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又入墓室
第251章又入墓室
大漠中奇形怪狀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我卻是有些見怪不怪了。*///*
眾人走近一處干尸時,用手電筒筒往那尸體身上一照,能夠看出是具女尸。電筒的光束在那女尸面具上折射出暗淡幽異的光芒,冰冷沉默的面具似乎出現(xiàn)了一個詭異到不能描述的表情,眾人登時感到了一股來自幽冥世界的可怕力量,那種對死亡的恐怖感覺穿透了人心,一霎時地下室內(nèi)的空氣仿佛都結(jié)成了冰,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肺置于堅冰之上,全身顫栗欲死,再也抑制不住,在給自己壯膽的喊聲中,向后連退了幾步,地上有些破碎的陶瓷瓶,實在是想象不出這具女尸臨死前那一刻,這里曾經(jīng)發(fā)生了什么?因為這一路下來三十幾米的路程,僅發(fā)覺這么一具女尸。
眾人用強(qiáng)光電筒照了照四周。這里是一間狹長的石制墓地甬道,甬道周圍的墻壁上沒有任何浮雕和繪畫過的蹤跡。站在肖鷹身邊的謝山,驚訝地看著四周,問道:“這個甬道是通向哪里的呢?
“我也不太清楚。”肖鷹日活動了一下生硬的身體,又抬頭看向我,道:“不過剛才我們下來時,這條墓道好像是這里的偏墓道?!?br/>
“有這可能,”我點頭喃喃地說,仔細(xì)一想道:“古代一些有權(quán)有勢之人死后,他們的后人,會入墓祭奠先祖。還有一種,就是守靈人進(jìn)入墓xùe的特殊通道?!?br/>
“那就是說,這里一定是個大墓?”肖鷹被我這種想法,把他也嚇了一跳。
我壓抑住心中的好笑,臉上仍舊是一副冷若冰霜的容貌。這肖鷹還真給我面子,我也只得是裝模作樣的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道:“老大,這種推理,你可是比我們強(qiáng)多了?!?br/>
一笑中的肖鷹擺了一下手,他站起來,示意用強(qiáng)光電筒照亮甬道的另一端??墒俏覀兛床磺屦烙卸嚅L,肖鷹的強(qiáng)光電筒照得很遠(yuǎn),卻沒有照到甬道的另一頭。
我也站起身來,心又開始劇烈地跳動。到不是有什么好怕的事情發(fā)生,主要是一陣陣地陳腐的氣味從遠(yuǎn)處飄過來,我們只能繼續(xù)前進(jìn)。4∴8065
可就剛走了幾十步路,就發(fā)覺這里真的是別有洞天,墻壁上一連至少十來米的壁畫,別看墻壁潮濕又過了一千多年,到了現(xiàn)在依舊顏色艷麗,上面的人物也非常的漂亮,畫上每個人的動作都很真實,上面都是一些生活寫照,應(yīng)該是他們在這大漠里的生活。
不會又是成吉思汗年代的建筑物吧?我嘴上沒說,可心里去不能不往這邊聯(lián)想。并不太關(guān)懷這些的謝山就問肖鷹道:“老大,這些畫上的人,描述的是哪個朝代的人?”
“元朝的,”肖鷹看著畫十分的興奮,前面幾副還能算是生活的,但是越往后面走就越不對勁,人物的表情也刻畫的非常真實,從臉上的表情和動作,就能知道這是一個爭端的開始,肖鷹當(dāng)然了解這些,因為這此墓畫,本身就是他要尋找的東西。:“進(jìn)寶,這一帶就是你說過的龍門客棧一帶??礃幼舆@里也是孛兒只斤?鐵木真,住扎時間很長的地方?!?br/>
我看看四周,有些不明白肖鷹的意思道:“何以見得?”
肖鷹眼神朦朧,剛張了張嘴想說話時。卻心頭一冷,勉強(qiáng)一笑道:“你不是打聽到龍門客棧下有孛兒只斤?鐵木真妹夫土來兒的墓xùe嗎?”
“對訝,”我并沒有驚訝,嘴角溢出了一絲果然如此的神色,淡淡的笑了起來。
肖鷹奇怪的看著我,他好象似很開心似的。但迅即恍然了過來,摸著鼻子苦笑了起來:“這不就對了,至少我們現(xiàn)在找到了兩處與孛兒只斤?鐵木真有關(guān)的墓xùe?!?br/>
“老大言之成理,”讓肖鷹這么一點穿,我額頭冷汗不斷冒出。手指上的青筋根根爆出,手掌似是無法控制般的顫抖。擦拭著一下自己額頭的汗水,仿佛自言自語道:“我咋忘了把這事聯(lián)系在一起了?”
走在前面幾步的邢賓突然站住了。他晃動了一下手中的強(qiáng)光電筒,燈光照在了一個由兩尊兇猛石刻惡魔守衛(wèi)的石門前,就像是突然從地獄中冒出來的一樣。
眼前石質(zhì)墓門成為我們最為引人注目的發(fā)覺,其精美程度堪比當(dāng)時的木制真門。墓石門的高度為1米多高,門上裝有鐵制叩環(huán)。除精美的浮雕外,在墓石門的門檻上還留有錢幣狀的排水孔。
“這是叫什么門?干什么用的?”邢賓看著這陰沉沉的墓石門,心里突然有了一絲蒼涼。眾所周知盜墓技術(shù)的發(fā)明和傳承,在史籍中有資料反映。而相應(yīng)的反盜墓技術(shù)也逐步成熟。如以疑?;蛱撃姑曰蟊I墓者的方式等,以石槨鐵壁和儲水積沙等強(qiáng)化防護(hù)的方式,以及以機(jī)弩、伏火、毒煙等殺傷盜墓者的方式等,都各有防盜的效用。
“小石門,”此時的肖鷹是壓抑著自己內(nèi)心的沖動,神情隨之一黯,心中波濤大起道:“通常是活人進(jìn)入墓室,為死人工作的石到這的他,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沉重與疲憊,點上了一支煙。猛吸輕吐,壓抑的心情這才好了許多。嘴角溢過一絲苦笑,本以已為不太可能的事。然而沒想到,今天竟然會陰差陽錯的再次遇到孛兒只斤?鐵木真的地下寶藏。不得不說,命運,有時候總會和人開玩笑。
都知道墓石門不是那么容易輕而易舉打開的,最省時省力的辦法,就是使用炸藥。只圖省事的邢賓,有意提示肖鷹道:“老大,你說這扇門,好打開嗎?要么用少量的炸藥吧?”
“不急,”肖鷹連眼睛都不瞄一下邢賓,淡然的回答道:“憑剛才那具女死尸,足以判斷這扇門,很容易打得開?!?br/>
“看看老大判斷力如何?”沒趣了的邢賓走上前去,沒有費很大的力氣,果不其然地打開了這道石門。輕咳了兩聲的他,好整以暇的看著肖鷹樹起大拇指贊賞道:“老大,你說的太對了?!?br/>
站在門口的邢賓,他把燈光射向石門內(nèi)。石門里是一間完全用石塊砌成的密封石屋,大約有半個籃球場這么大。但燈光所到之處,并沒有閃閃發(fā)亮的金銀珠寶,只有白森森的尸骨遺骸。
眾人緊張地憋住了氣,慢慢走進(jìn)石屋內(nèi)。在屋內(nèi)的正中央建有一個高一米左右的梯形石臺。石臺上刻滿了火焰的圖形,應(yīng)該是用來做某種祭祀的祭臺。祭臺上有一具身披鎏金青銅甲胄的干尸,俯身趴在臺上。四肢以巨大的青銅釘釘住,上面壓以一只兩米多高的猰貐獸雕像,也是用青銅鑄造而成。
而祭臺之下,層層疊疊擺放著形形色色的死人遺骨。有的自頸部,腰部及膝部被斬成四段;有的將頭顱割下置于胸膛內(nèi);有的雙下肢的股骨處被肢解;有的割下骨盆;有的被砍斷四肢,總之沒有一具尸骨是完整的。這些尸骨并沒有埋在地里,而是隨便地丟放在一起,旁邊還擺放著死者生前用過的甲胄和兵器。這些東西早就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腐朽不堪。
最讓人感到驚訝的是石屋中的壁畫,幾乎沒有一平方厘米的墻壁和天花板不被它覆蓋。上面描繪的有神祗和孛兒只斤?鐵木真,有慶典和祭祀,也有慘烈的戰(zhàn)爭場面以及血淋淋的屠殺。不管朝那兒看,眾人都看見這是一個強(qiáng)大的國度。這是一個近代現(xiàn)代文明的國度,畫面是如此的真實和神奇。我一霎時幾乎忘記了自己還身處險境,只是站在那里周看著,贊賞著。
“這……這是什么鬼地方。”盜過調(diào)查過無數(shù)墓xùe的肖鷹,面對著萬千尸骨,也不免有些心寒。他的聲音變成了輕微的耳語,好像大聲地說話就會喚醒這滿屋的鬼魂。
“這種事也只有孛兒只斤?鐵木真,干得出來,”我笑了笑,想要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一副悠然自得的容貌道:“我在一本考古書籍上看見過,這里用的不是普通的埋葬死者的方法。祭臺上被青銅猰貐獸俯身壓著的稱為‘俯身葬’,而祭臺下那些被分尸堆在一起的稱為‘割肢葬’。這兩種都是對死者懷有一種強(qiáng)烈的仇恨,又使死者不得安眠的殘酷葬法。這些死者將永世不得超生,可能會變成兇猛的厲鬼哦。所謂俯身葬就是死者采用撲倒的姿勢加以埋葬,其中有直肢,也有屈肢。俯身葬在殷商時與仰身葬一樣盛行于各個商代文化時期,成為商代葬式中具有代表性的一種?!?br/>
“看起來真駭人啊!這樣做是什么用呢?”澤塔?瓊斯巫師想知道。
“可能是為了陪葬,也可能只是用做祭祀……”肖鷹嘆了一口氣。他用手做了一個沒有把握的動作,“我也不知道得很清楚,我從來沒有仔細(xì)想過這個問題?!?br/>
“官爺,你能在說細(xì)致一些嗎?”華夏文明,可不是多數(shù)外國人能搞得懂的,澤塔?瓊斯巫師也一樣。
我又笑了笑,繼續(xù)注釋道:“俯身葬在早期曾是兇死或低賤者,尤其是奴隸的一種葬式,但隨著歷史的發(fā)展,這種葬式卻變得復(fù)雜起來。大部分人能夠接受的是,俯身葬是一種低賤者的葬式,也表示是兇死或不正常死亡的葬式。所以,有的研究者推論,商代的單人型俯身葬。在有隨葬品的墓中多屬表彰因公殉職的特殊葬式,屬正常埋葬,無隨葬品或壙xùe的則是奴隸或草率埋葬的方式,應(yīng)該是可信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