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有你妻子洪籮管理后院,我無憂矣!”我笑著回應(yīng)道。
“這......主公,愛妻洪籮已有身孕,望主公另覓她人為后院總管!”左慈笑道。
我看著左慈,微笑問道:“哦,為何離開九原時未聽你說起?”
左慈笑道:“我以前在峨眉山修道時,忽然有雷震碎石壁,露出‘天書三卷’,為《遁甲天書》,分《天遁》、《地遁》、《人遁》三卷?!蔽壹毧春蟛胖肋@神書乃九天玄女所遺。我雖拜南華真人為師,但道術(shù)當時并未突飛猛進。學(xué)了這《遁甲天書》后,我的道術(shù)才有了大成......”
我看著左慈有些疑惑“說這些廢話干什么?”,笑問道:“那又如何?”
左慈見我有些不耐煩,笑著傳音入密道:“主母鄒月乃九天玄女,遁甲天書乃她的物品,理當物歸原主。只是我前些天還在參詳天遁之術(shù)中最精妙疑惑不解之處,加上籌建九原大道觀,事務(wù)繁忙,所以......”左慈看著我有些不好意思繼續(xù)傳音入密道:“這次來中原,還在湳山時,那日喝了不少湳山美酒。夜里打坐時入夢,夢里突然頓悟,茅塞頓開。所以,半夜我借著剛領(lǐng)悟的天遁之術(shù)回了九原一趟,將遁甲天書交與了洪籮,讓她交與鄒月。之后,又和洪籮和紫煙雙修一番。那日酒喝得多了,未守住精關(guān),所以洪籮......”
“嗯,既然如此,我今夜回九原一趟。就讓洪籮暫時休養(yǎng),由她人替她些時日?!蔽倚χ鴤饕羧朊艿?。
“云龍,左慈師叔,你們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到?”董昭一臉迷惑的問道。
“呵呵......”見董昭迷惑,我和左慈同時笑了起來。
董昭見我們只笑不說,知道這是用了秘法,也不再執(zhí)著問起。正了正衣冠,向我一拜,正色問道:“洪刺史,昭有一問,不知當不當問?”
見董昭正色,我明白這是要問至關(guān)重要之問題了。而郭圖、逢紀、鐘繇、陳琳四人見董昭如此模樣,知道事關(guān)重大,都欲避之門外。
我笑了笑看著眾人道:“各位愛卿,既已拜我為主,自然是我心腹。何需避之?”又看向董昭正色道:“公仁,請講!”
董昭上前幾步,小聲問道:“洪刺史,今朔州新立,你為刺史,當如何作為?”
我微笑道:“當遷移流民以充實朔州;發(fā)展工商以富裕朔州;倡導(dǎo)通婚以漢化朔州;重視學(xué)術(shù)以豐滿朔州;強大軍隊以保衛(wèi)朔州!”
董昭聽聞,微微一笑道:“主公,所言甚是!但......”見我詫異眼神,他繼續(xù)道:“但主公不過朔州刺史、度遼將軍。若按當今大漢官制,主公要發(fā)展這些事,阻礙多矣!”
我笑道:“愛卿,請繼續(xù)說!”說完看向眾人笑道:“各位愛卿,一起坐下。我們好好聽聽公仁高見?!?br/>
眾人落座后,陳琳記錄起來。我笑道:“孔璋,今日之事,就不用記錄了!”陳琳點了點頭,放下了筆。
董昭向在座眾人一拜,繼續(xù)說道:“依大漢如今官制,朔州刺史不過有監(jiān)察、罷免朔州郡縣太守和縣令的權(quán)力,連任命一郡太守和一縣縣令的權(quán)利都沒有。而且,既無軍權(quán)、也無財權(quán)。不過,主公又是度遼將軍和匈奴單于,所以現(xiàn)在有軍權(quán)也有現(xiàn)轄區(qū)的財權(quán)和任命現(xiàn)轄區(qū)官員的權(quán)利?!?br/>
我點了點頭,表示贊許。
董昭神色如常,繼續(xù)道:“若朔州發(fā)展后,不斷新增郡縣,那主公如何任命新增之地太守、縣令人事?”
“可否用度遼將軍府名義?”我關(guān)切的問道。
董昭回道:“度遼將軍府只管軍事,若是加管政事,則名不正言不順?!?br/>
我想想是那個道理,有些嚴肅的點頭問道:“公仁,你說該如何去做?”
“向朝廷辭去度遼將軍、朔州刺史之職,請改封朔州牧,牧使朔州,統(tǒng)管朔州軍、政、財權(quán)!”董昭擲地有聲道。
我苦笑道:“公仁,這州牧之職乃漢成帝所設(shè),后來廢棄。東漢以來,極不常用。若我請封州牧,當如何得封?”
董昭想了想,回道:“主公當以朔州新立,又處塞外北方各異族之雜居之地,需統(tǒng)一政令軍令,以保衛(wèi)朔州,抗擊北方異族侵犯,拱衛(wèi)中原為理由?!?br/>
我又問道:“可今天才封了朔州刺史,明日又請改封朔州牧,是否合適?”
董昭應(yīng)道:“主公如今已是袁太尉之婿,又有何進、馬日磾、黃婉、韓說、王烈等人協(xié)助,當可得封?!?br/>
我不由得拍起掌來,笑道:“公仁真乃我之子房也!”眾人皆看向董昭一幅羨慕和贊賞之色。
董昭依然恭謹有加,又向我一拜。聲音壓低道:“主公,若是得封朔州牧,在朔州行那‘五以’之策,發(fā)展幾年,又當如何?”說完,看著我有些期盼。
“呵呵,公仁,若是如此,我自當以朔州為根本,向西、向東、向北擴展?!蔽倚χ馈1娙私渣c頭認可。
董昭繼續(xù)問道:“主公,這擴展可需要人啊。若是沒有人去那些新占之地,這地方再大,又如何發(fā)展?如何守得?。俊?br/>
我笑道:“唯有移中原之民以充實新地?!蔽乙呀?jīng)料到董昭之后要問的問題根源所在。不過,對于自己的屬下董昭有如此遠見,作為主公,我還是很滿意的。此時,郭圖、逢紀已經(jīng)陷入沉思。
董昭又問道:“若中原無人愿意移居新地,或是有人阻擋不讓移民呢?”
“若用軟法不行,唯有強取之!”我自信的笑道。
眾人皆有些驚訝看我,除了董昭微微一笑。
董昭又問道:“主公,當如何取之?王道......或是霸道?”
我笑道:“為我大漢萬代計,若是有人強行阻擋移民之事,我定討伐之!”我回頭看了看有些緊張的陳琳微微一笑道:“孔璋,若到那時,你就為我寫討伐檄文吧!”
“琳,必不負主公囑托!”陳琳反應(yīng)過來,向我一拜道。
董昭鼓起勇氣看向我,問道:“主公,若是當今皇帝阻擋呢?”說完,有些不安的看向眾人。
我看著在場眾人,心想“這董昭真是膽大,竟然在問我有多大抱負。若是真到了那一步,就是自己做皇帝也無不可。不然,如何一統(tǒng)全球?不過,現(xiàn)在說這事感覺早了些......”我開始思考起來。
“主公,我愿和主公共進退!”逢紀站起向我一拜,表起決心。
郭圖隨即站了起來正色向我拜道:“主公,圖愿為主公實現(xiàn)大業(yè),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陳琳猶豫一下也站了起來,拜禮后嚴肅的說道:“若是當今皇帝以后依然如此昏庸而后代又是不堪,琳愿為主公寫那開國之書!”
鐘繇再也坐不住了,向我和眾人一拜道:“主公,我今日剛辭官不做,本不好說那皇宮、朝堂污穢荒誕之事。不過,如今這天下暗流洶涌,內(nèi)有閹黨一派、太平道徒作祟,外有西羌之亂,鮮卑、烏丸、山越、南蠻、武陵蠻為禍。天下豪強無不廣蓄家兵、厲兵秣馬以待亂世......”鐘繇看著我道:“若是主公能憑著朔州之力,將這些禍根一一鏟除,則大漢必興,天下百姓也少了許多痛苦......”說完,長嘆一聲。
“嗯,元常所言極是!若朔州強盛,我愿為大漢掃除所有發(fā)展的障礙。讓我大漢百姓永享太平盛世,讓我大漢的威嚴布滿天下,讓我大漢的子孫后代繁衍天下!”我突然站起,握緊了拳頭。
董昭見我依然不愿正面回答,強調(diào)的一問:“主公,若如此,欲行王道,還是霸道?”
“王道就是改朝換代,霸道就是尊王攘夷!”我想到“這些跟隨自己的人,歸根到底、絕大多數(shù)一定是希望我到時候改朝換代。那時候他們升官發(fā)財,以為他們的前途和子孫后代著想?!蔽宜紤]了一下,笑著道:“王道、霸道皆為下乘!”
“請主公教我!”董昭繼續(xù)道。
我看向眾人笑道:“我欲行那天道!天道自然而無形,卻有民心可窺全貌。若民心在我,則順應(yīng)之。若民心背之,我愿做那普通一民而無憾矣!”
此語委婉,但已說明了問題。眾人聽得,更是興奮異常,紛紛建言獻策......
“主公,樓梯口又有兩位文士求見!”胡車兒在門外敲門說道。
“問過是何人嗎?”我站起問道。
“他們說他們是許攸和荀攸,中午才和主公閑聊來著。”胡車兒回應(yīng)道。
我趕忙整了下盔甲,想到“莫不又是來投奔自己的吧?”我笑了笑,“今日在袁府一觀:許攸極有智計,但恃才傲物,愛擺架子愛顯擺,但無論如何都是個智謀絕高大才。荀攸比起許攸來機謀應(yīng)該差不離,但不多話,懂得明哲保身,更是難得。不過,以他潁川荀氏大族子弟的身份,投奔我的可能性不大......”
想好之后,我高聲道:“兩位高士前來,我當親迎!各位愛卿,我們一起去迎接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