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城主府前,備好了三輛馬車。
一輛載著城主公伯中,良才和張可。
另外兩輛,分別是其他兩個靈武者與所帶的物資。
三輛馬車前后排成了一列,緩緩的駛出了東安城,一路向西而行。
目的地,正是皇靈城。
皇靈城距離東安城大約二百里地,驅(qū)車前往的話,大約需要四個小時。
清晨出發(fā),中午即可抵達。
馬車行進的途中,穿過了許多小的村莊,這里就是普通人的生活之處了,若不是靈武者,一輩子只能靠農(nóng)耕織作來維持生活。
兇狠的靈獸,這些普通的民眾連遠遠的看都是不敢的。
匆匆,半日走過。
乘著顛簸的馬車,總算來到了皇靈城外。
坐慣了公車出租地鐵的張可,沒想到這馬車在野外是如此的難坐,還好自己修為不錯,要不然這一身骨頭恐怕都要被震散架了。
臨近皇靈城,張可探出頭來。
這才第一次看見“傳說”中的皇靈城。
而這皇靈城果然也名不虛傳,偌大的城池之外,環(huán)繞著一條巨大的護城河,在城池的后方匯成了一片湖泊。
這皇靈城的大門,就足足有三個人之高。
可見其城池的規(guī)模的恢弘。
穿過城門之后,城主府的馬車徑直驅(qū)向了城鎮(zhèn)中的繁華地段。
一路駛過,可以看到不少英武不凡的靈武者,其城市的建設(shè),要比東安城好太多。
大都是青石砌成的各種住所與商鋪。
足足半個小時之后,行動遲緩的馬車,這才穿過了街道,來到了一家客店旁。
“皇靈客棧”,這間以城池命名的客棧,便是這幾日的休憩之所了。
幾人紛紛下了馬車,隨即有小二過來,安頓好了馬車,飼養(yǎng)好馬匹。
公伯中帶著張可幾人,進入了客棧之中。
亮出東安城城主的身份之后,為眾人安排了各自的住所。
下午,城池爭霸賽就要開始了。
在此之前,除了吃飽,基本上沒有什么需要準備得了。
休憩片刻之后,酒足飯飽。
公伯中便帶領(lǐng)眾人來到了此次城池爭霸賽的場地。
此時,已過正午,熾烈的太陽高高懸掛在頭頂。
雖然天氣燥熱,但此時皇靈城的演武場內(nèi)已然聚集了各方的實力和圍觀群眾。
城池爭霸賽,每五年舉辦一次的重大賽事,備受整個皇靈城的矚目。
甚至有很多人從其他的城市前來,只為目睹這爭霸賽上靈武者的風采。
穿過人群之后,公伯中帶領(lǐng)著張可幾位靈武者和良才,來到了自己的片區(qū)之內(nèi)。
演武場是這么劃分的,北側(cè)是皇靈城及各大宗門的首席之地,東西兩側(cè)則是各方城池勢力的區(qū)域,南側(cè)為圍觀群眾聚集的場所。
天氣很熱,圍觀的人也異常的熱情。
偌大的演武場,足足有數(shù)百米見方。
不多時,被組織的人群各自呆到了自己該在的場所。
在一聲“當當當”的巨鑼敲響中。
城池爭霸賽正式開始了!
這次的主辦方,也就是皇靈城一方,由皇靈城的城主出面主持。
只見一個身著暗金長袍的中年男人從首席上飛躍而下,好不威風!
隨后,一道蘊含著靈力的聲音擴散開來,直至演武場的每一個角落。
“歡迎各位前來參加城池爭霸賽的靈武者!以及熱情觀看的各位!鄙人是皇靈城的城主莫文衛(wèi)!”
“此次城池爭霸賽,是佟安歷4096年,第6屆城池爭霸賽!”
“在賽事正式開始之前,我想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情?!?br/>
“此次城池爭霸賽,特例為各位優(yōu)勝的靈武者準備了一份專屬的獎品,只要能名列前三甲,便可以獲得我皇靈城自費準備的真靈高階秘寶!”
莫文衛(wèi)此言一出,頓時引起了全場的嘩然。
這還是第一次,在城池爭霸賽中設(shè)立籌碼,而且是真靈高階的秘寶!
其價值可想而知。
僅僅是一件真靈高階的靈武或者秘籍,就價值數(shù)萬靈晶!百萬靈石!
真是大手筆!
“我宣布,城池爭霸賽正式開始!”
莫文衛(wèi)宣布了比賽的正式開始,而各方勢力的靈武者也被真靈高階的秘寶所激勵,個個都氣勢昂揚。
還沒有正式開始對決,就已經(jīng)打上了雞血。
皇靈城城主回到首席之后,隨后走出了一名穿了青綠衣服的留著胡子的男人。
“我是皇靈城城主的軍師馬營,這次由我做城池爭霸賽的主持?!?br/>
“現(xiàn)在有請東安、西泰城、南瀧城、北祁城的城主抽簽?!?br/>
說罷,從口袋之中取出了四張折好的紙簽。
根據(jù)歷年城池爭霸賽的規(guī)則,這次參賽的靈武者一共有15名,但鑒于皇靈城的實力,所以無需抽簽,直接晉級。
這次的城池爭霸賽,為個人戰(zhàn),但則是由城池作為團體,派人出戰(zhàn)。
一共4個數(shù)字的紙簽,分別由一對三,二對四。
公伯中抽完簽后打開,數(shù)字是二,也就是意味著要對上數(shù)字為四的城池。
抽簽結(jié)果公布。
東安城為二,西泰城為三,南瀧城為一,北祁城為四。
也就是說,東安城的初戰(zhàn),對上的是北祁城。
根據(jù)順序,城池爭霸賽的第一場對決,將由南瀧城與西泰城打響。
返回各自的區(qū)域之后。
南瀧城派上了自己的第一位靈武者,名叫度舍,凡靈高階的修為。
西泰城那邊,同樣派上了一名同為凡靈高階的靈武者,叫樂禹。
“在下度舍,領(lǐng)教了!”
度舍躍上煙演武臺后,率先抱拳敬禮。
樂禹也不失禮數(shù),回敬之后,在馬營的主持之下,正式開始。
兩名靈武者的實力,相差無幾,不知道會碰撞出怎么樣的火花。
在萬眾矚目之中,樂禹率先攻了上去。
心法運轉(zhuǎn)之下,樂禹的速度驟然快了幾分。
樂禹是用劍的靈武者,對方,則是用槍的。
面對靈武的差異,貼近度舍的是最好的方法。
只有這樣,才不會被靈武的攻擊距離所限制,一旦被拉開距離,樂禹便會進入下風。
但度舍豈會不知,看著重來的樂禹,度舍揮舞起長槍,與其保持距離。
黑色的槍身看似普通,卻蘊含著十足的威力。
度舍同樣運轉(zhuǎn)起心法,槍出如龍,打出了一式“望蛟潛?!?。
被靈力所覆蓋的槍身,瞬間凌厲了幾分。
樂禹見狀,也不甘示弱,腳下勢如疾風,速度又加快了幾分,疾速逼近了度舍,揮舞起的長劍,寒芒乍現(xiàn)。
“圓月斬!”
在半空之中劃過了一道完美的圓弧,一躍而起,劈向度舍。
槍尖與劍刃相擊,一個在上,一個在下。
擦除了劇烈的火花。
“好!”
場上的觀眾不由得發(fā)出精彩的吶喊。
這些頂尖靈武者的對決,對于在場的眾人來說,那可是十分的亮眼。
樂禹如同一只撲襲而來的雄鷹,度舍則是那水中潛藏的蛟蛇。
猛烈的撞擊中,不分上下。
只見樂禹借勢一個空翻,下一刻,便已至度舍的身后。
“不好!”
露出后背的度舍,大呼一聲,黑色的硬直長槍,用力的甩向身后。
整個槍身被巨大的力量扭成了一個圓弧,試圖去抵抗對方的進攻。
但樂禹豈能給到機會。
操持著長劍直逼了上去。
再長槍還未轉(zhuǎn)勢之前,便刺向了度舍的胸口。
“嘭”的一聲。
長劍轉(zhuǎn)刺為派,狠狠的轟擊在了度舍的胸口。
武者對決,點到為止。
受到重力沖擊的度舍,重心不穩(wěn),好在有靈力護體,只是倒在了一旁。
“我輸了……”
度舍不甘的認輸?shù)馈?br/>
高手的對決就是這樣的,如果不是在極致入微的情況下,因為一個失誤,就有可能決出勝負。
但也有靈武不同導致的劣勢。
這次正是樂禹抓住了度舍不能被近身的弱點,才輕易取勝。
樂禹勝。
第二場,由南瀧城的顧清揚對上西泰城菐文。
兩人也同為凡靈高階的靈武者。
二者皆是用劍。
第二場對決開始。
簡單互相禮拜之后,兩人同時發(fā)動進攻。
但兩人的氣勢卻截然不同。
顧清揚身著一間白色的長衣,猶如清風一般。
靈動的步伐之中,顧清揚揮舞著長劍如同游魚一般。
令人難以捉摸。
而這劍術(shù),正是顧清揚的絕技——清風劍。
一柄靈活舞動的長劍,順勢對上了對方剛勁的劍刃之上。
劍刃與劍刃交鋒,發(fā)出了“叮?!钡拇囗?。
一時之間,難分高下。
但張可可以明顯的看出,顧清揚的劍法要更為玄妙一些。
在長時間的交鋒之下,顧清揚勝面要更大一些。
果不其然,顧清揚勢如清風的劍意之下,輕易的化解了菐文剛烈的攻勢。
一劍劍的揮舞之下,顧清揚逐漸占據(jù)了上分。
“好柔和的劍意。”
張可不由得贊嘆道。
這種柔和的劍意,跟太極中以柔克剛的說法極為相似。
長時間的消耗戰(zhàn)下。
菐文的額頭漸漸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體內(nèi)的靈力顯然是有些不支了,舞劍的速度也停滯了幾分。
顧清揚抓住了這一絲機會,原本柔和的劍勢突然變得凌厲起來。
劍劍剛強。
“叮咚”一聲,菐文手中的長劍被挑飛,摔落在了石板之上。
失去了靈武,自然也就宣告了菐文的落敗。
這一戰(zhàn),南瀧城的顧清揚勝出。
最后一戰(zhàn),作為壓軸之戰(zhàn),自然是最令人期待的。
現(xiàn)在的戰(zhàn)果,南瀧城的顧清揚和西泰城的樂禹各取一勝。
下一場,誰能夠獲得優(yōu)勝,那么在第二日的對決之戰(zhàn),便占得了上風。
派誰上場,自然都是有說法的。
在萬眾期待中。
南瀧城的容蘇,與西泰城的仰白秋緩緩踱上了演武場。
這次不同的是,南瀧城的容蘇,竟然是一名女弟子。
不但修為出眾,其容貌也如花似玉。
仰白秋也是氣度不凡,身著雪白長衣,兩人氣場,顯然要比先前的二人要更為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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