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奇“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不停的往林老太的背后躲:“嗚嗚,不是我,不是我~”
“事情都擺到眼前了,你還不承認(rèn)!”宋長富氣的說不上來話。
當(dāng)村長這么多年了,什么樣的人他沒見過?
像程英奇這樣小小年紀(jì)就心腸歹毒的孩子,他真是聞所未聞!
林老太見村長真生氣了,英奇又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心疼卻又毫無辦法。
現(xiàn)在事實擺在眼前,英奇這次怕是真的逃不掉了,他還這么小,哪兒能經(jīng)受得住那些懲罰啊?
這事兒若是真要怪~
那就怪這個人好了!
這樣想著,林老太飛起一腳直踹劉氏的腿彎處。
劉氏毫無戒備,腿彎一疼,不受控制的就單腿跪在了地上。
林老太又補上一腳,讓她直接跪在了宋長富的面前。
“你這個惡毒的農(nóng)婦!英奇還是個孩子,你自己看看你都教了他些什么?”
“娘~”劉氏一臉委屈。
罵完劉氏,林老太就陪著笑對宋長富道,“長富啊,這事兒或許就是個誤會,英奇還是個孩子,他哪兒知道毒藥是什么?肯定是平??此锵滤幎纠鲜?,覺得好玩,就拿出來了一些玩,也不是真心想害人。況且,老三怎么說也是他叔叔,他怎么會舍得害自己叔叔呢?你說是吧,老三?”
林老太三言兩語就把終結(jié)問題拋給了程立萬。
程玉鳳心道不妙!
這件事情程立萬怕是早就猜到了毒藥是程英奇下的,所以一開始就不打算追究下去。
奶這么問,壓根就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給程英奇開脫嘛!
程立萬至始至終不置一詞,都是在觀望,他就是想看看,在自己性命攸關(guān)的這種事兒上,老娘是不是還能把黑的說成白的,無底線的偏袒寵溺大房一家。
沒想到,老娘的心徹徹底底偏給了大房,哪怕是大房家的孩子對他們一家下毒,在老娘的眼里,也是他們該死。
這么多年,他怕不是被豬油蒙蔽了心?有什么好的先給老娘送過去,生怕她吃不上,一方面是為了盡孝,另一方面也是在彌補自己這么多年內(nèi)心的愧疚。
可沒想到,這么多年,不僅沒把娘的心焐熱,反而更方便了娘的壓榨和剝奪。
心死只在一瞬間。
程立萬苦笑著扯了扯嘴角,垂頭道:“是呀,英奇還那么小,怎么可能是存心想要害我們?所以還得好好問清楚,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程老三!你~”林老太把問題拋給程立萬,愿意是想,問題的根源在他那里,只要他那邊松口,不繼續(xù)追究,放英奇一碼,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
可哪兒能想到,他壓根就沒打算放過英奇!
“是呀,奶,事情可得問清楚?!背逃聒P送算松了一口氣,看來爹也不盡是愚孝,最起碼臨到事兒頭上還能明辨是非,“這次幸好爹沒事兒,萬一下次再鬧出個人命,可不是這三言兩語就能解決的問題了?!?br/>
宋長富往凳子上一坐,身子轉(zhuǎn)向程英奇的方向,沉聲道:“你自己說吧,到底都做了什么?這么多人都等著你呢,別讓我再發(fā)火了。你自己好好交代,我或許不會為難你,你若是還這樣執(zhí)迷不悟,那就別怪我對你不留情面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林老太知道自己實在兜不住這件事情了,干脆把程英奇拉到宋長富面前,輕聲安慰道:“你快給伯伯好好說說,別再隱瞞了。”
程英奇哭的不能自已,好半天才把情緒平靜下來。
面對宋長富,打心底里害怕,也不得不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我只是因為雞肉,被奶奶責(zé)罰了兩次,所以恨雞,就弄了點毒藥,想殺死所有的雞,我沒有想過要害三叔?!?br/>
“可是我們家哪里有雞?”喬氏憤憤的質(zhì)問道。
話音剛落,就聯(lián)想起來程立萬之前說因為多吃了肉而中的毒,瞬間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程立萬:“你~你不會是。”
程立萬羞赧的不知道怎么開口。
他總不能說覺得那一鍋雞肉扔了可惜,所以哪怕程英奇把口水吐了進去,也舍不得浪費?然后就偷偷吃了一點?
喬氏氣的說不上來話,程長竟也心疼自己爹,平白無故遭受了這么一份罪。
程玉鳳想了半天,總覺得事情好像還有什么重要的點,程英奇沒有說出來。
喬氏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林老太哪兒能不知道程老三為什么會中毒,心里頓時對三房更加嫌惡。
村長正要開口,程玉鳳忽然想起來那個重要的問題。
“你的毒藥從哪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