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縫制出這金蓮的獨特所在,除了擁有著絕巧的手藝還不夠。
選的材質也是絕不能小覷。
在文明的古國創(chuàng)造了輝煌燦爛的服飾文化。
人們常常利用刺繡來裝飾衣、裙、衾、枕等成活用品,來美化生活。
而自古時候起,刺繡便源遠流長,一直到至今。
在刺繡行業(yè)中,分別以:蘇繡、湘繡、蜀繡、粵繡是四大名繡,享譽國內外。
此外,還有京繡、甌繡、顧繡、苗繡、卡繡、榕繡、漢繡、發(fā)繡、機繡、絨繡、剪絨繡、抽紗刺繡等等,都自成一派。
刺繡的起源于3000多年前。傳說古代蘇州有一位聰穎漂亮的姑娘,在結婚前正在趕制一件新嫁妝,在制作過程中不小心在衣襟上戳了一個洞。
她急中生智用彩絨繡了一朵小花,不僅將破洞掩蓋住,而且還顯得格外漂亮,起到了錦上添花的效果。
首次啟發(fā),聰明的蘇州人從此就開始喜歡穿繡花衣服了。根據西漢劉向所撰的《說苑》記載,早在春秋時期,吳人就開始把刺繡工藝應用于美化生活。
一直到了三國時期,蘇繡已發(fā)展到較高水平。
據說三國時期的趙夫人利用自己既能畫又能繡的特長、為孫權作的一幅“畫繡“,被時人堪稱“針絕“從而趙夫人便成為“畫繡“的鼻祖。
然而這刺繡的手法雖多,可沐挽婷最喜歡的一種刺繡手法,卻是雙面刺繡的手藝。
這雙面刺繡講究的的不僅要下針準,色澤與絲線之間更是互相交纏。體現出的刺繡不僅要達到專業(yè)級別的水準、還得要力道、選的絲線也有頗深的關系。
不可謂難度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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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關于這選材的絲線,沐挽婷早就想好了。
如果想要體現出金蓮的光彩與絢麗,光憑這普通的絲線水準是不可能完成的。
所以沐挽婷決定以碾磨過的金子作為材料,雖然這讓她有些肉疼;但為了繡好這金蓮,也只好豁出去了。
金子被碾壓成粉后,便可在絲線的上面沾染上些少許。
如此一來,金蓮的奪目不僅可以完美的體現出來、又可以很好的托出金蓮的光芒。
沐挽婷縫制了許久后,終于將這雙面金蓮縫制出來了。
雖然這縫制的過程中很累,但當沐挽婷看到了這被縫制成栩栩如生的金蓮后、倒是生出了一絲成就感。
婦人被一陣光輝刺入了眼底,邁著蓮步體態(tài)輕盈的走了過來。
在看到這散發(fā)著光輝的金蓮時,不由得在心中微微愕然。
在她有生之年也未曾看到過這般絢麗的刺繡手藝,就連當年的自己縱然學了十余年的刺繡手法、在這幅金蓮面前,都顯得微不足道。
“這...這是你繡的?”
沐挽婷微微的挑了挑眉,似乎有些不高興。
這絲線還在她手中拿捏著,若不是她繡的,還是鬼幫她繡的?
隨后,沐挽婷略略的點了點頭。
婦人的眼神中充滿著不可思議,端詳著金蓮許久后才緩緩的回過了神。
“繡的不錯,拿過來我瞧瞧?!?br/>
沐挽婷將絲線剪斷后系了個扣遞了過去。
婦人在接過金蓮的時候,一只手觸摸到這下面的質感時、又是讓她一陣驚訝。
她緩緩的將金蓮的背后翻過。卻驚奇的發(fā)現、這刺繡的繡托背后也繡著這樣一幅金蓮。
不由得嘖嘖贊嘆了兩句:
“真是妙哉,我馮七娘生平活了幾十載也未曾見到過這番神奇的刺繡手法。敢問大小姐,這種刺繡的手法稱為什么?!?br/>
沐挽婷微微勾起了絲唇角,似是對馮七娘的稱贊很滿意。
“這種手法我稱之它為:雙面刺繡”
馮七娘聞后,似也非也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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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沐挽馨望了一眼金蓮后,不由得在袖擺的遮掩下,深深的握緊了拳頭、直將指甲鑲進了肉里。
可是她的眼里充盈著的,只有滿框的嫉妒!
疼痛?似乎她早已感受不到了。
牡丹雖然也是花中之王的一種,但論絲線與縫制、她自認為已經做得很好了。
但拿起金蓮和自己面前的牡丹一比、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終究她還是略遜了沐挽婷一籌。
一想到這里,沐挽馨就不禁咬牙切齒,忿忿的看了沐挽婷一眼:
既然你這么想在竇氏面前大放光彩,我沐挽馨就偏不讓你如意。
思至此,沐挽馨忽然挽起了個詭異的笑容。
......
第二天,沐挽婷照舊的去給老夫人請安,誰知半路上,卻被人給攔住了。
“這不是婷丫頭么?”一道聲音在空氣中響起。
碧淺在看到那些走過來的少女們與蕭氏后、不由得側身躲在了沐挽婷后面。
沐挽婷順著視線看過去,見幾個少女正大步而來。
走在最前頭的艷麗柔媚的女子,正是她的好二妹沐挽馨。
沐挽馨的雙眸微微半瞇。隨后微微優(yōu)雅的作了個揖:
“挽馨給大姐請安了?!?br/>
按理說,沐挽婷的輩分是高了沐挽馨一個等級。
卻也從來不會見沐挽馨這樣隆重的給她行過禮。
她只淡淡的點了點頭,后道:
“二妹妹起來吧。大姐可受不起你這一拜。”
沐挽馨此刻端莊的笑了笑:
“大姐說的這是哪里話,大姐身為尚書府唯一的嫡女,自然是受的起挽馨這一拜的?!?br/>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沐挽馨會有這種覺悟的話。除非西湖之水倒流、太陽從西邊升起。
否則,以沐挽馨的這種人格;是絕對不會是那么輕易認輸的主。
“你我都皆是沐府同出的姐妹,又何來庶嫡之說?若二妹妹是一同前去給老夫人請安的,便一起順路罷?!?br/>
沐挽馨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狡黠。
隨后便一同跟在沐挽婷旁邊走。
“二娘也正有此意,即是如此,我們便一同前往罷...”
沐挽婷淡淡笑了笑后,便再無表情。
而此刻的沐挽馨在心中卻是冷笑了一聲:只怕這個時候,她吩咐下去的事情,應當是已經做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