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晨曦開車,先到商業(yè)街讓喻臨風(fēng)買了套新衣服換上。
看著身上的短袖t恤,安踏運(yùn)動褲和鞋子,喻臨風(fēng)臉比苦瓜還苦,本認(rèn)為唐晨曦會付錢,誰知挑好換好后,她居然抱著手在一旁沒聲了。
“一千多啊,這套衣服一千多啊?!彼诟瘪{駛室不斷抱怨,“你知道一千多是多少嗎?十張百元,二十張五十元,五十張二十元,一百張十元……”這是他有生以來穿過最貴的衣服了。
心疼得在滴血,心疼得想罵人,早知道就不跟唐晨曦來了!
“好了,吵得耳根子都爆了,你聞聞你那制服有多臭,一直沒洗過吧?跟我去見識大場面,穿套制服也太寒磣了,不換能行?”唐晨曦沒想到喻臨風(fēng)會這么在乎錢,一路念叨,吵得她想打人,“一會兒美女特別多哦,人靠衣裝馬靠鞍,穿套又臭又難看的制服能騙到小姑娘?穿這樣保準(zhǔn)你百分百受歡迎!”
“你不知我穿啥都帥氣好看嗎?制服咋了,穿我身上能迷倒萬千少女!”喻臨風(fēng)拿過脫下的衣服聞了聞,“不臭啊,才兩星期沒洗,再說這個穿著挺好呀,哪里寒磣了?干嘛非要花一千塊啊,那可是一千塊啊……”
又開始糾結(jié)了!
才兩星期沒洗?
迷倒萬千少女?
唐晨曦連翻白眼,這貨忒他媽自戀了,她聞到那味差點(diǎn)沒吐,天那么熱,別說兩星期了,就兩天不換,衣服都一大股味兒,她真不知喻臨風(fēng)咋聞過來的,這生活過得也太……“節(jié)儉”了!
唯實聽不下去喻臨風(fēng)的念叨,唐晨曦忙岔開話題,“你電話卡插.進(jìn)去了沒?”話剛落,她就后悔了。
電話卡咋插?
卡槽在哪兒?怎弄出來?
卡咋放?怎樣是正面,怎樣放進(jìn)去才行?
我靠!
唐晨曦恨不得立刻停車,一腳把這貨踢滾下去,居然能問出如此奇葩的問題,你他媽月球來的猴子?。?!
插好電話卡,喻臨風(fēng)居然問……屏幕怎么黑了?唐晨曦真想扶額大叫……神啊,救救我吧!
很快,車開到了大學(xué)城體育館外,四車道上停滿了車,路邊站滿各式各樣穿著的男女。
“別念了,姐今晚帶你贏錢!”把車停好,唐晨曦開門下了車。
“贏再多也沒用,”喻臨風(fēng)氣鼓鼓地跟下車,“你根本不知那一千塊是多少,就算贏百萬、千萬,也不是我那一千塊,用了就再也找不回來,生命中就徹徹底底少了一千塊,你根本不懂……”他對錢的特殊熱愛簡直快讓唐晨曦抓瘋。
這已經(jīng)不是熱愛了,更不是愛財如命,整他媽一瘋子??!
嘀咕間剛一下車,喻臨風(fēng)就說不出話了,一眼掃去,美女無數(shù),有露大腿、露肚臍、露小蠻腰、超低.胸衣……
雪白滑嫩的肌膚,長相艷美的女孩,清純可人的太妹,妖嬈萬千的黑絲襪,應(yīng)有盡有,甚至還有人連兇兆都沒戴,一眼掃去就能看到兇悍之處。
這里簡直就是圣地呀,喻臨風(fēng)瞬間把錢的事拋到九霄云外,“嗯,不就一千塊嘛,穿好看點(diǎn)逗妹子,值!”唐晨曦剛走幾步聽到這話差點(diǎn)沒一個踉蹌摔倒,真想上去抽這家伙兩嘴巴子。
“哎呀,帥哥,這車是你的嗎?”
“你是不是小白臉?我養(yǎng)你吧!”
“小帥哥,我聞到了你身上的處味,還沒做第一次吧?離開唐晨曦那娘們兒,我包養(yǎng)你!”
喻臨風(fēng)正想跟著唐晨曦去,不少女人就圍了上來,一個個生得俏麗可人,似乎全大學(xué)城的美女都來了一般,個個身上穿的衣服還都不菲,有些是真有錢,有些則想來釣金主!
“這車我的,好看吧、大氣吧?”喻臨風(fēng)靠在車上,膝蓋微彎,從兜里掏出根香煙叼嘴上卻沒點(diǎn)燃。
“哇,太帥了!”
當(dāng)場就有女人往喻臨風(fēng)身上靠,一個個爭先恐后地圍在他身周,而那些自持身份的人則走開,不想跟這些釣金主的庸脂俗粉在一起。
炫富的感覺真好!
唐晨曦就在不遠(yuǎn)處,見到這一幕不由暗罵喻臨風(fēng)流氓、混蛋!
“晨曦小妹妹,你確定要跟我們比?”一群男女走了過來,為首的男生調(diào)侃唐晨曦,長發(fā),斜流海,臉蛋清秀得讓不少女人都自慚形穢,身段健碩,穿著衣服都能看到那一塊塊強(qiáng)勁的肌肉,輕輕一甩頭發(fā)甚是飄逸,碧綠色的瞳孔像鉆石般誘惑人,是個混血兒。
“為什么不比?”唐晨曦挑眉。
“你知道我是誰嗎?”男生似笑非笑。
“太子.黨老三,童虎,人稱三眼虎?!碧瞥筷夭恍?。
童虎瞇眼,迸射兩道刀子般的精芒,遂既樂了,“知道我是誰還敢比,你很有膽,我喜歡!”頓了頓,他嘴角微微揚(yáng)起,“今晚共有十二輛車,加你十三輛,賭注嘛……隨你壓,不過我想賭大點(diǎn),你輸了陪我一晚,怎樣?”
輸了陪一晚?
唐晨曦有些猶豫,賭錢她不怕,可賭身子……確實有點(diǎn)那啥!
“怎么,不敢?”童虎身邊的女孩冷笑,穿著黑色性.感的吊帶露背、包臀連衣裙,還是短裙,坐著說不定一眼就能看到私密地帶,胸前有四根黑帶交叉,兩長兩短,將整個胸勒緊,溝壑深深。
她長相雖比唐晨曦要差上幾分,但這一身穿著唯實誘惑人,讓四周不少男人看了都會荷爾蒙暴增,且在她的右大腿上紋了一支梅花,淡淡的粉紅色花瓣,黑絲相間,配上那秀麗的皮膚及妖嬈大腿,簡直就像真的一般美艷。
“呵,為何不敢?”唐晨曦最受不得別人激,“上次能贏你二十萬,這次同樣能贏,你說呢,阮玲玲?”
“哼,這次,你贏不了我!”阮玲玲鼻息冷哼,“像你這種貨色,輸了給三哥玩一次都算撞大運(yùn)了,要是我,直接叫你當(dāng)眾跳脫衣舞,讓所有人都瞧瞧你這所謂的清純不過只是外表,內(nèi)在只是個小騷.貨?!?br/>
“好啊,那就賭大點(diǎn)?!碧瞥筷貧馍项^來,管不得后果了,“你輸了,當(dāng)眾跳脫衣舞。”說著,她又指童虎,“你輸了,那輛寶馬i8,我的!”
“要不……把你開來的那輛奧迪r8也壓上?”阮玲玲冷笑,頗有勝券在握的樣子,“我把我的保時捷911也壓上,可別告訴我你不敢哦,膽小鬼?!”
膽小鬼?
童虎和阮玲玲的同伴放聲大笑,表情譏諷不屑。
唐晨曦孤立無援,四周雖有不少人認(rèn)識她,關(guān)鍵時刻卻沒人敢上前幫忙吆喝兩句,畢竟敢得罪太子.黨的人僅是小部分。她回頭一看喻臨風(fēng),那貨已開始左擁右抱,該親親,該摸摸,丫就不在乎她到底來這兒干嘛,有沒有被欺負(fù),只顧玩自己的泡.妞大計去了。她咬牙瞪眼的同時恨不得想給那家伙兩腳,奈何事到這份上,面對一群人的冷嘲熱諷,她唯實氣不過。
“好,比就比,誰怕誰呀,輸了不許賴賬?!?br/>
管不得奧迪r8是不是自己的了,反正不認(rèn)為自己會輸。
童虎點(diǎn)指唐晨曦兩下,“晨曦小妹妹,你今晚……我的了!”話語間上下打量唐晨曦,笑容愈發(fā)邪氣,欲望止不住的在眼眸里蕩漾,“穿得夠蕩嘛,夠意思,嫵媚妖嬈點(diǎn)好,晚上咱來個車震外加野戰(zhàn),哈哈!”一群人跟著大笑。
“哼,走著瞧!”唐晨曦氣得睫毛都在顫。
阮玲玲一指不遠(yuǎn)處正勾.搭妹子的喻臨風(fēng),道:“別告訴我那位是你請來的小白臉。”說著便不屑冷笑了兩聲,對身邊的人問道:“有誰認(rèn)識他?”
“他???我們學(xué)校的……保安!”回答的人乃是喻臨風(fēng)死對頭,馮煙兒。愛慕虛榮的她,哪能錯過勾.搭上太子.黨這條線的機(jī)會,李隆相比于這群富二代、官二代根本算不上啥。
啥?
保安?!
這個結(jié)果讓人.大跌眼鏡,唐晨曦居然帶個保安來,不會是想充當(dāng)保鏢吧?可看喻臨風(fēng)清秀的臉,實在弱不禁風(fēng),讓人根本無法和保鏢聯(lián)系到一起。如果不是保鏢,那就是包養(yǎng)的……小白臉了!
阮玲玲饒有興趣地走了過去,童虎似笑非笑地跟上,唐晨曦走在最后面沒上前,唯實想看看喻臨風(fēng)吃癟的模樣,亦或阮玲玲被氣的樣子,太清楚喻臨風(fēng)的能力和為人性格了。
“喂,你是龍鳳大學(xué)的保安?”阮玲玲推開一群女孩,走到喻臨風(fēng)面前第一句話便是挑其身份。
喻臨風(fēng)身邊圍了不少女孩,左右手各摟一個,大掌時不時往人胸、大腿以及露出來的小細(xì)腰上招呼,偶爾還趁聊開心時往人臉上砸吧兩口,聽著奉承和嬌哼以及姑娘們的手拍在他胸膛上撒嬌,心里叫那個樂乎。誰知突然過來個人就道明了他的身份,頓時就令現(xiàn)場鴉雀,一雙雙精美的小眼睛全盯著他看,似在等待回答。
“我不是保安,”前半句話讓許多姑娘暗松口氣,后半句卻讓她們咬牙氣憤,“我是保安隊長,玉樹臨風(fēng)神相師,喻臨風(fēng)!”
保安隊長?
靠,您跟這忽悠咱們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