺得東洋隱族做的生意就不錯,畢竟都是高科技一類的。”
“你!”眾人大怒,被楚源戳中了痛處。
的確,他們的生意太低級了,跟出賣勞動力沒有區(qū)別。
“那你呢?你又算什么東西?大家都是受邀而來的,你還不是要巴結(jié)東洋隱族!”奚空怒極反笑,油膩得一匹。
楚源看得反胃,奚空臉上的粉讓人賊難受。
“實不相瞞,我并非受邀而來,實際上,是我讓東洋隱族出世的,也是我要求你們過來的?!背床幌霠幷?,直接發(fā)大招。
酒店花園愕然死寂,隨即爆發(fā)了驚天哄笑。
奚空等人笑哭了,全都跟猴子一樣嘎嘎叫。
“你說什么?你讓東洋隱族出世的?哈哈哈,笑死我了!”
“華夏霸主,你是不是以為打贏了杜邦,亞洲隱族就會為你所用了?”
“愚蠢!東洋隱族乃亞洲之首,連你暗影都不懼,你竟說出如此荒謬之言!”
一個個東南亞人諷刺辱罵,哪里看得起楚源?
他們其實不如楚源,但正所謂狗仗人勢,他們現(xiàn)在仗著西方霸主和東洋隱族的勢,完全瞧不起楚源。
楚源也是服了,這幫人智商屬實有點低,也得下一劑猛藥才行。
“今晚聚會,你們睜開眼睛好好看看,究竟是不是我讓東洋隱族出山的。”楚源都懶得爭論了,太浪費口舌了。
他轉(zhuǎn)身就走,不料這時東洋隱族來了。
高杉靖帶頭,帶著十幾個年輕人來了,要歡迎一下東南亞隱族。
當(dāng)即,東南亞隱族全都樂了,奚空立馬跑了過去,壓抑著偷笑恭敬道:“高杉少爺,您來了,哈哈?!?br/>
一群東南亞人都過去迎接,也都在笑。
高杉靖一臉迷茫:“你們笑什么?”
“哈哈,高杉少爺,你是不知道啊……”奚空一指楚源,“那位華夏霸主,剛才說……哈哈哈?!?br/>
奚空笑得不行,笑得高杉靖一眾人一頭霧水。
“他說什么?”高杉靖追問。
“他說,是他讓東洋隱族出山的,笑死我們了。那個家伙壓根不懂隱族的可怕,他真當(dāng)自己是亞洲霸主了!”奚空長笑,舒爽到了極點。
沒想到可以如此赤裸裸地羞辱亞洲霸主,太嗨了。
“的確是他讓我們出山的,他還提議邀請你們共商大計,有什么好笑的?”高杉靖get不到笑點,說話也直。
當(dāng)即,東南亞人宛如被卡住了喉嚨,一下子死火了。
奚空臉都扭曲了一下,他還在張嘴大笑呢,以為自己聽錯了。
“高杉少爺,你說什么?怎么可能!你們可是亞洲最強的隱族??!”奚空難以置信,臉頰在抽搐。
“這有什么奇怪的?楚源是亞洲最強的霸主,他說動我們出山了,很正常?!备呱季赣悬c呆樣。
東南亞人徹底啞了,個個呆若木雞。
奚空全身發(fā)僵,整張臉都變成了豬肝色。
他隱族高高在上的傲氣,土崩瓦解,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