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青知道自己不得不出手了,若是等三人翻過院墻,以他們恐怖的殺人速度,院中之人恐怕幾分鐘就會被全部殺死。
手持怪刃之人心中驀然一驚,他自問以他的聽力,能神不知鬼不覺繞到他身后而不被他發(fā)覺之人,只有輕功蓋世的武林高手了。
手持怪刃之人向同伴低語一句,三人回過頭來。
雖然天色漆黑,但武林高手的目力還是十分驚人的,手持怪刃之人看清了阻擾他們行動的人的真實面目。體態(tài)微瘦,下盤不穩(wěn),而太陽穴也沒有和內家高手相似的微微鼓起的樣子。于是心中稍定,但又想到此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氣息還是讓他頗為忌憚,手持怪刃之人還是打算先問問此人的來路。
“不知閣下何來路”手持怪刃之人低沉的說道。
田青緩緩說道“我什么來路不重要,我若是今天沒有來,那此戶是不是要被滅門了?”
手持怪刃之人點頭“沒錯,不過你來了,此戶仍要全都死”
田青的臉瞬間陰沉下來,說道“那他們和你有何深仇大怨?”
“我黑龍會行事從無恩怨!只有金錢”
“那你們該死”田青冷冷的說道。
黑龍會三人中的另一人終于忍不住了,那人生的紅發(fā)黑臉,在夜間宛如厲鬼一般。怒道“大哥莫和這小子廢話!小子先吃我一刀!”
那人手持一把金背大砍刀,低吼一聲,雙腿拐出一個詭異的角度,竟原地旋轉起來,隨后似一陣旋風般轉向田青。
田青見紅發(fā)漢子來的兇猛,手中拿著多時的小石頭被田青驅動靈力,嗖的一聲向紅發(fā)漢子打去。
“賢弟小心”手持怪刃之人驚道。
但石子速度太快,以至于紅發(fā)漢子根本沒有看清便被一擊打在了手背處,咔嚓一聲脆響,紅發(fā)漢子手中砍刀脫手而出,他捂著手背蹲在地上,面目極度痛苦扭曲,顯然手背的骨骼已經(jīng)斷裂了,只是這人強忍著疼痛,沒有發(fā)出聲來,以免驚醒鎮(zhèn)上睡著的人們,讓他們成為眾矢之的。
其實田青這手飛石是在山中修煉,終日吃“辟谷丸”,肚中缺少油水,看著山中的小野獸倍感嘴饞,于是就練習了好久,練就了這手“靈力飛石”的小把戲。這手“靈力飛石”自然對上修仙者是沒什么用的,因為修仙者在斗法時,沒有人會傻到練護體靈光都不打開的,普通的小石頭可就沒法擊穿這靈光了,只是田青修為太低,護體靈光也沒法修煉,不然,任憑這紅發(fā)漢子擊打,他也會毫發(fā)無損的。
田青有些失望,這一擊沒有解決掉一人,再用同樣的手法就基本不可能了。本來他已將這手飛石練到了指哪打哪,可是只因此人不安套路出牌,竟打轉,飛石本來是瞄準的紅發(fā)漢子的頭部的,沒想到被剛剛轉到面前的手背擋了下來。
“下三濫手法!”手持怪刃之人大怒。但他也對田青的飛石忌憚萬分。
他將手中怪刃往胸前一橫,另一只手猛然一揮,竟灑出漫天的白色粉末來,這些粉末眨眼間便化作一大團白色霧氣,將四人包在了其中。
他的想法很簡單,既然你暗器玩的好,那咱就和你玩暗的,手中的怪刃不禁握緊了幾分,隨時找機會攻擊。
田青不敢在這霧氣中停留,他雖未與人爭斗,但以其愛讀書的性格,在青元觀藏書樓中讀過不少典籍,其中包括了世俗武者使用毒術的手段,有些厲害的,即使被攻擊之人屏住呼吸,毒氣仍然能從身體毛孔內滲入,讓被攻擊之人中毒。
田青施展輕身術,腳尖向后一點,瞬間跳出霧氣。這霧氣在田青的神識下,自然是形同虛設。
田青單手一掐訣,一個雞蛋大小的火球緩緩的在田青指尖形成了,田青用神識鎖定手持怪刃之人,指尖一彈,火球脫手而出。
手持怪刃之人雖在霧中,但見一團火光迎面而來,下意識揮動怪刃砍向火光,怪刃刀面正中火球,火球被迎面拍中,化為漫天火苗,呈扇形向四周擴散而去,這些火苗滿天都是,除了手持怪刃之人反應迅速,劈開火球后立即跳起,沒被火苗擊中,而他的兩名同伴則沒有幸免,被火苗引燃,慘叫聲都沒發(fā)出,頃刻間化為兩攤白灰。
漫天的霧氣也被火球恐怖的高溫烤得蒸發(fā)殆盡,露出了目瞪口呆的手持怪刃之人。
手持怪刃之人呆愣在原地,喃喃的自語道“修仙者,這就是修仙者”
田青冷冷的看著手持怪人之人。內心深處卻極度的震驚,一是這炳怪刃,竟能承受火球術的高溫而絲毫沒有受損,二是這人竟知道自己是修仙者。
手持怪刃之人突然跪倒在地,將手中怪刃丟在一邊,面露狂熱之色說道“仙師大人,弟子洪明,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仙師大人,跪求仙師把小的收入門下,小的就是當牛當馬也不后悔。”
田青有些無語了,這人怎么比自己見到馬真人飛來的那一刻還激動萬分。這種自己高高在上、掌管他人生殺的飄飄然的感覺油然而生,心中的殺意也削減了三分。
“收你為徒當然不行,不過你若在我面前發(fā)個毒誓,保證以后改邪歸正,我還是能放你一天生路的”田青輕笑一聲,說道。田青并不是嗜殺之人,從小書本上的儒學思想還是教導他要“仁”。
洪明有些失望“既然仙師看不上小的,那小的就發(fā)誓吧,今后若是再行兇,便遭五雷轟頂而...”話未說完,洪明突然暴起,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雙指成刀,向田青面門戳去。二人本來就距離不過兩丈,幾乎是頃刻間,洪明便突進到了田青面前。
但田青也一直防備著洪明,見他突來,右手一掐法決,一道掌心雷沖著洪明的指刀劈去。
這道掌心雷劈到洪明身上,也還他一個五雷轟頂而死的誓言吧。
但隨后發(fā)生的一幕卻讓田青大驚失色。
自己的掌心雷竟沒有劈到黃明手指上,竟化為一道白光被黃明手腕一個漏斗形狀的小飾件吸了進去。
慌亂之下,田青只好伸出手臂擋在面前,黃明那指刀狠狠的扎在了田青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