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蟲子身上的靈力可以修復(fù)金丹,這一點是已經(jīng)確認了的。
但是——
這金丹修復(fù)的貌似有一點問題。
江河選在一處高樓的樓頂,盤膝而坐,靜靜沉入到體內(nèi)的藍海世界當(dāng)中。那是他的內(nèi)在世界,也算是精神世界。一片汪洋大海,望不到邊境,瞧不見一絲一毫的陸地,那里只有海。
海面此刻是平靜的藍色,一對裂成了兩半的金丹就浮在那大海的中央。
江河腳踏虛空,快速的走到那金丹旁邊,仔細的觀察著那金丹的情況。
原本伴隨著靈力的注入,這裂開的金丹應(yīng)該會重新粘合到一起,再度合成一體。然而此刻,看到其中裂開的一半被注入靈力之后,以它為基礎(chǔ)貌似正在孕育出一個獨立的金丹。而另外一個呢?暫時沒有動靜?
江河沉思片刻:“莫非這金丹裂開了之后,再度修復(fù)能變成兩個不成?”
江河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他畢竟只是一個剛晉升到金丹境界的修士而已。此刻在異國他鄉(xiāng),沒有師父的指導(dǎo),他只能自己琢磨。
莫非真的是這樣?
再度觀察了良久之后,江河確認十有八九是這種情況。
zj;
體內(nèi)生出了兩個金丹?
這算是怎么一回事?
古籍上也沒有這種記載?。?br/>
但眼下江河只能先按照這個情況繼續(xù),就算是情況再不濟。
拿兩個金丹去承受雷劫,總比一個金丹承受雷劫要好上許多的!
收回心神,視線再度回到眼前這個正遭遇劫難的世界。
江河站在那高樓上,俯視著街道上那些螻蟻一般的凡人膽怯的樣子。
區(qū)區(qū)一些妖蟲就讓他們?nèi)绱诵捏@膽顫,又丑相百出。
多脆弱的靈魂。
正是因為沒有實力,他們的一切都顯得那么的脆弱!
實力方才是生存的王道。
沒有足夠強的實力,只能如他們一樣,在劫難到來時如同老鼠一般,連過條街的勇氣都沒有。
......
又覓食了一上午,幾條街區(qū)的幼蟲幾乎都給江河鏟除干凈了。數(shù)量也總共就一百條左右。想來是這些幼蟲分布零散,并沒有匯聚到一起,而是各自去尋找獵物,然后伺機占領(lǐng)其身體。
所以江河只能不斷的轉(zhuǎn)移地點,只是在這轉(zhuǎn)移的過程當(dāng)中,他發(fā)現(xiàn)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那是一家服裝店的門前,店門的玻璃碎了一地,地面上有血跡,人類的,幼蟲的,搏斗的痕跡很明顯。
“這些螻蟻一般的凡人竟然開始選擇反抗了?”
江河一直以為他們只會坐著等死呢。
饒有興趣的循著搏斗的痕跡跟蹤下去,發(fā)現(xiàn)前后共有七八條幼蟲的尸體倒在了路邊。更有意思的是——
這些幼蟲的腦部都給人挖空了。
那是這些妖蟲靈力所在,一般人很難發(fā)現(xiàn)這些.......會是什么人瞄上了幼蟲的這個部位呢?
江河第一時間想到的莫非這個世界也有自己一般的修道之士?
所以他們也注意到了這些妖蟲體內(nèi)的靈力所在?
可為什么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
所以這個問題存在兩種可能,一種是自己猜錯了,眼前這些就是凡人所為;另一種便是對方這個修士實力高強,遠超過自己,所以能對自己隱藏起修為。
倘若如此的話,以那種修為何會在乎這一點靈力呢?
看來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因為從這些幼蟲的尸體傷口的情況來看:
身上的傷應(yīng)該是兩人以上的對手造成的,前幾只掌握的手法不是很恰當(dāng),所以傷口比較多。后面就變得很熟練了,幾乎是一刀插在腦部要了其性命。
判斷到這里的時候,第一種可能性變得更大了。
那就更加得去好奇是什么人打起了這些蟲子的主意又知道了靈力秘密并帶走了呢!
江河沿著這些尸體繼續(xù)尋找下去,因為這些尸體的前方正好是江河看上的覓食區(qū)域。
他在那里感受到了數(shù)量很多的妖氣。
他淡定的走在那街道上,從那些幼蟲的尸體旁邊經(jīng)過。身邊時不時有路人經(jīng)過,他們眼神中未了的恐怖讓他們沒有心思去在意這個氣定神閑的走在大街上的年輕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如果注意,多半也會把江河當(dāng)作一個找死的神經(jīng)病吧!
江河在一家百貨大廈前面停下。
這個世界很奇妙,奇妙到他和之前世界文字一樣,卻有著大相徑庭的詞語。
什么‘七匹狼’?是賣狼皮和狼肉的嗎?
只是為何里面掛著的都是衣服。
‘森馬’又是什么馬?
貧道只聽說汗血寶馬?為何一個喊馬的店鋪,也是掛滿了衣服了?
看來這個世界的人對于衣服有著特殊的喜愛。
連江河也瞬間走進一家店里面,順手取來兩件衣服。這里的衣服如何穿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