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市八駿會會所的一間包房里,項中云和范宇正在商量著下一步的計劃。
“人還沒老就這么頑固!他還不肯嗎?”范宇輕輕地吐了一口煙圈,眼睛斜斜地看著坐在下首的項中云問道。
“范少,我也沒想到那個李建安意志這么堅定!今天下午他的工廠發(fā)生了火災,我想這次我要是再去談的話,他可能會松動了吧!”項中云雖然不能確定那場火是范宇找人做的,可是心里卻已經(jīng)認定就是范宇做的。說實話項中云并不贊同范宇的一些做法,這樣的做法檔次太低了,簡直辱沒了他的智慧,可是已經(jīng)坐上這條船了,已經(jīng)下不來,只好硬著頭皮再繼續(xù)下去。
范宇當然不會這么傻,當面承認這場火是他找人放的。
范宇得意地吐了一個煙圈,很滿意地說:“真是天也在幫我呀!這可是一場及時火,燒得好!行,你明天再找他問問,不過,現(xiàn)在既然他手上已經(jīng)沒有了工廠,也就沒有多大的價值。這收購價……”范宇相信即使不用再說下去,項中云也會明白是什么意思。
果然,項中云很快就能理解范宇話里的意思,笑了笑說:“一分錢一分貨,市場上‘交’易的原則講究的是等值‘交’換!”
范宇很欣賞項中云這種能一點就明的人才,笑了笑,輕松舉起手里的煙深深地吸了一口。只要有項中云這個人在,范宇就相信寶中寶的地皮,最后肯定屬于他的。
夜里,寶中寶工廠一片漆黑,寶中寶外面已經(jīng)拉起了一條長長的警戒線。
李建安打著強光手電筒仍然在查看著被燒毀的倉庫,倉庫設在一樓,很明顯,火勢是針對這批退回來的貨,為的就是不讓李建安利用這批退貨盡量減少損失。三層的廠房只燒了一樓的倉庫,但是墻身被燒后,變得脆弱,消防中隊已經(jīng)勸阻李建安不要繼續(xù)使用二三樓的廠房,并建議做一個房屋火災后的安全鑒定。
黃明凱沒有離開,張有福和陳其泰自然也不敢隨意離去。
黃明凱在查看災后險情后,說:“李總,為了安全起見,還是等鑒定后再開工吧!萬一出現(xiàn)人員傷亡那就得不償失了?!?br/>
李建安心痛地點了點頭說:“黃鎮(zhèn)長,這個道理我還是明白的。我已經(jīng)請陳所幫忙盡快破案,否則我們也不知道要停要到什么時候?!?br/>
黃明凱說:“這個你放心,就算你不急,我們也會催辦的,寶中寶的工人有近五百人,工人停工也會造成社會的不穩(wěn)定因素。安心做好善后工作吧!”
李建安一直忙到晚上才送走黃明凱、陳其泰和張有福,看著被火燒煙熏水淋的墻身正愁該如何處理的時候,電話響了。
“項總,什么?沒錯,剛才工廠是發(fā)生火災了,工廠應該沒有問題的,廠房還好著呢?什么要鑒定結(jié)果?指定要朝陽市的鑒定?還要考慮老虎?好的!最多十萬?”李建安掛掉電話,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項中云現(xiàn)在聽到寶中寶發(fā)生火災,對廠房和地皮進行重新的估價。
李建安一肚子氣,掛了電話后,就馬上撥打了黃明凱提供的朝陽市的房屋安全鑒定管理所的姜立標所長的電話,一心期待寶中寶可以有重建之日。
賀梓俊與李建安分開后,回到了八駿會,看望已經(jīng)多日不見的葉秀。
一輪溫存與纏綿過后,葉秀覺得賀梓俊似乎有些魂不守舍,就問:“俊哥,怎么了,在想些什么?”
賀梓俊輕輕地說:“沒什么,只是今天下午我看到淺水村的寶中寶發(fā)生火災,那工廠就被迫停工了,500名工人,他們可是沒活干了?真可憐!我怎么老覺得這火燒得有些怪呢?廠里又沒有上班?你說這到底是天災還是人禍?這寶中寶最近怎么老出事?”
葉秀撫‘摸’著賀梓俊的‘胸’膛說:“火災?最近下了好幾場雪,天氣又冷,怎么會發(fā)生火災?俊哥,你認識那寶中寶的人嗎?這么關(guān)心它?”
賀梓俊嗯了一聲說:“我想絕對不是自然起火的,是有人放火!那廠的老板叫李建安,以前曾經(jīng)和他吃過一頓飯。今天碰巧遇到他,順便聊了幾句。聽說有人想買下他的工廠,而他那廠最近老被退貨,現(xiàn)在又發(fā)生火災,你說會不會是人為?”
葉秀畢竟還是村‘婦’出身,根本看不明白這個中的道理:“看來那李建安的運氣很背呀!肯定是得罪了什么小人!我想該去上上香,打打小人才對!”
賀梓俊卻馬上聯(lián)想到了范宇,心里在想著:“希望不是你!如果是你的話,我一定會懲‘奸’懲惡!為了一已之‘欲’,放火燒廠,這樣的行為,我絕對不能坐視不理!”
葉秀不知道賀梓俊想到了別處,摟著賀梓俊的脖子說:“俊哥,最近市里來了位副市記,姓范!你知道嗎?”
“知道!叫范江海的,對吧!”
葉秀很佩服地看著賀梓俊說:“俊哥,你真利害,一下子就想到了。范書記的公子范少經(jīng)常來我們這里消費。前兩天,我還聽到他在打聽十里長河的項目呢?他說他也想投資這個項目,你說他說的是不是真的?要是有書記的公子投資十里長河項目的話,那我們是不是會好一點?”
賀梓俊感到很意外,葉秀也知道這個范宇想投資十里長河,問:“你是怎么知道的?”
葉秀有些得意地說:“前幾天,那個范少和陳少見一面,就在這里,我是無意中經(jīng)過聽到范少說起的。十里長河項目是翎姐負責的,我當然就上心了。不過,那個范少和陳少好象不太對付,面和心不和的樣子,一見面就針鋒相對?!?br/>
“哦?那個范宇他經(jīng)常來嗎?”賀梓俊問道,這可是一個利好消息。
“是呀!每次他來都指定要絕地輕騎那個套間,說絕地是八駿之首,只有絕地輕騎才配得上他。今天晚上他就在這房間里呢,時面還有一個叫項中云的人!”葉秀看來對這個范宇也不太感冒。
賀梓俊喜上眉梢,親了親葉秀說:“真的?那好,打開監(jiān)控讓我瞧瞧!”
葉秀嫵媚一笑說:“還監(jiān)控?是你自己說的,不能裝監(jiān)控的。那些監(jiān)控我全部都拆了!”
賀梓俊現(xiàn)在感到自己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不過,偷聽或偷看這些小事,還是難不倒盜宗賀梓俊的。
賀梓俊的臉上,閃現(xiàn)一股調(diào)皮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