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白蓮兒走了以后,帝辛每日都會來鹿苑看小柔,但小柔對帝辛總是淡淡的,既不拒絕也不曲意逢迎。
這日帝辛在宮中設(shè)宴,多喝了幾杯,微微有些醉意,踉踉蹌蹌出了大殿,也不讓人扶著便又來到了鹿苑。
小柔正在梳發(fā),見帝辛醉醺醺的走了進來,本是不想理會他的,可是帝辛一個沒站穩(wěn),差點摔倒,小柔從鏡中見狀,趕緊飛身扶起了帝辛。
帝辛借著酒性,像個孩子似的伏在小柔的肩上,緊緊的摟著小柔,嘴里還念叨著:“妲己——你知道嗎,寡人真的好愛你,寡人真的好愛好愛你啊——可是你一直不理寡人,寡人真的好難過——你知不知道啊,妲己——”帝辛說道動情處,聲音竟有些嘶啞。
“大王,您喝醉了,您愛的是白蓮兒,我是妲己——你抱錯人了——”小柔用力掙脫開帝辛,可是帝辛卻抱得更緊了:“妲己,我愛的真的是你,我對白蓮兒沒有愛只有欲,我也不知道怎么的,每次到她寢宮,聞著她身上的香味,我便挪不開步子了,可是即便是跟她在一起,我的心里想著的只有你啊,我心里真的只有你啊,妲己——”
“大王——”小柔的心又有些動搖了。
“妲己,我真的愛你,真的好愛你——求你不要再不理我好嗎?”帝辛緊緊的摟著小柔,苦苦的哀求道。
看著眼前如此無助的男人,小柔的心也一下子軟了,她也真的好愛好愛這個男人——又怎么忍心看他這般痛苦——
帝辛親吻著小柔的絲發(fā),然后又用自己的唇覆住了小柔的唇,小柔不再拒絕他,而是強烈的回應(yīng)著。
許久帝辛的唇才戀戀不舍的離開了小柔溫潤的唇,然后起身將小柔攔腰抱上了床。
兩人猶如干柴遇上了烈火,很快便纏綿在了一起。
激情過后,小柔倚在帝辛的懷中,望著他熟睡的面龐,心中糾結(jié)無比,這個男人真的愛自己嗎,如果不愛,為什么他喝醉的時候喚著的卻是自己的名字呢?可是愛,為何還要一次又一次的傷害自己呢?
白蓮兒在西岐小住了幾日便啟程回朝歌了,坐上馬車,白蓮兒掀開簾子戀戀不舍,又望了姬發(fā)和白夫人兩眼,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可以永遠留在西岐,守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和自己的母親。
馬車剛剛行至朝歌境內(nèi)一處荒涼處,便殺出了一批兇悍無比的黑衣人。
他們個個武藝超群,尤其是為首的那一個,更是武藝了得。
保護白蓮兒的那些隨從大部分都被黑衣人所傷,只剩下李靖還有兩個副將拼死擋在馬車前面奮力保護白蓮兒,那些黑衣人本已經(jīng)占了上風,卻裝作不敵李靖的樣子落荒而逃。
只是為首的那個黑衣人逃走時,不甚從他身上落下了一個腰牌。
李靖忙走上前去撿起腰牌,一看上面的字卻是一臉驚愕:“怎么會是他?”
白蓮兒掀開簾子緊張的問道:“李將軍,怎么了?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白蓮兒的聲音有些顫抖,卻還是極力掩飾著。
“回稟夫人——剛才那些黑衣人逃跑時遺落了一個腰牌——”
白蓮兒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腰牌?什么樣的腰牌?”
白蓮兒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李靖手中的腰牌,目光閃爍,心中更是忐忑而不安。
李靖沉默了片刻道:“稟夫人,那人遺落下的是黃飛虎將軍的腰牌——”
白蓮兒一顆懸著的心這才落地了,“難怪剛才那人武藝如此高強,原來是黃飛虎將軍,只是我與他素來無冤無仇,他為什么要來刺殺我呢?”
“臣也不知,夫人既然沒事了,那我們就趕緊趕路吧,這里荒山野林,那些刺客恐怕還會再來,等到了朝歌城夫人就安全了。”
“嗯——”白蓮兒這才關(guān)上簾子,剛才打斗的情形,方才自己坐在馬車中看得清清楚楚,那為首的黑衣人身影如此熟悉——只是聰明如他,自己又何必為他擔憂呢?
一聽到白蓮兒回來的消息,帝辛與小柔早早的便等在了城門外。
白蓮兒一下馬車,便小鳥依人般的投入了帝辛的懷抱,完全視小柔如無形。
“愛妃,聽說你們在路上遇到了刺客,愛妃沒事吧——”帝辛上下打量著白蓮兒,關(guān)切的問。
“臣妾沒事,只是受了點驚嚇而已,大王,只是臣妾心中害怕,那些殺手會不會再來行刺臣妾啊——”白蓮兒像只受了驚的小兔子般害怕的看著帝辛。
“愛妃不用害怕,有寡人在,任何人都別想傷害到你們母子的。”帝辛撫摸著白蓮兒烏黑柔滑的絲發(fā),寬慰道。
小柔站在一旁覺得他們一家人好溫馨,自己站在那兒好多余,便請辭道:“大王,臣妾就不打擾大王與蓮兒妹妹了,臣妾先告辭了——”
“妲己——”帝辛想要挽留小柔,白蓮兒卻已用柔軟的雙手纏住了自己的脖子,嬌聲道:“大王,您一定要為臣妾做主,查出刺殺臣妾的兇手啊——”
小柔不忍去看便頭也不回的離去了,原來昨夜真的只是自己自作多情罷了。
帝辛想叫住妲己卻無奈白蓮兒殷切的目光和糾纏:“嗯,寡人一定會查出刺殺愛妃的兇手的,李將軍,你可看出那些兇手是什么來路了沒有?”
“大王,這是兇手逃走時遺落的腰牌——”李靖遲疑了片刻還是將腰牌呈給了帝辛。
“怎么會是黃將軍的腰牌?黃將軍不是應(yīng)該在東夷與東夷人打仗嗎?”帝辛也不敢相信黃飛虎會刺殺白蓮兒。
“大王——那刺客,武藝高超,恐怕這朝歌除了黃將軍再找不到像他武藝那么高超的人了?!?br/>
“大王,那刺客雖然武藝不凡,卻并沒有要置夫人于死地的意思,而且他對末將也是收下留情,這其中定有什么誤會,還請大王明察?!崩罹盖笄榈?。
白蓮兒聽了很是不悅,嘟著小嘴挽著帝辛的胳膊裝作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道:“大王——那刺客明明招招想置臣妾于死地,若不是李將軍拼命保護臣妾,臣妾跟孩子現(xiàn)在恐怕早已身首異處了,李將軍,念及昔日情分,替黃將軍求情,處處袒護黃將軍,乃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是大王你切不可聽李將軍的片面之詞,姑息養(yǎng)奸,讓刺客再有可乘之機啊——”
白蓮兒捏著絲絹摟著帝辛的脖子。
帝辛感覺頭有點發(fā)暈,一時難以自控。
“大王,您說過要保護我和孩子的,您怎么能養(yǎng)虎為患呢?此刻一日不被抓起來,臣妾便是寢食難安啊,您還是早做定奪將黃將軍抓起來,這樣臣妾才能安心啊——”
帝辛已經(jīng)被她弄得暈頭轉(zhuǎn)向,便下令道:“來人那——將黃飛虎的入天牢,聽候發(fā)落——”
“可是黃將軍現(xiàn)在遠在東夷啊,怎么會是刺殺夫人的兇手呢?請大王三思啊——”李靖跪地求情道。
“李將軍,你若是再袒護黃將軍,寡人將你一同打入天牢——”
“大王——”李靖本還要為黃飛虎求情,但是帝辛卻撇下他獨自跪在那里,摟著白蓮兒往鹿苑去了。
帝辛一向處事英明,不知這次為何會如此武斷,李靖跪在那兒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曾跟黃飛虎將軍交過幾次手,雖然那日遇到的刺客的武功與黃飛虎將軍極為相似,但其中卻夾雜著其他的路數(shù),而且黃將軍一向忠于大王,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