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靜初低頭一笑,眼前的這個男人也太那個了吧!像個小孩子一樣。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好啦!好啦!我發(fā)誓我禪靜初若是再不理你的話,就任你處置嘍!”她調(diào)皮地對他說。樣子甜美極了。
他邪惡地湊上她的臉,近在咫尺。那兩片唇瓣似乎快要貼近她的嘴唇。禪靜初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嘴巴,心臟不自禁地怦怦狂跳。
“真的嗎?我好高興喔!親,讓我親一下……”鄭亦南突然變得開朗起來,捧著她的臉蛋,便不停地將嘴唇湊過去。
禪靜初一把推開了他,“不要鬧啦!趕緊回家吧!大家都走了。我們也走吧!”
鄭亦南將她打橫,隨即她的身子騰空抱起:“好吧!我們也走……”
禪靜初一陣驚嚇,尖叫道:“??!快將人家放下來??!”
“怕什么?反正現(xiàn)在公司里的同事都走光了,沒人看見的。”鄭亦南呵呵笑著。
“對了,去看看冰雁走了沒?”禪靜初問。
“嗯,對,一起去接她?!?br/>
他們倆來到了人事部,詢問負責人,他們說杜冰雁已經(jīng)走了。
鄭亦南與禪靜初只好兩個人走出公司。
可是,隨后,杜冰雁跟在了他們的身后走,他們倆人親密地牽著手,往停車場走去。
杜冰雁在背后氣得捏緊了拳頭,隨即站在墻角邊看著他們開著車走了。
她氣憤地攔了輛回到家。
將包包隨處一扔。
她氣憤地將餐桌上的布掀掉,擺放在桌上的陶瓷杯全部掉落在地上,清脆的破碎聲響了起來,將這寂靜的夜打擾。
她憤怒地連同她最喜歡的茶盤都砸了。
“禪靜初,你等著,我杜冰雁是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br/>
——
回到套房,鄭亦南急匆匆地跑進浴室里,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禪靜初的手機響了起來了。
她接起電話,走到廚房里。
“現(xiàn)在過得很幸福吧!忘了我是誰了嗎?”電話里響起了一記沉悶的聲響。
禪靜初馬上醒悟過來。天哪!她竟然忘了她前夫的存在。
“你打電話過來做什么?”禪靜初緊張地發(fā)著抖。沒想到一個多月了,跟鄭亦南在一起,她竟然漸漸地將季風野忘了。
“哼!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情人,你真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連喬凌梵這個傻瓜也被你耍得團團轉?!?br/>
真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將這么過分的事情嫁禍于人。
“季風野,你不要太過分了。既然你已經(jīng)娶了別人了,為何還一直不斷地騷擾著我。你到底有何用意?如果說,你是想將小杰搶走的話。你是別想了?!边@一次,她不再心軟,她將心里想說的話,都如實說了出來了。她不會再受這個男人的話,而有半點動搖的。
“呵呵……你是不是怕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將小杰藏在哪里嗎?該死的女人,你竟然將小杰送去國外,真是一個十分聰明的女人。不過,你就不會擔心我去將小杰帶走,要知道,只要有錢,就能將小杰找出來。”他若有所思地說。
“不……你不要再有主意想帶走我的小杰了。你不配……”
“哼……我不配,難道那個男人就配嗎?你以為那個男人是真的愛你的嗎?你這只破鞋,堂堂大雅集團的總裁會愛上你,你想得太多了吧!也不想想你自己到底有多少斤兩,一個離婚的女人,在外人眼里,你只是一個二手貨。你休想那個男人會娶你。哼!他一定是想玩玩你,膩了以后,再將你拋棄。還以為你有多清高咧!原來也是賤貨一個。”
實在是無法忍受這種男人。當初她真是瞎了眼看上這個男人,這是她這一輩子犯的最大的錯誤。
她氣得將電話掛上。
眼睛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著滾,眼看就要奪眶而出。
這時候,鄭亦南從浴室里走出來,他身上只圍著一條浴巾,頭發(fā)濕答答的,他拿著一條毛巾不斷地擦拭著濕發(fā),整個樣子,像是出水帥哥,實在是太迷人了。
鄭亦南向她不斷走來,他眼糾著眉頭,來到她的身邊:“靜初,怎么了?你剛才在跟誰通話?”
看著她一副驚恐萬狀的樣子,鄭亦南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禪靜初聽到他問,便搖頭說:“沒什么……呵呵!”她不想讓鄭亦南知道是她前夫打來的電話。要不然,他會誤會的。
她的樣子明明就有事情,可是她卻不告訴他實話。
“是不是季風野那個男人打給你了?!编嵰嗄侠涞卣f。
還是被他猜到了。
她緩緩地低下頭,不敢對上他的雙眸,仿佛一對上他的眼眸,她便會忍不住地掉下眼淚。
“是的……”一對上鄭亦南的雙眼,她便忍不住地哭泣了起來。
“該死的男人?!编嵰嗄弦а狼旋X地喊著,手心里捏得緊緊的,另一手則將禪靜初緊緊地擁抱著。他全身不斷地抖擻著,恨不得現(xiàn)在馬上殺到他家,殺了那個男人。
懷里的人兒不斷地哭泣著,他心疼極了,一一將她眼眶里的眼淚吻去。
撫摸著她的臉蛋,他安慰道:“靜初,別哭了,我會心疼了。”
“亦南……你不會拋棄我吧!”在聽到季風野這個男人說的話,她的心里竟然感到害怕。她真的好害怕有一天鄭亦南玩膩她,真的會拋棄她這個結過婚的二手貨,她一生都被季風野這個男人給毀了。
他撫摸著她的柔順秀發(fā),呵呵地笑著說:“傻女人,只有你有權利不理我。我怎么有權利不理你呢?好了好了,不哭了,再哭下去,就像淚人兒了。”
聽到這句承諾的禪靜初心里就像吃了一顆定心藥一樣。
她相信鄭亦南是真心對待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