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陽打敗金陽門修士,并包扎好自己傷勢的同時,溫青帶著白帝一路急奔,一直跑開了幾十里路,身后的兩個金陽門修士早已經(jīng)被甩來,其實(shí)那兩個金陽門修士,追趕溫青的意志本就不堅定,害怕溫青反轉(zhuǎn)一擊,到頭來送了自己的性命。
在逃出之后,溫青在原地站著劇烈的喘息,剛才的戰(zhàn)斗,溫青已經(jīng)負(fù)傷,要不是周陽及時趕到,溫青已是做好了死的準(zhǔn)備。
咳咳咳~
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幾十里的奔波,讓溫青一直沒能處理自己的傷勢,到了這里,終于還是爆發(fā)了!
就在溫青準(zhǔn)備運(yùn)氣調(diào)息之后,一股柔和的靈氣將她包裹,讓溫青動彈不得。溫青并未因為被人限制而有什么擔(dān)憂,因為這股靈力對她來說實(shí)在是太熟系了。
“姐姐!”溫青見到一個美得凡塵難見的女子,喊道。
這個女人,其實(shí)周陽也見過,正是她在山洞中幫溫青脫的衣服,那時候周陽的表現(xiàn),實(shí)在有些不堪,不過也難怪,這世界若是哪個男人見了她沒有歹心,那他就不是個男人了!
這樣的人,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周陽那時正是這般評價!
那美艷絕倫的女子,眼眸里有一種勾人的誘惑,可她又偏是仙域里的仙子,不帶一點(diǎn)凡塵氣,讓站在她面前的人,都要自愧!
“妹妹,跟姐姐回去吧!珠釵我已經(jīng)幫我贖回來了,只要給族里的老人們求個情,你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事的!”女子落在溫青面前說道,姐妹兩站在一起,那便是一番絕倫之景。
“我不!”溫青決絕道。
女子眉頭一皺,紅唇微動,“你這樣,我就只好強(qiáng)行帶你回去了!”
……
半日之后,一處山谷之中,周陽徐徐睜開了眼,身上已是纏滿了布帶,身上的傷勢已經(jīng)結(jié)巴,周陽從地上坐了起來,趴在周陽胸膛睡著的白帝摔在了地上,竟然未醒!
“周舉,你醒了?!比攵?,動人心脾。
周陽朝聲音的來源看去,正是溫青
。
“溫青,這是哪?”周陽問道,說著便站了起來。
“你現(xiàn)在傷還沒好,別亂動?!睖厍嘁娭荜柶鹕?,慌忙說道,同時手抬起身旁火堆上的一個瓷碗,便朝周陽走來。
“來把這碗湯喝了,聽那村子里的族老說,治傷的效果挺好的?!睖厍嘣拕傉f完,尖叫一聲,手中瓷碗被甩出,兩手通紅。
“沒事吧!”周陽關(guān)切道。
已將溫青甩落的瓷碗穩(wěn)穩(wěn)接住,放在了地上。
“還沒到聚氣境,你還當(dāng)自己不怕燙嗎?”周陽嬉問道。
溫青將手放在嘴邊輕吹了幾下,手指上任是通紅一邊,周陽見狀,抓起了一把雪,便將溫青的手握在了手里。
溫青面頰微紅,周陽此時只關(guān)心溫青的傷勢,卻沒有發(fā)現(xiàn)。
“你……沒什么大礙吧?!敝荜栆贿吿幚頊厍嗟臓C傷,一邊問道。
“沒什么?!睖厍嘈咔拥恼f道
“我昏迷了多久?那個村子里的人,怎么樣了?”周陽繼續(xù)問道。
“半天,那個村子的人,死了一大半,我讓她們躲起來了?!?br/>
“嗯,你做的不錯?!敝荜栒f道,目光還停留在溫青的傷口上,以前雪音也有燙傷的時候,那時候雪封天太忙,多是周陽照顧。
溫青嘴角輕揚(yáng),含眉羞澀。
“好了,最近別碰太熱的東西,過斷時間就好了?!敝荜栐跍厍嗍稚戏髁说膸状魏?,溫青手上的熾熱感已經(jīng)消失,這傷也就好的差不多了。
“周舉……”溫青突然喊起周陽的化名,在周陽注視他之后,又不再說話,低頭不語。
“怎么了?”周陽疑惑問道。
“我……我姐姐要走了!家里出了事,她要帶我回去了。”溫青猶豫了一會,還是說道。只有她自己知道,說出這話,她鼓起了多大的勇氣!
這可是她第一次不聽自己姐姐的話,強(qiáng)留了下來,只為了一個答案。
……
溫青心里想著姐姐的那些話,本以為周陽會有話說的溫青等了許久,還是沒能得到回應(yīng),只得繼續(xù)說道:“如果你不想我跟著你,那我現(xiàn)在就走,不會纏著你的?!?br/>
溫青問出這話,心里也是小鹿亂撞,她需要一個答案,僅僅只是一個簡單的答案,這也是姐姐最終同意讓自己留下來的原因。
……
短暫的沉默后,周陽嘆道:“你回去之后……”
說到這里,周陽也不知接下來該說些什么!讓他說出這樣的話,心里也是莫名的難受,其實(shí)早已經(jīng)將溫青看做是妹妹一般,只是帶著溫青,對周陽來說,實(shí)在是太過束手束腳。
“好吧!”溫青失落道,隨后轉(zhuǎn)身說道:“你傷還沒好,還需小心?!?br/>
周陽只得見一個落寞的背影微微顫抖,漸行漸遠(yuǎn),不曾回頭。
淚入雨下,千里梧桐滿地,梧桐更添細(xì)雨,入葉三聲泣!溫青在轉(zhuǎn)身的那一瞬間,已是決堤。
碧云天,黃葉地,西風(fēng)緊,北雁南飛。曉來誰染霜林醉?總是離人淚……
周陽回身,帶上了還在酣睡中的白帝,朝另一個方向,遠(yuǎn)遠(yuǎn)離去,如果不曾回眸,又怎會發(fā)現(xiàn)溫青的背影,在嚎嚎哭泣。
“哎!”周陽悲息一聲,“相融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比舸藭r周陽還不能明了心意,那對溫青來說,便真的這世間最大的悲哀。
周陽帶上白帝,一路急奔,走時也不知道前面是什么方向,這不見天日的天里,就算是想靠太陽來辨別方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一直跑了幾十里路,周陽見四下無聲,便在一顆樹上息下,打算等到天開見曉,辯好方向,繼續(xù)前行。
一直等了小半個時辰,周陽也未等到撥云曉霧的時候,這時只聽見林中傳來淅淅索索的聲音,周陽立生警覺。
等待不大一會,兩個穿著金陽門服飾的修士便走了過來。
“兄弟,你說那個‘不留行’到底是什么人,就連大師兄也不是對手,咱們出來,可千萬別遇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