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拓的目標顯然并非是此人,而是他身旁的那個紅裙少女,因為他從這個少女的身上感應到了特別的氣息,若是他沒有記錯的話,此人很有可能就是人族帝神的后人!
太古初年,人族天生羸弱,無法與蠻族和妖族抗衡,甚至于曾經(jīng)一度淪落為大妖的食物,自人族出現(xiàn)帝神之后,這種局勢才漸漸的被改變,直至如今的三族鼎立之局。
人族有五位帝神,每一位都極端的強大,修為和境界縱是人神都要仰望,強大到無法想象的地步。
后世的史籍中留有記載,帝神的后人之中,其中便有一女,眉心生有神火印記,氣息特殊,容易辨認。
當然,這一切信息都是后世之人的總結(jié),在當今之世,帝神后人的事情只有少數(shù)人知曉。
“這小子得罪了東勝神州的圣地還嫌不夠,莫非還想與通天島圣地也結(jié)仇不成?”
嘴里雖是這樣嘀咕著,不過魯何難依舊還是跟了上去,他擔心方拓會真的引起禍端,通天島圣地盡管遠在中土圣州,底蘊卻要比東勝神州的三大圣地傳承更為古老和可怕。
“聽說那小妞名為火舞,因體質(zhì)特殊,得入通天島門下,并且在年輕一代中備受寵愛,希望方兄弟千萬不要亂來啊?!?br/>
之所以對帝神后人這么感興趣,很大的一部分原因便是因為人族的五大神典。
傳說五位帝神的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極致,盡管沒有踏出那一步成為天神,卻并不比所謂的天神差了多少,五位帝神所遺留下來的修行神典,也是人族修士夢寐以求的五大至高絕學。
如今得見帝神后人,他自是要拉上關系,以便日后看看能否有緣參悟帝神之道。
“你是何人,過來作甚?”
通天島的一眾年輕弟子看到方拓向著這邊走來,立時將他攔了下來。
“在下對火舞姑娘慕名已久,想要拜會一番?!狈酵乜蜌獾男χf道。
“仰慕火舞師妹的人實在太多了,你還是離去吧。”無寶道人向這邊望來,淡淡的笑著說道。
如此,已是等于下了逐客令,火舞天生麗質(zhì),仰慕的年輕修士不知凡幾,類似的情況,通天島的一眾弟子自是應付自如。
“無寶道兄此言差矣,在下能在此地見到火舞姑娘便是有緣,豈有不拜會之理?”
在過來的時候,方拓就已經(jīng)打定主意,不管通天島的人如何阻攔,他都要死皮賴臉的跟火舞扯上點關系,他對帝神絕學的向往,不亞于武祖真經(jīng)。
若說天地之大,方拓唯一放不下的愛好,就是收羅參悟各種絕學神典,就如吸毒上癮的人,哪怕有一絲機會可得神典而錯過,他都會比死還難受。
此言一出,通天島一眾弟子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一般只要他們下了逐客令,識相的人都會知難而退,不敢觸怒通天島的威嚴,但是這個少年卻死皮賴臉,自是令人不悅。
方拓自是注意到了無寶等人的臉色,當下淡然一笑,望向無寶道人,道:“素問通天經(jīng)博大精深,無寶道兄又是修為高深,在下亦是久仰,想要論道一番,不知可否不吝賜教?”
“哦?不知道友想要與我論什么道?”無寶道人淡淡的說道,在他看來,一個少年又能有什么高深的大道可論,只是想要將其打發(fā)走,不想與之過多糾纏。
方拓笑了笑,發(fā)現(xiàn)許青青以及天道圣女等人注意到了這邊,當下運轉(zhuǎn)心法,身上騰起金光,遮住面容,道:“自帝境之后,當以大道真意為尊,不知無寶道兄感覺我所修之道如何?”
說話間,一縷太初庚金道韻在方拓的身上一閃而逝,那無寶道人立時便有感應,眼中精光一閃,道:“道友當真是真人不露相,請恕貧道眼拙,還請過來一敘。”
無寶道人已經(jīng)開口,通天島的弟子自是讓開道路,讓方拓走了過來,目的已經(jīng)達到,方拓立時便不再理會無寶道人,望向那一身紅裙的少女,拱了拱手,道:“火舞姑娘,久仰久仰?!?br/>
見到方拓的眼睛緊盯著火舞,無寶道人剛剛對他升起的一絲好感立時蕩然無存,臉色一拉,沉聲道:“我說小兄弟,你不是要與我論道么?”
“論道不急,在下與火舞姑娘一見如故,想要問火舞姑娘一個問題?!狈酵赝鹞栊Φ?,眼睛卻看也不看身旁的無寶一眼。
“你想問我什么?”火舞輕靈一笑,容顏清秀絕倫,眨動著大眼睛看著他。
“我觀姑娘印記天成,內(nèi)蘊神火,日后定可成就非凡,炎帝神典看來已是修有所成了?!狈酵厣裆杂朽嵵氐恼f道,言有所指。
炎帝神典四個字一出口,無寶道人和火舞的臉色頓時大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帝神絕學與我又有什么關聯(lián)?”
火舞出言否定道。
“你可以走了,炎帝為帝神之一,但凡人族修士都是知道的,只是你所說的炎帝神典,火舞師妹又怎么可能修煉過,又何來修有所成之說?”
方拓驀然一怔,隨后便反應過來是自己太過唐突了,帝神絕學至高無上,足可讓所有人族修士為之瘋狂。
即便火舞真的是炎帝后人,一旦傳揚出去,也勢必會是一場大禍,甚至于通天島都會受到一些牽連。
通天島的傳承足可追溯到神魔時代,自鴻蒙之后,無盡先天神魔便開啟了混沌紀念,那是一個絕代強者,蓋世天驕輩出的時代。
通天道的傳承便源自于那個時期,時至如今已經(jīng)繁榮昌盛了數(shù)十萬年。
歲月無情,在一個又一個大時代的洗禮中,山河變色,無數(shù)傳承磨滅在了歷史的塵埃中,一切都在改變,可通天道卻一如既往的鼎盛如故,始終都未改變。
自上清大神開辟通天大道后,這個古老的傳承就一直永恒的屹立不倒。
方拓的心中聯(lián)想到了很多,那個遙遠時代的強者沒有人族,人族是在神魔時代結(jié)束后的太古初年才誕生在大荒的種族。
五位帝神的出現(xiàn)奠定了人族成為大荒世界三大種族之一,帝神的成就可謂直追鴻蒙乃至神魔時代的大神。
而且在后世的傳說史籍中關于五位帝神的記載都神乎其神,似乎蘊含了莫大的辛秘,過去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方拓也是不知只是根據(jù)前世對史籍的研究隱約有點滴的推測。
此中到底隱藏了什么,很容易令人浮想聯(lián)翩,通天島的傳承之古老,遠超五帝稱雄的年代,諸如此類的古老傳承,對于五帝辛秘定然會有著更加詳盡的了解。
天道宗傳人寧天子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他笑著走來,溫文爾雅,身上流轉(zhuǎn)著一種無法以言語形容的道韻。
“在下也只是隨口一問,無寶道友和火舞姑娘切莫放在心上。”此刻的方拓以秘法遮住了面容,并且改變了聲音,雖然依舊可以讓人看出他是一個少年,卻也難以將他與方拓聯(lián)系在一起。
畢竟如今整個東勝神州的大勢力都在尋他,眾人也斷然不會料想到他會出現(xiàn)在此地自投羅網(wǎng)。
“呵呵,道友說的是,無寶道兄切莫在意?!毙χ蛄艘粋€圓場,寧天子轉(zhuǎn)而望向方拓,笑道:“不知道這位兄臺對于五帝了解多少?莫非是五帝后人?”
聽聞此言,方拓心中頓時一凜,連忙擺手道:“寧道友說笑了,在下怎么可能是帝神之后,若真是話,在下豈敢如此唐突?”
帝神后人固然身份尊崇,卻可能牽扯到帝神絕學和諸多辛秘,一旦現(xiàn)世很可能就會引發(fā)一場禍亂,這個道理在場眾人都是聰明人,自是明白。
“不知寧道友對于五帝又了解多少?”方拓淡然一笑問道。
“帝神……”寧天子的眼中精光閃爍,似乎正在品味這兩個字所代表的意義。
身為人族,沒有人不想擁有如同帝神般的成就,然而從五帝之后,人族修士最多止步不在人神,從未再有任何人可以跨過那道坎,成就帝神般的偉業(yè)。
“我本是在詢問兄臺,卻未想到兄臺竟是反問起我來了?!睂幪熳有χ鴵u了搖頭,并未多說什么。
“呵呵,在下也是偶然在一本史籍中得知關于五帝的傳說,心生神往,還望道友可以不吝賜教,以解在下的一番好奇之心?!?br/>
另外一旁,魯何難看著在寧天子和無寶道人的面前談笑風生,心中頓時泛起了嘀咕,畢方拓所處的形勢極其不妙,一旦露出了馬腳,縱是想要脫身,恐怕也很困難。
寧天子眸光深邃,仿佛可以看穿歷史歲月的長河,道:“五帝距今數(shù)十萬年,留下的傳說很多,關于帝神的一切都是秘密,無人能夠得知?!?br/>
方拓聞言笑著點頭,心中頓然聯(lián)想到,這其中所謂的秘密,很可能就與如何成就帝神有關,秘密又有可能隱藏在帝神留下的經(jīng)書當中。
帝神的成就是一種極致的傳說,數(shù)十萬年來天才輩出,人杰縱橫,卻再也沒有任何人再能夠達到那個成就。
到底如何成就帝神,以及為何其他人無法成就帝神,這一切對于大荒世界的人族修士來說,都是一個迷,充滿了未知,讓人神往,想要一探究竟。
“不管怎么說,我也要盡可能的挖掘五帝秘密,帝神絕學我方拓更是勢在必得!”方拓的心中暗暗想到,轉(zhuǎn)頭望向無寶道人,卻見對方看他的眼神極度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