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吧,成為我的傀儡?!?br/>
蹩腳的中文帶著些幸災樂禍和自得的情緒,那印度阿三的頭慢慢抬起,蔣文濱雙‘腿’卻在顫抖中慢慢彎曲。
在他的眼中,扭動的眼鏡蛇像是帶著一股神秘的力量,讓他想要臣服,跪倒在這只眼鏡蛇面前,祈求獲得生的希望。
恐怖的‘精’神異能,沒有直接的力量沖突,直接就在試圖控制對手的‘精’神和靈魂。這就是‘精’神異能者的恐怖,雖然常見的‘精’神異能都是些魅‘惑’、蠱‘惑’、催眠類的輔助技能,這種直接運用于戰(zhàn)斗的‘精’神異能,擁有者絕對不是籍籍無名之輩。
“??!”
一聲尖叫在二樓響起,讓整個會場徹底安靜了下來。躲在蔣文濱身后的兩個‘女’孩中的一人突然尖叫一聲,渾身顫抖地軟倒在了同伴懷里,手指顫抖著指著那印度阿三,嘴巴張開卻說不出什么來。
看來,也是被他對方的異能嚇到了;但估計屬于誤傷,這個印度阿三對自己的異能控制并不算太熟練。只是溢出了一點,就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也不知她究竟看到了什么。
但韓遲真心不認識這個印度阿三是誰,畢竟只是個C級上等的異能者,還不夠資格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
蔣文濱的異樣也讓周圍的人守在眼里,尤其是他身后的兩個‘女’孩觀察的最清楚,蔣文濱的渾身在顫抖,脖子有著一些扭曲,青筋暴起,像是忍受了巨大的壓力。
“剝奪,你的靈魂即將成為……”
啪!一聲清脆的聲響,是打火機打火的聲響。
‘精’神異能者的‘咒語’戛然而止,目光帶著些駭然,踉蹌地退出半步,目光在周圍掃視著。蔣文濱突然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軟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他慢慢閉上了雙眼,渾身溢出了汗水。
周圍人被眼前這靈異的場面‘弄’到不知所措,看著自己老大像是中了妖術一般躺在地上,周圍的小弟們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jǐng惕地包圍著那個印度阿三。
“@#¥#¥%!”那‘精’神類異能者在自己的異能被打斷的驚恐中恢復了過來,嘰里咕嚕說了一堆周圍人聽不懂鳥語,最后自己有狠聲翻譯成了國語:“是誰!安古路冒犯了?!?br/>
“還‘挺’動禮貌嘛,”樓梯口傳來一聲沙啞的嗓音,韓遲叼著一顆剛點的煙走了過來,“我兄弟既然說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趁我心情不錯,在哪里來滾哪去。”
“你是誰?”全場的焦點頓時聚集到了韓遲的嘴邊那閃爍的明火上,‘精’神異能者猶自沒搞清面前這人的身前,但還是頗有些怒意地冷哼一聲,“沒有禮貌的中國人,有膽子跟我比試下!”
韓遲‘揉’了‘揉’鼻尖,彈煙蒂的動作帶著滿滿的不屑。“讓我動手,你還不配?!?br/>
“‘混’蛋!”這句中國話罵的頗有些東北腔調(diào),也讓韓遲面‘色’一冷。看了眼地上依然大口喘息的蔣文濱,后者正睜著眼看他,目光中帶著些慚愧,也帶著些憤怒。
既然老兄弟怒了,那韓遲覺得自己也也該有所表示,一步步走向了那個印度阿三,周圍的‘混’‘混’趕緊讓開一條路。
他這邊來勢洶洶,印度阿三連忙應對,面‘色’一緊,雙手擺了個‘千年殺’的手勢,就開始低頭一陣嘰里咕嚕,像是念叨著古老神秘的咒語。
一股股‘陰’寒的氣息包裹向韓遲,周圍的幾個小‘混’‘混’慘被‘波’及,慘嚎著癱倒在地。韓遲卻恍然維文,依然是一首‘插’著西‘褲’口袋,一手夾著煙在嘴角‘抽’著,慢慢走向了這家伙。
“剝奪!剝奪你的靈魂!”印度阿三額頭沁出了一片冷汗,平‘日’百戰(zhàn)百勝的咒語今天怎么不靈了?
“阿里納斯!侵略你的‘精’神!臣服!臣服!”
“我臣服你妹!”韓遲一記直勾拳直接砸了過去,那依然低頭念咒的家伙來不及反應,直接被一拳砸到了太陽‘穴’,慘叫著跌倒在地,嘴里噴出一口鮮血。
韓遲這一拳沒用多少力,更沒有摻雜異能;不然這個身體強度在他看來簡直可憐的家伙,估計此時已經(jīng)去了另一個大千世界。這里畢竟是公共場合,韓遲沒想動手殺人,雖然他此后為了此時的顧忌而付出了些微代價。
“念咒啊,繼續(xù)念?!?br/>
抬腳踩在了這人腳腕,咔嚓聲傳來,二樓靜悄悄地看著韓遲的動作。靜悄悄?如果把那個印度阿三的慘嚎聲忽略不計。
“學了幾年佛經(jīng),還真以為如來佛祖真的是釋迦摩尼了?”韓遲繼續(xù)抬腳,名貴的皮鞋也能當堅韌的武器用,破壞著地上的身體。
周圍的人頓時遮住雙眼,眼前這段場景未免有些血腥暴力。
韓遲對于暴力美學沒有研究,也不知道怎么踹人能踹出紳士的風度。但他對殺人學和審訊學有些研究,知道踩在哪個部位能讓人劇痛而不至于致命。
慘嚎聲中,印度阿三依然不放棄地對韓遲‘精’神沖擊,不過韓遲自始至終沒有受到半點影響,這讓地上的這個男人漸漸絕望。
竟然遇到了這種怪胎,不懼怕自己的‘精’神異能。阿彌托佛,自己今天就要冤死在這里了嗎?
在他的認知里,他還以為韓遲是個普通的男人,因為他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異能‘波’動在他身體里傳出,只是單純的免疫‘精’神攻擊。
蔣文濱掙扎著想在地上爬起來,兩個小弟趕緊走過去扶起。他虛弱地勸了一句:“遲少,不要鬧出人命?!?br/>
“放心,我有分寸?!表n遲笑了笑,將手中的煙頭丟在了地上踩滅,看著蜷縮在那里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的印度阿三,微微撇了撇嘴。“今天我廢你一個手指,下次再敢來搗‘亂’,我廢你了你的舌頭。滾!”
地上蜷縮的阿三一股腦爬了起來,捂著自己的右手低頭跑開,狠話都不敢留一句,灰溜溜地擠出了場地,帶著鼻青臉腫……
“謝了?!笔Y文濱對他伸了伸手,韓遲笑著拍了下,“沒事,今晚出來找樂子,咳,出來閑逛剛好碰上?!?br/>
看了眼周圍安靜的場地,這里貌似不是他的目的地。“你們玩,沒事我就走了。”
“留下喝幾杯,”蔣文濱曬然一笑,韓遲也就聳聳肩沒說什么。蔣文濱對著下方喊了一聲:“DJ音樂!今晚酒水半價,所有服務生工資翻倍!大家玩好!”
幾聲呼喚,那節(jié)奏感分明的音樂再次響了起來,下方的歡呼聲漸漸大了些,轉(zhuǎn)眼就恢復了原本的熱鬧。
一旁有‘女’聲著急地喊了一句:“濱哥,小柔她昏‘迷’了!”
蔣文濱頓時看向了韓遲,韓遲走過去打量了那‘女’孩一番,“不錯,很漂亮?!?br/>
蔣文濱一陣無語,提醒道:“怎么把她救醒?”
“拿杯冷水,”韓遲吩咐一聲,一旁很快就有一年輕人遞過來一瓶礦泉水,韓遲扭開瓶蓋,對著她的臉澆下了去,打濕了那薄薄的衣衫和蕾絲內(nèi)衣,頓時讓這個‘女’孩別樣的魅‘惑’。
“嗯,不化妝更漂亮?!表n遲笑了笑,而那‘女’孩也嚶嚀一聲幽幽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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