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含聽到村長這么一,她那雙翦翦水眸里有著不敢置信的光芒,以前從來沒覺得自己的伯父這么無恥,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簡直是無恥至極了,有種是同根生,大難臨頭各自飛的感覺
村長之前還想討好柳七,直到柳七下獄了,他就趕緊撇清,現(xiàn)在這個樣子,更是如此
那一身內(nèi)侍服的公公咯咯的輕笑,帶著幾分妖媚的味道,五十多歲的人了,居然還裝著如此的花俏,讓人忍不住的在心底產(chǎn)生一抹惡心的感覺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跪在旁邊吧”公公呵呵的道走到于含的面前,一字一句,認真又謹(jǐn)慎的問道“你可是柳七的丫環(huán)于含”
“正是”于含語氣沉定,完全沒有任何的恐懼,她甚至覺得能和公子一起下獄,也是一件好事
男人點了點頭“看起來還不錯,咱家這次來是奉了皇上的命令給于姑娘宣讀圣旨的”
明老爺就是夏明帝,于含昨天晚上才知道,此時聽到明老爺有圣旨傳給她,她跪在那里低著頭,道“是皇上”
她突然想到,想要救柳七,唯一可能求助的就是皇上于含此到這里,眼睛一亮,恭敬的跪在那里
男人瞇起精明的眸子,看著于含眼底的神色,臉上不由得生出一抹輕屑的光芒果然又是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
“于含接旨,奉天承運,皇帝昭曰茲柳府丫環(huán)于含嫻熟大方、溫良敦厚、品貌出眾,朕之甚悅,特封此女為貴人即刻入宮,欽此”
男人不卑不亢的念完,精明的眼睛看著于含于含還在那里發(fā)怔,半晌呆在那里男人又提醒了一句“于貴人,接旨吧”
村長父子一聽不是抓拿下獄的旨意,那臉色頓時疑惑起來村長心翼翼的道“什么是貴人三丫頭,你怎么了”
宣旨的公公冷冷一哼,道“貴人就是進宮伺候皇上的妃子”
“我的個娘啊”村長突然摔在了地上,全身都在顫抖,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因為驚惶,半晌沒有出一句話兒來
于含那臉色卻煞白如紙,拼命的搖頭,“我不進宮我不進宮求求公公把我和我家公子一起關(guān)入大牢吧”
公公冷笑一聲,緩緩而道“你不進宮不進宮可是違背了皇上的旨意,可是抗旨啊再你一入宮就是六品貴人,到時候你的家族也跟著榮譽起來。你為何不進宮”
怕是在玩欲擒故縱吧一個鄉(xiāng)野的農(nóng)家女子能進宮,那可是天大的恩惠,祖上燒高香,才會有此機緣
“我不”于含驚惶的大叫起來拼命的搖頭,起來就往府外跑
公公冷厲道“給咱家抓住她”
幾個大內(nèi)護衛(wèi)將于含抓住
村長這回也反應(yīng)過來了,心翼翼的問道“這位大人,是不是我家侄女進了宮,伺候了皇上,我們以后也是皇親國戚了啊”
“沒錯”公公言道
“天啊我以后也是皇親國戚了”村長那臉色頓時變得亮晶晶的上前對于含道“三丫頭,你可是好事,你干嘛不去啊你也不想想你娘,她一個寡婦養(yǎng)你這么大不容易現(xiàn)在好不容易可以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你為什么不去”
村長兒子也勸道“妹子,聽話啊,這抗旨可是要殺頭的啊”
一旁宣旨的公公搖了搖頭,道“你們不是跟她沒有關(guān)系嗎”
“誰的,怎么沒有關(guān)系,我是她親大伯”村長頓時急了,趕緊接過宣旨公公的圣旨過來塞到了于含的手里,氣呼呼的吼道“三丫頭,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接下”
于含拼命的搖了搖頭焦急的吼道“我不我要進宮皇上都這么大年紀(jì)了,我才”
“啪”村長一巴掌打了過去,憤憤的看著于含,怒道“這事我作主了,你就進宮我和恭現(xiàn)在就回去,把你娘接過來”
于含捂著臉,痛苦看著村長
郭雄一臉蒼白的從臥室里走了出來,看到院中的場景,臉色一沉,氣息虛弱,道“于家妹子,你這是怎么啦”
于含掙脫束縛,跑過去扶著郭雄,道“郭大哥,我不要進宮當(dāng)妃子”
郭雄看著屋中的宣旨公公還有那些隨行的大內(nèi)護衛(wèi),頓時也明白了些什么他拍了拍于含的手,道“你不進宮就不進吧干嘛這么哭哭啼啼的咳都把我吵醒了”
宣旨的公公冷喝道“你大膽皇上的旨意,誰敢不從”
郭雄腳步虛浮,頭上已經(jīng)冷汗涔涔,道“于家妹子不適合進宮不如”這話還沒有完,郭雄便倒了下去
“郭大哥”于含驚叫
郭雄沉沉的喘著氣,聲音虛弱至極,“七,現(xiàn)在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公子他被司徒大人押下獄了”于含那臉色突然一白,剛剛還有抗拒,現(xiàn)在卻有幾分的決然,道“對,我要進宮我進宮才能見到皇上我剛剛真是糊涂了”
郭雄搖頭,想跟她,她根不適合皇宮,可是這話還沒有出口,眼前一黑,再次暈了過去
門外水碧心翼翼的探出頭來,于含看到了水碧,急急的跑了過來,拉著水碧道“水碧姐姐,郭大哥就勞煩你照顧了”
水碧看到于含滿臉的淚痕,眼底一陣心疼,點了點頭,道“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郭大哥的含,你真的要進宮”
于含決然的點了點頭
水碧那眼底有抹黯然的光芒,道“那你以后進宮心一點,任何人都不可信知道嗎”
于含麻木的點了點頭
宣旨的公公過來,淡淡的道“請于貴人上轎”
村長也趕緊拉著于含道“三丫頭,趕緊的,上轎去嘿嘿想不到以后我也是皇親國戚了”
水碧皺眉,冷眼的看著村長將于含往水炕里推眼底閃過一線嫌惡的表情她搖了搖頭,趕緊將郭雄扶回了床上
于含一入宮,村長就覺得這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走路都挺直了腰板,還真把自己當(dāng)成皇帝的親戚,把自己當(dāng)成有權(quán)有勢的大老爺了連帶著指揮起人來的時候,都有抹囂張勁
不過好在水碧不是柳府的丫環(huán),硬村長怎么詆毀,水碧就是不搭理他,氣得村長怒吼“你不過是一個奴才,敢這么跟大老爺話,心老爺我把你賣了”
水碧冷哼“我可是丞相府的丫環(huán),直屬長公主的管制你有什么資格”
村長臉色一黑,氣呼呼的坐在院中冷冷的盯著郭雄的房間,氣憤不已村長覺得如今含進宮了,六道也不在,估計也是跑了郭五身受重傷沒有跑,怕也是沒什么用了關(guān)鍵時候還是得靠他家的含啊
六道深夜入宮,宮門關(guān)了,他被擋在了門外,他拿出金牌出來,那看守皇宮大門的護衛(wèi)看了一眼,臉色變了變,會去替六道稟報,結(jié)果六道一直等到晨曦之時,朝中官員陸續(xù)上朝的時候,跟著那幫朝臣闖入了宮內(nèi)
昨天晚上,那守門的侍衛(wèi)看到六道出示的金牌,便第一時間告知了東廠的石公公石公公聽到之后,臉色大變,想去告訴皇后,可是又覺得不妥,十一年前的事情,是皇后交給他來做的,如今卻出了差錯,皇后也饒不了他所以他得不動聲色的想要想出一個萬全的辦法,那就是趁著趙六道進宮的時候,將他以亂黨的罪名拿下
只是他沒有想到,趙六道是個隨性而為的性子,他看到城門開了,便直接闖入,宮中他也不熟,所以只得跟著那朝臣先去了大殿再
那些上朝的官員一大清早被下人從睡夢中吵醒,一路又坐的是車轎,此時正迷迷糊糊的處于半睡半醒之中,哪里還會注意一個突然混入自己身邊的另類
只不過別的官員半睡半醒,司徒澄那雙眼睛卻異常的清亮,昨天他好不容易才眼中釘除去,興奮的一整個晚上沒睡著覺,此時看到混在百官中一臉焦急之色的趙六道,男人的眼底閃爍著一絲陰寒之色,走到旁邊的的侍衛(wèi)身邊,了幾句話
那侍衛(wèi)心翼翼的抬頭看了趙六道一眼,眸色復(fù)雜,聽了司徒澄的話,眼睛頓時一亮,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卻已經(jīng)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司徒澄的眼底有抹陰冷的笑意,斬草就得除根但他又不想自己主動出手,那就只能由別人動手了
南宮闕在昨日柳七被下獄的時候,就已經(jīng)連夜進了宮宮門的守衛(wèi)看到是丞相大人的車輦自然不敢攔,再丞相大人也有經(jīng)常進宮與皇上徹夜長談的經(jīng)歷南宮闕從明帝的御書房走出,突然看到御書房旁邊經(jīng)過的一個守衛(wèi)有些奇怪。他雖沒多什么,不過也注意到了
明帝已經(jīng)換了身深墨色滾著紅邊的鍛子,衣服上繡著金龍的龍袍,他笑呵呵的拍了拍南宮闕的肩膀,道“丞相,該是早朝的時候了”
南宮闕一臉的緊張想到昨天晚上明帝跟他細談的事情,他又覺得柳七這么做,實在是太過于兇險簡直是拿命在作賭他好不容易求了皇上,皇上才下旨將柳七押入大理寺的牢房,而且在未定罪之前,不得對她動用任何的私刑
皇上旨意都下來了,獄中的獄卒就算再怎么受了司徒澄的授意要對付柳七,他們也不敢柳七要什么東西,他們也只得好吃好喝的招待著不過柳七只跟那些獄卒要了一些筆墨紙硯,一整個晚上,滴水未沾,足足寫了一整個晚上的字那些獄卒們有些不太識字,也不知道柳七到底在寫些什么
不過柳七連水都不喝,他們就沒有機會在水中下毒,更加不可能制造出一個柳七畏罪自殺的假像,而且柳七從入獄開始,就一言不發(fā),臉色平靜至極,好像早就預(yù)料到自己會下獄,完全沒有緊張驚惶的神色
那邊司徒澄冷冷的盯著混入官員中的趙六道,冷冷一笑那個剛剛離開的皇宮侍衛(wèi)直接走到了后宮的重華殿,將事情的始末告之了皇后
皇后剛起,猛然聽到這個消息,臉上還有著不敢置信的光芒,正拈著一支珠花插入發(fā)鬢的手顫抖了一下,珠花從她的手指中掉落,摔在了殿內(nèi)的玉石地板上,珍珠兒滾落了一地
“你什么”皇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皇后身邊的心腹嬤嬤道“確有此事是司徒大人派人送的信那送信的侍衛(wèi)還在外面”
“把石公公給宮叫過來”皇后一拍桌了,秀美的臉上,一片猙獰眼底更是有著驚惶的光芒,不過更多的陰狠
來今天一早皇帝接了一個鄉(xiāng)野的女子進宮封了貴人,她已經(jīng)是很氣憤了,沒想到居然還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石公公急沖沖的趕了過來,恭敬的道“皇后娘娘,您找奴才什么事”
皇后一巴掌摑在了石公公的臉上,氣呼呼的道“你不是事情萬無一失嗎”
石公公臉色倉皇,“奴才,奴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宮再問你,那個于貴人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皇后冷冷的問道
石公公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驚惶不已“皇后娘娘”
皇后揮了揮手,道“一個剛進宮的女人倒是好應(yīng)付,那是那個賤種,你趕緊給我想辦法把他殺了千萬不要讓他見到皇上知道嗎”關(guān)注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