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起狠來我自己都怕!教授脫了個精光,看著自己渾身上下的小眼,都是被毒箭刺出來的,然后教授腦袋一昏就傻笑著昏迷了過去。
毒箭食人花的毒液發(fā)作起來很容易讓人致命,不過一次被刺傷一兩個毒箭,教授還抗的住,可是幾天下來,他終于過量了。
長毛兒趕緊把教授抱在了麻布袋上平躺,用清水為他洗涮了全身傷口,很多傷口已經(jīng)結(jié)疤了。長毛兒有些神色古怪地看了幾眼教授的下體,那個地方一團黑毛,還長個奇怪的東西。
做完了這些事,長毛兒拿起一根木棍守在附近,一直等到教授自己醒了過來。
在這處山谷已經(jīng)好多天了,從一開始他的超凡力量只能堅持一個小時,到現(xiàn)在他可以使用迷霧堅持小半天才精神疲憊,這才是他最大的收獲,同時教授已經(jīng)獵取了幾十株毒箭食人花,他已經(jīng)想象到換取幾十枚金幣的情形,足夠再揮霍一陣子了。
不過這些天過去,他也累壞了,身上的傷也越來越多,所以教授就結(jié)束了狩獵,帶著仆從返回安南鎮(zhèn)。
回到住所短暫休息之后,教授就去了明世家族的地下研究所,在那里他詢問了一番研究進度。多次實驗之后,研究所已經(jīng)能夠少量燒制出透明的玻璃,不過玻璃中的氣泡還沒有徹底解決,有進步就好,這樣就能敷衍明世晟了,至于氣泡,教授作為研究所的首席研究員,表示自己會盡快查閱資料,找到解決辦法。
等到夜晚來臨,教授迫不及待地前往了暗黑交易所,依舊是先去了“夜之歡歌”,然后同樣的理由離開了夜之歡歌的后門,教授把小姑娘扔在了梔子花叢下,前往了暗黑交易所。
這次教授學(xué)了乖,避免太過招搖,他沒再使用“迷霧”,而是戴上了黑色面具,上一次他就看見一些客人是用面具遮住了面孔。
進入暗黑交易所,教授就發(fā)現(xiàn)交易所里多了整整一排護衛(wèi),這些人穿著皮甲,背著火槍,腰間還有手弩,警惕地注視著教授走進來。
教授思量了一下,還是直接到了柜臺,表示要和店主做交易,他不認(rèn)識什么人,當(dāng)然和店主做交易更穩(wěn)妥些。
沒想到走出來的不是上次那個店主,這次是個表情冰冷的年輕人,肆無忌憚地直盯著教授打量。
教授忍住心中不快,直接取出裝著毒箭食人花口水的瓶子,說道:“毒箭食人花的口水,我要交換等價的金幣。”
里面的粘液幾乎裝滿了大半個瓶子,對面的店主眼睛立時一亮,伸手就把瓶子拿了過去,仔細看著里面的東西。
表情冰冷的年輕人態(tài)度也溫和了不少,低聲說道:“可以,不過我得驗貨?!?br/>
說著這個年輕的店主就隨手把東西交給了身后的伙計,并對伙計使了個眼色。
眼看伙計拿著瓶子進了暗門,過了一會兒又走了出來,不過手上的瓶子卻不見了。
教授皺眉道:“我的東西呢?”
年輕店主打開柜臺的抽屜,漫不經(jīng)心地從里面摸出幾枚錢幣,然后隨手撂在了柜臺上。
“你不是要交易嗎?我們買下了?!?br/>
柜臺上是四枚金幣和五枚銀角,教授立刻皺起眉頭:“怎么回事,我那么大一瓶毒箭食人花的口水,你就給我這幾個錢?”
店主緊盯著教授,有些不耐煩的語氣:“什么那么大一瓶,你那半瓶口水差不多就是八份的量,每份毒箭食人花的口水我們五個銀角收貨,給你四金幣五銀角已經(jīng)多給你了?!?br/>
教授怒道:“我獵取了幾十株毒箭食人花,你說什么才是八份的量?”
店主不屑的撇了撇嘴:“年輕人,你要是不懂的話可以問問別人。”
教授:“那好,可上次你們這里的店主說一份口水可是三金幣的,這怎么說?”
“那是賣價,我們一直是這么交易的。”
教授深吸了一口氣,穩(wěn)了穩(wěn)心緒,才開口道:“那好吧,我不賣了,總可以吧,把東西還給我。”
表情冰冷的年輕人的表情更加冰冷,直視著教授緩緩地說:“已經(jīng)賣給我們了,就不可能還給你,你想買?三金幣一份?!?br/>
見教授神色憤怒,年輕人冷笑了一下,這樣的表情他見多了,他甚至喜歡別人露出這樣的表情,這種表情只有弱者才會有。他朝護衛(wèi)打了個響指,示意他們“照看”這個年輕的獵人。
“好吧?!苯淌谑掌鹆怂拿督饚牛踔梁茏屑毜厥掌鹞迕躲y幣,還很妥帖地放進了口袋,這件事讓他很惱火,很憤怒,可他不能做什么。
交易所里的客人聽見爭執(zhí),紛紛看過來,在眾人或同情或好笑的目光中,教授離開了交易所。
走到外面,教授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拳頭,并且發(fā)出一陣強忍的冷笑。真是憋屈的經(jīng)歷,就算是被黃研究員侮辱,他也沒有如此憤怒過。
強忍著怒火往夜之歡歌后門方向走去,這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身后叫住他:“朋友,等一等?!?br/>
那個人走進圍墻的陰影里,低聲招呼:“朋友,打擾了,請務(wù)必到這邊來,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說說?!?br/>
教授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那人取下面具,露出一張普通的成年男子面容,那人含笑低聲道:“我知道你是個超凡者?!?br/>
見教授露出警惕的神色,那人急忙低聲解釋:“我沒有惡意!坦白地說,我也是!”
其他超凡者!雖然心中警覺,教授還是走近了一些,詢問:“你怎么知道的?”
那人微微一笑,解釋道:“超凡力量就像黑夜里的燭光,對于其他超凡者來說,都太顯眼了,每個超凡者都能感知對方的超凡者身份,你可以自己感知一下。對,你閉上眼睛,感知一下我的存在,很明顯的力量波動。”
見教授似乎還不懂,那人繼續(xù)不耐其煩地解釋:“對力量的感知,是人類天生的本能,就像是你面對一只猛獸,和面對同樣大小的家畜,那感覺是不一樣的,你還不明白?”
這個人很啰嗦,不過教授已經(jīng)聽懂了對方的意思。
“你可以閉上眼睛感覺一下?!?br/>
閉上眼睛然后被你下悶棍或順走皮包?不。教授笑了笑:“您到底有什么事?”
那人感覺到教授的防備,尷尬地笑了笑:“你可以叫我愚夫,朋友,剛才在交易所里發(fā)生的事我都看見了,太讓人惱火了。為什么會這樣,難道不是我們太不團結(jié)了嗎?只要我們像兄弟姐妹一樣團結(jié)在一起,我們就有強大的力量,沒人會小瞧我們,也不會再受到欺負(fù),你說呢?”
這個人說的當(dāng)然有道理,不過話從這個人嘴里說出來,教授感覺心里不踏實。
想了想,教授還是點點頭:“你說的對,然后呢?”
愚夫有些興奮:“我們聯(lián)系一些超凡者,成立一個組織,然后我們一起行動?!?br/>
教授沉吟了一下,決定答應(yīng)下來:“可以,我加入。”
“太好了?!庇薹蛘f:“我今天沒想到會碰到你,這個交易所本來沒什么超凡者關(guān)顧的,但是我聽到一個消息,我聽說前些日子有個超凡者到了這里,不聲不響地敲詐了這里的管理者,那個超凡者出現(xiàn)的時候全身籠罩著一層濃霧,據(jù)說很厲害。我在這里等了好幾天了,可是那位厲害的朋友沒再出現(xiàn)過?!?br/>
“好吧?!苯淌诳嘈α艘幌拢骸叭绻麤]別的事,我得回去了?!?br/>
愚夫:“我們每個星期日在交易所碰面,你看如何?對了,朋友,你還沒說你的名字?!?br/>
教授略一思索,說道:“這里太顯眼了,下個星期三的入夜時分,在夜之歡歌有****表演,會很熱鬧,我們在那里見面如何?”
愚夫點點頭:“不錯的建議,我們下個星期三碰面,盡量多找些其他朋友,人多力量大。還有,你還是沒說你的名字。”
“你可以叫我教授?!?br/>
離開了圍墻的陰影,那個愚夫轉(zhuǎn)身向交易所方向走去,教授從另一個街角見愚夫離去,才返回夜之歡歌。
教授不認(rèn)識其他超凡者,他也不想去尋找其他的人,他認(rèn)為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盡快增強實力,所以教授返回住處就繼續(xù)修煉著他對超凡力量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