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問可是時刻都記得,自己要找到威爾導演,并且說服他的計劃,在大家都在狂歡的時候,他不急不慢的端著酒杯朝著威爾走過去。
許是從小在國外長大,雖然擁有一張亞洲人的臉,但是行為舉止還是和歐美人一樣的豪放輕狂,即使都已經(jīng)五十幾歲了。
他拉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在一起跳著激烈的舞蹈,摩肩擦踵的,就像是個年輕人一般,熱情四射。
等到那兩人累了,下場來休息的時候,宋問適時的送上了一杯酒,并且說道,“原來威爾還喜歡跳舞”!
本來挺開心的威爾,在見到宋問之后,臉就陰沉了下來。
“你怎么就陰魂不散吶?我說了我不會在拍廣告啦”!威爾一點都不像國內(nèi)的人,說句拒絕,都要繞十八個彎,他說拒絕,就是直接拒絕了,而且還毫不掩飾。
“對啊,人家威爾可不喜歡呢?”peter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從旁邊鉆了出來,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威爾導演,一起跳舞啊”!peter身邊的女伴不是許南南,而是一個金發(fā)碧眼的姑娘,她直接就拉著威爾進入了舞池的人群,跳起了舞。
peter這才陰沉沉的看著宋問道,“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別想得到,你們天下公司,這次就等著成為笑話吧”!
說完,peter就像是剛剛什么都沒發(fā)生一般,微笑著,用自己的酒杯,輕輕的碰了碰宋問的酒杯,“你們家是搞飲食的,還是回家好好做你的二代吧”!
“出來和我們這些奮斗者,爭什么廣告行業(yè)的領(lǐng)頭人呢?是不是”?peter輕蔑一笑,已經(jīng)四十出頭的他,鬢角間已經(jīng)隱秘了幾根華發(fā)。
宋問無聲的捏了捏手上的拳頭。
他從小雖然衣食無憂,但就是因為他的家族身份,他要么被一群趨炎附勢的人討好著,要么被其他靠不攏的人,無聲的抵制著。
甚至在國外的經(jīng)歷,因為家里人,總是派著人保護他,讓他和其它人形成了天然的隔閡,讓他即使長大了都沒什么朋友。
所以,在他畢業(yè)后,他就發(fā)誓要自己創(chuàng)業(yè),靠自己來證明自己,也是要擺脫家里的鉗制。
原本已經(jīng)有了好的開頭,但現(xiàn)在到了國內(nèi),卻又是要重新開始。
而且到了國內(nèi)后,家族的影響力越來越大,他最不喜歡聽到的,就是別人說他靠家里這種話了,他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一磚一瓦搭建起來的。
甚至是他投資的第一筆資金,用的都是他自己的私房錢,而不是和他家里人要錢。
peter那句話,對于他自己來說,可能沒什么,但是對于宋問來說,可真是戳心窩子的話啊。
“哦?原來peter所謂的專業(yè),就是靠著偷盜買賣被人的成果而來的啊,那真是佩服佩服了”!原本宋問都是一向與人為善的,也是為了自己的公司,不要樹敵太多。
但他今天,卻是不想落了下風了。
peter聽到他的話,臉色白了白,“你什么意思?你有什么證據(jù)?不要血口噴人”!
作為行業(yè)頂尖的peter被他這么一說,心口直跳。
要不是因為宋問的身份,他估計都能和人打上一架。
“呵呵,幸虧當初我公司沒有請你,就你這操行,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在這個行業(yè)混多久”!說完之后,宋問也不再和他啰嗦,直接就轉(zhuǎn)身走了。
氣的peter把手里的杯子都捏的差點碎裂了。
都過了多久了?十幾年了還是二十幾年了?他都沒有那種感覺了,那種從心底里面躥起來的自卑感了。
peter其實并非什么華僑,他是純種的鳳凰男,后來在機緣巧合之下,換了身份認了個干爹,還換了名字,榜上幾個富婆,這才有了現(xiàn)在的生活,還有行業(yè)頂尖的稱號。
在遇到宋問之前,他壓根都不害怕什么富二代,但是他的干爹一年前去世了,他沒有了靠山,只能抓緊鞏固自己的名聲。
宋問最后一句話直接就踩到了他的痛腳。
是的,他已經(jīng)才華枯竭了,但是他的生命還很長,沒有錢和地位,他就什么都不是。
但宋問原本那句只是氣他的話,卻被他理解成了威脅,這讓peter就像是又回到了二十幾年前,那個毫無背景,又不懂變通的,惶惶不可終日的鳳凰男。
宋問,不管你是誰,我一定要先下手為強!
……
和peter拌嘴后離開的宋問,深深的吐了口濁氣,他還沒打算放棄,喝了口酒后,他就抬著脖子,看著場中,想著,待會要用什么借口,去找威爾說話。
但是,場中人頭顫動,卻壓根沒有看到威爾的影子,也不知道浪去哪里了。
“宋總”!就在宋問東張西望的時候,他的肩膀被拍了一下,一轉(zhuǎn)頭,就看到了今晚的女主角,曾雅芙。
“曾總監(jiān)怎么在這里?不是應(yīng)該在陳少身邊么?”他說著,還轉(zhuǎn)了轉(zhuǎn)腦袋,去找陳之昂。
“今天一晚上,都是我們的時間,我現(xiàn)在是偷溜出來的,你可別忘了,我還是天下公司的總監(jiān)哦?”她說著,還俏皮的朝宋問眨了眨眼睛。
宋問也笑了,“那,曾總監(jiān)說說,有什么好事?”
“我剛剛把用我未婚夫的名義,把威爾約到了酒窖去品酒,威爾可是非常喜歡酒的,這個你也知道,我這里肯定是走不開的了,要不你去和他喝酒,在多聊聊?”
曾雅芙試探性的問道。
宋問眼睛一亮,喝酒好啊,多喝酒,喝的越多越好,方便聊天!
“好,你干的很好,我這就過去”!宋問很高興,他現(xiàn)在心里有了一套說辭,只要威爾愿意聽他說,他相信,這肯定是有幾分成算的。
他急沖沖的到了酒窖,果然看到威爾,正在酒窖里面找酒喝。
宋問看他通紅一片的臉,估計已經(jīng)喝了不少了。
那樣就好辦了!
宋問捏了捏自己的拳頭,笑著走進去,“威爾,我有個提議,就是……”
“啊呀,怎么又是你啊”!原本高高興興的在挑酒的威爾,一看到宋問就覺得頭痛,宋問這邊話還沒有說完,他就拖了一瓶酒,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還順便把門給關(guān)上了。
“威爾,你等等”!宋問想要追上去,卻被關(guān)上門的給差點就撞了鼻子。
“威爾”!宋問想要開門,但是任性的威爾導演關(guān)上門,就逃也似的跑。
而酒窖的門,是自動鎖上的,平常開門是需要密碼的,但剛剛宋問進來的時候,這門壓根沒關(guān)。
宋問想要出去追威爾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門怎么也擰不開了。
他用力的拍了拍門,門怎么都打不開。
就在宋問想要找找有什么開門的方式的時候,就聽到幾聲輕聲的呻吟聲,在角落里面?zhèn)鱽怼?br/>
“是誰在那里?”在這種時候,這種地方,發(fā)出這種聲音,宋問有些尷尬,不會是撞破別人好事了吧。
他叫了一聲,卻是沒有聲音,但是那個呻吟還是斷斷續(xù)續(xù)的,宋問皺著眉頭,小心的朝著那聲音的來源靠了過去。
陳家的酒窖不大也不小,燈光充足,擺酒的架子大概有兩米左右的高度,他繞過一排排的架子,想要找到那個聲音來源。
就在最后一排架子的后面,宋問找到了那個聲音,但那個聲音不是兩個人,而是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他相熟的人。
“簡心”???宋問怎么也沒想到,原本應(yīng)該是在酒會那里做自己事情的簡心,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宋問一個健步過去,就扶起躺在地上掙扎著的簡心。
簡心游戲迷蒙的睜開眼睛,她自覺地全身無力,眼前的東西似乎都在晃蕩。
宋問的聲音她辨別了好幾句,這才分辨出來。
“你,快給我喝點水”!簡心有氣無力的說了幾個字。
“水?”這里是酒窖,哪來的水?不過簡心現(xiàn)在這個樣子,要么是被打暈的,要么就是被下藥了。
宋問環(huán)顧四周,不管了,他直接挑了一瓶酒精度數(shù)不高的紅酒,也不去麻煩的開瓶了,直接就把瓶子口給敲斷了,拿了個被子倒進去,就拿給簡心喝了。
有了紅酒的滋潤,她身體舒服了一些,這才抬頭去看周圍的環(huán)境,“你怎么在這里?這里是酒窖?”
“我才應(yīng)該問你,你怎么在這里呢?我是下來找威爾導演的,結(jié)果他一生氣,就關(guān)門走了”!
簡心甩開了腳上的高跟鞋,地板上的冰涼,讓她的大腦清晰了點,但是身上還是沒什么力氣,只能扶著紅酒架子,讓自己不至于倒地。
她用力的甩了甩頭,想讓自己清醒起來。
“我也不知道,本來今天是有些事情才來了,但是我還沒有施展計劃,在當時跳舞的時候,我感覺脖子上一涼,整個人就軟了下來,被一個男人給拖走了”!
這已經(jīng)不是簡心第一次被下藥了,自從上次被下藥后,她就自己去了解了很多能夠快速讓人失去意識的藥物,甚至還詳細的研究了記錄上的感覺。
剛才的感覺,很像是被人打進了麻醉類的藥物,那么她現(xiàn)在醒了,在看了看手上的時間,應(yīng)該是比較小的劑量。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酒窖的中央空調(diào)里面,開始冒出來汩汩的冷氣,凍的兩人不由的身子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