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練迷迷糊糊睡了一覺,只聽見規(guī)律的敲擊聲,像鐵匠錘煉鋼鐵,像鐘錘敲擊大鐘。
然后又有玻璃破碎的聲音,慌亂匆忙的腳步聲越來(lái)越近,一個(gè)接一個(gè),像池塘里缺氧躍出水面的魚一樣竄進(jìn)他的感官里。
他睜開眼,秦漫就站在他的面前,她的嘴角在抖動(dòng),眼睛在閃爍。
她的手里拿著槍,沒有哭,也沒有笑,沒有撲過來(lái)?yè)肀瑳]有喚他的名字,只是渾身在抖。
江練呼喚著她,“秦漫。”
秦漫說話帶著顫音,“騙子,你的話,還有一句能信的嗎?”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