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認識了許深翊之后,我才知道我的很多從來沒有對誰展露過的性格。
原來我這么有耐心,這么乖巧聽話,而且還是個將愛情放在第一位的人。
后來,沈老師給我打了電話,敲定了上課的時間。
時隔很多年,再次上專業(yè)課的第一節(jié)課的時候,我才勾了一個草圖,把墨給調(diào)好,需要用上的幾支毛筆都給拿了出來。在我用浸透了墨水的筆勾勒線條的時候,接到許深翊的電話,我竟然立馬就放下了手中的筆。
許深翊似乎在外面玩,那邊有些吵。我看了一眼時間,這才下午六點多而已,竟然就玩成這個樣子,莫名的有點不開心。
“小末,我在onlyone,過來么?”
“不來了,我在畫畫?!?br/>
不知道身邊是誰聽見了,對著手機就大聲說道,“畫畫有什么意思???來陪許哥玩呀!”
又是“許哥”這個稱呼,說話的人還是女人,我臉上的笑意就掛不住了。
“不好意思,我沒有時間?!?br/>
“嘁,這人真沒意思!許哥,她不來就我們陪你打唄?上次不是說好了一起打桌球的嘛,許哥,這次你就教教我好不好?我還不太會耶?!?br/>
“嗯?!?br/>
我聽到許深翊應(yīng)了一聲,頓時怔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許深翊把手機收回去了還是怎么的,傳出來“沙沙”的聲音。
靠!
我氣得掛斷了電話。
行啊,反正就是我自作多情了唄?約我來不了,就教別人打桌球?拜托,上半身都壓在別人背上,這么曖昧的動作都可以的話,就算我看錯人了!我不喜歡對誰都這么隨便的人!
我把手機扔在一邊,繼續(xù)勾勒線條。但是也不知道是因為我現(xiàn)在太生氣了還是怎么的,下筆的手有點顫抖。
我抬頭,心虛的看了沈老師一眼,清了清嗓,說,“沈老師,不好意思啊,你等我緩一緩。”
一直以為,我不應(yīng)該是個太感情用事的人。至少在我最喜歡的畫畫面前,我不應(yīng)該分心才對。我現(xiàn)在的所作所為,簡直就不像自己。
做了幾個深呼吸,冷靜下來之后,我才又坐回去,拿起筆。
畫畫需要很多的耐心。以前,沈老師就說過我,我做別的事可能會有浮躁的時候,但是在畫畫方面倒是出奇的很冷靜很有耐心。而今天,我竟然頻頻出錯。該用濃墨的時候,我竟然一筆帶過。
好好的構(gòu)圖,被我毀了。
我暴躁的把紙揉成一團,扔在地上。
“抱歉,沈老師,這個沒畫好,我重新來?!?br/>
沈老師搖了搖頭,“你現(xiàn)在心浮氣躁,就算重新來也依然會出現(xiàn)狀況。你男朋友那邊有什么事吧?先忙你自己的事吧?!?br/>
“可是…;…;”
我還想解釋,卻被沈老師制止了。
“沒有良好的心態(tài),你也畫不出來想要的東西。去吧?!?br/>
我算是被沈老師給趕了出來。沈老師的意思是,什么能擾亂我的心智,就讓我解決了再回來畫畫,可是我不想去找許深翊。
前幾天才去了他家,他給我做好吃的,我們還甜甜蜜蜜的一起吃飯,我要洗碗的時候,他還不讓我洗,用好聽的聲音說要我更加愛護自己的手。結(jié)果這還沒過幾天就搞這么一出!
…;…;
不過,我最后還是去了。
回到公寓里,自己給自己拌了一個蔬菜沙拉,結(jié)果吃起來索然無味的時候,我就忍不住打車去了onlyone。
到門口的時候,門口的服務(wù)生認識我,笑著走上來,問我是不是來找“許哥”的,我點頭,問她許深翊在哪個包間,帶我過去。
服務(wù)生帶我去了二樓的小包間門口。
“你好,許哥就在里面?!?br/>
我點頭,“謝謝?!?br/>
服務(wù)生朝我禮貌的微笑,轉(zhuǎn)身就走了。
咦…;…;我還以為人家會幫我開門的。我這么開門進去,不是很尷尬嗎?
剛剛還說不去,結(jié)果現(xiàn)在又來了。
門突然被人從里面拉開,我嚇了一跳,驚慌失措的抬頭,就看見許深翊。他似乎喝多了的樣子,滿身酒氣,雙眼也是微微迷離的瞇著,身子傾斜著,看上去沒什么力氣似的。
而扶著許深翊的,是一位穿著有些暴露的女人。
女人看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走、走、走,沒看見許哥要出去嗎?還擋在門口做什么?”
我愣了一下,火氣突然就冒了起來。
“許深翊,你這是玩的哪一出?”
許深翊垂眸,明明看上去就是個醉漢,但不知道為什么,眼神冷冷的,有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哦,小末來了?!痹S深翊抽回手臂,轉(zhuǎn)而搭在我的肩膀上,“既然你來了,就你帶我去洗手間吧?!?br/>
“嘖!許深翊,你有病吧?”
我雖然這么說,還是扶著他往洗手間走了過去。
進了洗手間,他難受的撐在池子邊,捧著涼水洗臉。
我問他,“許深翊,你瘋了吧?這才幾點,你就喝成這個樣子?”
許深翊冷冷的哼了一聲,站直了身子,靠在池子邊上看著我,“我喜歡,怎么,不可以嗎?”
直覺告訴我,今天的許深翊不對勁。
我走上前扶著他的手臂,“不是要上廁所嗎?要不要我扶你進去?”
“誰說我要上廁所了?我要上你?!?br/>
許深翊突然拽住我的手臂,一陣天旋地轉(zhuǎn),我竟然被他抵在了池子邊上,而他的雙手,則是撐在我的身體兩側(cè),將我整個人都圈在了他的懷里。
我沒由來的臉紅心跳了一下,隨即,是更加的惱火。
“許深翊,你有病就吃藥,有脾氣就撒,沖我遷怒做什么?”
“遷怒?”
許深翊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他靠在我的肩頭,我以為他是累了,正要抬手安慰他一下,沒想到他的手也跟著抬了起來,下一步,竟然是鉆進了我的衣服里!一頓亂摸!
“啪!”
我一巴掌把許深翊給抽開,怒罵道,“許深翊,當(dāng)老娘我是干什么的?要治療你的不舉,拜托你去找醫(yī)生。如果你幸運的自己治好了,這是想試驗一下,也拜托你去找別人!實在不行,老娘給你出錢!”
許深翊被我猛烈的動作給推得后退了兩步,靠在了墻上。
他抬起頭來,額頭的碎發(fā)濕漉漉的耷拉著,而劍眉下面的雙眸,卻銳利得猶如雄鷹一般,緊緊地盯著我。
“你拒絕我?”
“你還是第一個拒絕我的人?!?br/>
“唐顏末,你以為你是什么?”
這是要跟我吵架的節(jié)奏?
我惡狠狠的瞪了許深翊一眼,“懶得和醉鬼講話。我當(dāng)我是人,不過你當(dāng)自己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我覺得我之前的想法是錯的,再見。”
我的步子邁得又大又快,喝醉了的許深翊根本沒有追上來,當(dāng)然,我也不知道是他沒追上,還是根本沒有追。
但是今天,我對許深翊是真的很失望。
遷怒也好,怎么也好,我不相信許深翊是這么一個沒有節(jié)制的人,他在我面前也從來沒有喝醉過。喝醉了之后,不僅動手動腳,還脾氣這么奇怪,我想慢慢的我也會討厭他的。
我明明是想走的。
但是出來洗手間,我就看見走廊上站著幾個人,而那幾個人站著的位置,正好就是剛剛許深翊走出來的那個包間。
遠遠地,我就看見個頭很高的姜宇霖。
姜宇霖看見我,也笑了。
“喲,我沒想到還真是你啊。剛剛聽說有人把阿深帶走了,原來真是你啊。對了,阿深呢?”
“在洗手間里?!笨匆娊盍兀乙矝]有好心情。在我眼里,姜宇霖就是個花心的紈绔公子。我朝他禮貌的打了個招呼,“你們?nèi)ソ铀桑蚁茸吡?,再見?!?br/>
姜宇霖一個箭步攔在我身前,“別急著走啊。介不介意聊幾句?”
我抬眼看著姜宇霖,心里有些猶豫。
“走吧,來都來了,你看他那樣不覺得奇怪?”
好吧,姜宇霖說服了我。我好奇的。
見我低頭了,姜宇霖咧嘴笑著,“唉,那誰誰,去洗手間把阿深扶回來?!比缓螅檬种馀隽宋乙幌?,“走,出去說?!?br/>
我跟著姜宇霖走出酒吧。
“阿深平時不這么喝酒的,他心情有點不好,要是對你做了奇怪的事,你別生氣?!币怀鰜?,姜宇霖就說。
我點頭,“反正就是為自己兄弟找借口唄,我聽,你繼續(xù)?!?br/>
“嘿,你這人嘴巴真不客氣?!苯盍劓倚χ^續(xù)說道,“我找你又不是因為別的什么事,你和阿深之間的事,當(dāng)然你們自己解決了。我是想問你,現(xiàn)在沒記者來找你了吧?”
“沒有?!?br/>
“嗯哼,那就好。當(dāng)時阿深知道你被記者圍堵的時候,立馬就給我打電話了。嘿,你知道嗎?后來阿深還特別損的讓我想辦法黑回去,你看了嗎?前兩天的新聞,我找了你前夫以前的情人,給了一筆錢讓她們說你前夫的壞話,嘖嘖,說得那叫一個難聽啊?!?br/>
我愣住了,“什、什么意思?”
“嗯?你不知道啊?”姜宇霖也是一愣,隨即,立馬閉嘴,“哦,哦,沒什么,哈哈,我隨便說說的。你可千萬別跟阿深說啊。那家伙,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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