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程若珂如往常一般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依舊睡在展勒言懷中,整個人被抱的緊緊的。
難怪睡覺的時候會夢到自己被綁住,原來真的被展勒言五花大綁了。
展勒言還沒有醒過來,程若珂抬起頭,順著他線條流暢又不失剛毅的下巴看上去,他的睫毛并不長,但烏黑濃密,高挺的鼻梁讓人有想要摸一摸的沖動。
于是程若珂悄悄伸出了手。
先是在睫毛邊緣輕輕擦過,惹來手指一陣癢,后手指下移,指尖順著鼻梁向下,最終落在了他的唇上。
“要是你平時說話不那么毒舌,像睡覺時候這么溫柔,說不定我早就……哎……”
“早就什么?”
剛才還熟睡的人,現(xiàn)在卻突然張開一雙清明的眼睛盯著她,程若珂嚇得想要立即收回手,卻被展勒言死死握住了。
其實她剛一醒過來,展勒言便察覺到了,只是想要看看,這個昨天跟她吃醋鬧脾氣的傻女人在經(jīng)過一夜后,看到他是什么樣的情緒,沒想到還聽來了這么一句。
“說啊?如果我平時說話不那么毒舌,像睡覺時候這么溫柔,你早就什么?”展勒言放在被子里的手大力一攬,程若珂便被密不透風的攬入懷中了。
隔著薄薄的布料,二人的身體緊緊相貼,程若珂聽到自己的胸膛里像是有只小兔子,不聽的歡跳著。
展勒言來了興致,大手伸進了程若珂衣服里。
他還記得昨夜看到她穿起自己白襯衣時的情形,烏黑的長發(fā)和白皙的大長腿給他的視覺帶來極大震撼。
想到這兒,展勒言的身體竟然又有了反應。
“??!你……”程若珂與他身體相貼,自然是能夠感覺得到的。
展勒言干錯一不做二不休,一個翻身,將人拉到身上,趴在了他的胸膛。
她胸前的風光順著并沒有扣好的襯衣領中若隱若現(xiàn),身體的溫度也順著相貼合的地方過度到他的身體里。
讓他有些意亂情迷。
“告訴我,你早就什么?愛上我?”
對這種狀態(tài)下的逼問,程若珂的臉又紅又燒,她覺得渾身輕飄飄的,自己似乎快要化成火燒云飛走了。
“我……我不會愛上你!你少自戀了?!背倘翮娴椭^,不敢看展勒言的眼睛。
“哦?是嗎?那你抬起頭看著我,嚴肅的告訴我?!?br/>
下巴被展勒言的大手拖住,程若珂不得不與身下的男人對視。
展勒言竟然在笑!這該死的、迷人的笑容,讓程若珂無所是從,身體瞬間軟了下去。
“你……你趁人之危!你……流氓!”她大腦一片空白,已經(jīng)想不出什么詞語來反駁他了。
展勒言扣住程若珂的后腦勺,接住了她靠過來的唇瓣。
一陣霸道的親吻過后,程若珂徹底迷失了。
她趴在展勒言的身上,大口大口呼吸著。
“這么多次,還不會換氣,你也真是夠笨的?!闭估昭哉{(diào)笑道。
程若珂哪還敢抬頭說話,她已經(jīng)快要羞死了。
她能感覺得到,她的大腿處,展勒言那里硬硬的。
不會又要讓她用手幫忙解決吧?這個流氓,不是昨晚才剛解決完的嗎?他哪來那么大精力?
結(jié)果展勒言卻將她放開了。
程若珂被側(cè)身放在旁邊,展勒言從身后靠了過來。
“把腿加緊。”展勒言沙啞著聲音說道。
他的大手放置在程若珂的小腹上,保護肚子里的孩子,另一只手則撫摸著她的長發(fā),唇不停在她的耳邊廝磨著。
就在程若珂不明所以的時候,襯衣下擺被推了上去,展勒言褪下內(nèi)褲,帶著灼熱的溫度,進入了她夾緊的雙腿中間。
她嚇壞了,以為展勒言是要闖入她,立即想要反抗。
卻沒想到,他只是就這么在她的雙腿之間摩擦著,并沒有真正進入。
“雙腿夾緊,快點?!闭估昭詮娙讨鴽_動,暗啞的聲音在程若珂耳邊響起。
都已經(jīng)到了這份上,程若珂也不得不從了。
她緊緊夾住雙腿,任由展勒言在她的大腿中間摩擦著,速度越來越快,身后的喘息聲越來越濃重,終于,在她覺得自己腿間的皮膚快要被磨破的時候,展勒言緊緊抱住他,到達了頂點。
“呼……”他長舒一口氣,意猶未盡的品嘗她的耳垂,“要是你沒有懷孕,我保證讓你一整天都下不了床。”
一提到懷孕,程若珂本來羞怯的心,立即涼了下來。
展勒言為什么一點兒都不生氣自己給他帶了綠帽子?程若珂心中的不安感更加強烈了。
感覺到懷里的人在聽到懷孕二字時,身體立即僵硬,展勒言摸了摸她的長發(fā)。
“改掉你喜歡胡思亂想的毛病?!闭估昭粤⒓凑f道。
她這怎么是胡思亂想呢,明明是想不通才會亂想的,那個男人能夠忍受自己的妻子在嫁給他時就已經(jīng)懷了別人的孩子?
“你為什么都不問我孩子是哪里來的?為什么不氣憤的將我趕出去?我沒有胡思亂想,是你的態(tài)度讓我心里沒底。”程若珂背對著展勒言,再次因為懷孕的事,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展勒言松開懷里又在胡思亂想的人,起身抓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我九點到,你空出時間來,我太太要做產(chǎn)檢。”
“不是才做過沒幾天嗎?”程若珂問道。
“換個醫(yī)院,再做一次?!?br/>
于是,九點整,展勒言帶著程若珂出現(xiàn)在醫(yī)院婦產(chǎn)科。
“自己家開的醫(yī)院不去,非要跑我這兒來湊什么熱鬧?難道是你這個幕后大老板都不相信自己醫(yī)院的醫(yī)療技術(shù)?”
診室里的醫(yī)生一見到展勒言便挖苦道。
程若珂總覺得眼前穿著白大褂高高瘦瘦,戴著一副金邊眼鏡的斯文醫(yī)生有些眼熟,轉(zhuǎn)頭看了看他桌子上放著的名牌,池也。
姓池,這么一看,果然是和池城長的有些像的。
“少說沒用的,給我太太安排產(chǎn)檢,你要知道,我的時間有多寶貴。”
“你這是來求人辦事的樣子嗎展勒言,怎么越來越像池城那個吊樣了!”
果然,是和池城有關系的。
“池城正在水深火熱,他的吊樣已經(jīng)快被我磨光了,回頭你們池家可得好好謝謝我。”
池也親自帶程若珂去了B超室,程若珂被一個小護士帶進去,池也在門口被展勒言拉住了。
“記住了,她現(xiàn)在懷孕一個多月。”展勒言低聲說道。
池也很是意外,展勒言的話似乎是在提醒他。
“好處呢?”池也厚著臉皮趁火打劫。
展勒言揮著拳頭就要打人。
“好好好,我知道了,真是粗魯!”
池也扶了扶眼鏡,走進了B超室。
“躺好了嗎?”才一進去,池也立即換成了一副好好醫(yī)生的樣子問躺在床上的程若珂。
“躺好了池醫(yī)生,那個……”程若珂想了想,還是開口道,“展勒言他平時說話是有些……沒有禮貌,你不要往心里去啊。”
池也一愣,剛才第一眼看到程若珂,就覺得她的氣質(zhì)不一般,本以為是個被寵壞了的千金而已,沒想到還這么知書達理的。
“你放心吧展太太,我要是往心里去,早就被他氣死了。”池也笑道。
他走到電腦旁,要求那名負責檢查的小護士出去。
“主任……”護士已經(jīng)做好了一切準備,沒想到堂堂主任竟然要親自為這個女子做檢查,不禁有些驚訝。
這女人到底什么來歷???她邊看著床上的程若珂邊想到。
出門碰到坐在等候椅上的展勒言,正巧展勒言也抬頭往檢查室這邊看,小護士紅著臉立即跑開,去和同事們八卦去了。
程若珂的肚子上被涂了涼涼的東西,儀器在她的小腹上游走著,滑膩膩的感覺讓她有些脊背發(fā)涼。
池也看了看胚胎的發(fā)育情況,有些意外,這是三個多月的嬰兒,為何展勒言非要說成是一個多月的?算了,壞人做到底,既然他要求這么說,就一定有他的道理,在他的印象里,雖然展勒言毒舌又不近人情,但卻從來沒有胡鬧過。
好不容易結(jié)束了,她坐在床上擦肚子上的液體,池也打出了一張單子。
“不錯,孩子大概七周,長得很健康?!背匾矊z查結(jié)果拿給程若珂。
程若珂一愣。
“七周?”一個多月?怎么可能?上次檢查不是說三個月嗎?“池醫(yī)生,你是不是搞錯啦?之前檢查的時候,明明說是三個月了?!?br/>
池也趁機拿過影像圖,假裝看了看。
“我可是全市最好的婦科醫(yī)生,難道你不相信我的技術(shù)水平嗎?”他將影像圖折起來放在白大褂的口袋里,起身準備出去,“上次你一定是在展勒言開的醫(yī)院檢查的,那是一家黑醫(yī)院,專門坑人的,以后別再去了,要檢查的話,就到我這兒來。”
也免得以后再去別出,出什么差錯,展勒言那脾氣他實在是不想惹。
“怎么會這樣?”程若珂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就是這樣的?!?br/>
池也一出來就拉著展勒言去了墻角。
“孩子是不是你的?”他很嚴肅的問道,“我記得你們結(jié)婚才一個多月?!?br/>
展勒言不置可否。
“你看錯了,孩子就是一個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