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這是你要的文件。”梅仟的回想過去的思路直接被打斷。
“好的,謝謝?!彼Y貌道謝。
“哦對了,局長,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毕聦儆行┆q豫。
“什么事?”梅仟抬起眼眸,看著他。
“您的丈夫已經(jīng)在接待室等了您一個小時,他讓我們不要通知您,我覺得還是有必要通知一下吧?!?br/>
秦卻來了政府這邊?
梅仟心里有些不平靜,可是臉上還是假裝著很平靜。
“你能直接幫我問他,是來送離婚協(xié)議的嗎?”她說道。
下屬的目光驚訝的很,離婚協(xié)議?
“快去,然后告訴我?!泵非钫?。
很快,離開的下屬又回來了,“局長,秦律師說不是?!?br/>
“我知道了。”梅仟揮了揮手,示意對方退下。
她托著下巴,轉著筆。
想東西的時候,梅仟就是喜歡轉筆。
最后,不知道秦卻出于什么心態(tài),梅仟直接逃了。
她從另外一個樓道離開,以外出的名義,去早退。
放在車里的電話想起,梅仟分神開了一眼,是辦公室那邊的。
她以為是自己的下屬在給自己打電話。
梅仟接起電話,“小吳,有什么事嗎?要是有事去找副局長,我今天都不會回去。”
“梅仟,你在躲避我?!鼻貐s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梅仟一怔,“你想太多了吧?我接了個下鄉(xiāng)的任務,先不說了,開車?!?br/>
她讓自己的語氣聽著盡量冷。
“你忘記今天是什么日子了?”秦卻的聲音依舊平靜,卻是有些怒火。
“什么日子?!泵非男念澏吨?br/>
她當然記得,只是在裝傻。
這樣的日子,她恐怕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我們的結婚紀念日?!鼻貐s說道。
“我在餐廳訂了位置,你最喜歡那間?!?br/>
“我不會去的?!泵非粗懊娴募t綠燈,慢慢把車停下。
有時候,就是那么不巧,到了她要過馬路的時候,綠燈轉紅。
就像秦卻,她以前這么在乎的時候,他都不曾在乎這樣的日子。
但是現(xiàn)在,她覺得,這個日子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然而秦卻卻主動提起。
諷刺至極。梅仟嘴角揚起一抹微笑。
紅燈轉綠,她快速踩下油門。
油門開到最盡,高性能的跑車越過一輛又一輛車。
梅仟剛結婚的時候,一直把自己編織在一個美麗的夢里面。
直到第一個戀愛紀念日,她才清醒過來,自己編織的夢是有多諷刺。
清早,她想著自己精心計劃的紀念日慶祝派對,興奮起床。
秦卻卻一把將她給摟住,粗暴地要了她一次。
她都習慣了。
“今天晚上你能早點回來嗎?”梅仟無力躺在床上,看著他換衣服的樣子。
眼中閃過一抹迷戀。
“我盡量?!鼻貐s把衣服穿好。
梅仟坐起來,用被單吧身體圍住,她幫著男人細心地打著領帶。
梅仟也沒有告訴秦卻是什么事,只是一味叮囑,早點回來。
她專門跟部門請了假。
花了一個白天的時間,做了一桌豐盛的菜,她偷偷瞞著秦卻,去報了廚藝班。
現(xiàn)在她的廚藝,不比外面的大廚差。
晚上八點,秦卻還沒回來。
梅仟看著逐漸冷卻的菜,皺著眉頭,一味安慰自己,再等等。
秦卻說過,他不喜歡別人在她工作的時候來打擾。
最后,到了九點,沒有吃任何東西,梅仟的胃已經(jīng)微微抽疼。
半個小時后,她還是忍不住,給秦卻打電話了。
就是想問問他,他現(xiàn)在在哪里,記不記得,今天是什么重要的日子。
電話沒有接通,她無奈放下,站起來,看著滿桌的菜肴,也沒有什么胃口。
梅仟明白自己的身體如果不吃的話,會很容易生病。
她也沒有把菜給熱熱,直接冷著吃下了肚子。
吃到了最后,她默默流下了眼淚。
收拾好碗筷后,梅仟走到客廳,門被推開。
秦卻帶著滿身的酒氣回來了,步伐踉蹌。
“梅小姐,麻煩你照顧一下秦律師,今天打了個大案子,所有人都很高興,所以不自覺多喝了幾杯。”扶著秦卻的人是他的同事。
梅仟認得。
她把秦卻扶住,那個人見沒有自己什么事,就直接離開了。
梅仟皺著眉頭,“你怎么喝了那么多?”
秦卻沒有回答,一聲不吭。
她把人扶到臥室,然后拖鞋,“說好的早點回來自己卻去跟人慶祝了,今天也是我們的戀愛紀念日啊?!?br/>
她絮絮叨叨,雖然不開心,也沒有多大的不滿。
“蘇涵,對不起啊,蘇涵?!鼻貐s躺下沒多久,就開始說胡話了。
梅仟那時候,正準備幫他脫了襪子,手上的動作一怔。
她干脆坐在床邊,看著眼前的男人,“你對不起我什么了?”
“蘇涵,當年要是我表白了,你就不會跟唐墨凌了吧?”
“我知道,你對我還是有感情的,我不介意你跟唐墨凌發(fā)生過關系,我現(xiàn)在事業(yè)有成,你可以回來嗎?”
梅仟聽著他的話語,都說酒后吐真言,她現(xiàn)在聽著,就覺得心里難受得很。
“蘇涵?!鼻貐s沒有聽到那聲回應,又情深喊了一句。
“秦卻,你真讓我失望?!泵非酒饋?,一只臭襪子直接 扔到他的臉上。
秦卻坐了起來,睜開迷醉的眼睛。
“ 你做什么仍我?”他問道。
“因為你活該?!泵非渲垌?br/>
秦卻大手一拽,用力著,把梅仟給拉上了床。
“秦卻,你在發(fā)什么瘋?”梅仟掙扎著,想要擺脫他的手。
秦卻力氣卻很大,把她整個人壓在了身下。
濃重的酒精氣味,讓梅仟想作嘔。
“蘇涵,只要我跟你睡了,你就會回到我的身邊,對不對?”秦卻就像個小孩子一樣,哀求這身下的人。
只不過,稱呼不對。
“我不會回到你的身邊的?!泵非运降男睦镒魉?,她不想讓蘇涵跟秦卻有任何的關聯(lián)。
“你掙扎不了的,做了,你就能回到我的身邊了。”
秦卻就像沒聽到她的話那樣,堅著自己心里所認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