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會議的規(guī)格有些高??!”<
戒備森嚴的紫禁城中,一座富麗堂皇的大廳中,正在陪著自家最可愛的小拉菲在大街上亂逛,被緊急叫過來的趙昊,一臉小心翼翼的打量著,一位位坐在這里的帝國大佬。<
左邊,最上位端坐著一個頭戴紫金高冠,上面不知何種仙禽的羽翎點綴其間,上彎弧,末羽斜垂往下,如彩鳳飛翼;身著金描日月走獸飛禽,寬闊華袍,雙肩展如起陸,豐神朗明,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
很明顯,這位就是帝國之中,除去自家那位親伯父,興許是最有權(quán)勢,已經(jīng)把持內(nèi)閣十五年之久的內(nèi)閣首輔漲玄齡。<
緊挨著他的則是神色有些萎靡,看起來就像街頭一位老爺爺模樣的內(nèi)閣次輔,主抓軍政的李文博。<
不過,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能夠在那位極其強勢的內(nèi)閣首輔下,還能穩(wěn)坐軍部第一把交椅十余年的李文博,自然不會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人。<
坐在最下面的,則是一位臉上有著讓人感覺到莫名輕松的笑容,一臉從容整理著手中東西的文雅青年。<
“這就是陳駙馬?!?
似乎看出了少年心中的疑惑,這邊坐在他下垂手的周公瑾,看了自己這邊首位,正閉目養(yǎng)神的劉青海一眼,這才輕聲的介紹道。<
原來如此。<
聽到周公瑾這么一說,早就聽說過這位陳駙馬大名的趙昊,立刻向似乎聽到這邊的對話,正沖自己點頭微笑的文雅青年,也笑著點了點頭。<
“還有,坐在他們后面旁聽的那三個,分別是大皇子趙建誠,二皇子趙建民,四皇子趙建吉?!敝芄又吐暯榻B道。<
似乎也聽到了周公瑾的話語,坐在首位一臉溫和笑容的大皇子,也立刻沖著對面的少年點了點頭。<
至于一臉嚴峻的二皇子,則是很淡然的看了某人一眼。<
至于那位因為自家老三夭折,才坐在這里,卻一臉輕浮的四皇子,依舊看著金碧輝煌的大殿頂。<
對此,趙昊則是只還了一個軍禮,便開始琢磨自己一會兒該怎么說。<
畢竟,在某人一眼看道參會人員時就明白,這是要真的準備海軍大建了!<
不過,原本是和江東沒啥關(guān)系,準確的說一開始的時候,江東那些豪門為了避免刺激東海的那些海賊,對此都是持反對意見的。<
但是現(xiàn)在,有自家那位成為六階圣賢的便宜父親坐鎮(zhèn),再加上朝廷正式將全國的海關(guān)權(quán)收到自己手里后,也算到了和那些海賊,正式攤牌的時候了。<
“我去了!老子在海軍中的地位,似乎比那三位只有旁聽資格的三位皇子還要高!這tm也太爽歪歪了吧!”<
某位半路出家的王子,突然有些飄飄然了。<
“陛下來了?!?
就在東吳王家的小王子殿下眼中開始冒出金星星的時候,對面那位翻看自己手中資料的陳駙馬,突然用眼睛示意了一下。<
看到這種情景,在場的好幾位眼中都閃過了意思異色。<
要知道,這對于一向不喜歡和朝中大臣打交道,整日里高呼勞資就要混吃混喝等死,而被陛下稱為‘不打不走小黃牛‘的陳駙馬,不整蠱別人就不錯了,哪會去提醒?<
“謝謝?!?
雖然不明白某些人的心思,但得到提醒的小王子,還是立刻這位很神奇的陳駙馬,抱以善意的回應(yīng),隨后開始屏息正坐等待皇帝陛下的到來。<
而后,伴隨著一聲尖銳的“陛下駕到”,當(dāng)今陛下在那位高公公的陪同下來到了這座會議廳。<
“很好。”<
帝國皇帝環(huán)視了一下正在對自己行禮的幾位參會人員一眼,臉上立刻露出了我很滿意的微笑。<
“曾經(jīng),我堅信一個弱勢海軍對帝國是有好處的。但是現(xiàn)在,我們的退讓和善意被人理解成懦弱和無力。帝國海軍需要發(fā)展,至少規(guī)模上要能對威脅我們沿海航線的對手,形成絕對的壓制,同時有能力保證帝國的海外利益不受到侵犯?!币蛔聛?,帝國皇帝就看著坐在左邊首席的漲玄齡說道。<
不過,面對帝國皇帝定下的會議基調(diào),內(nèi)閣首輔在這時候選擇了沉默。<
““陛下。海軍的建設(shè)是一個長期的過程,為了保證擁有一支強大防御和攻擊能力的艦隊,我們應(yīng)該通過一個法案來保證艦隊建造的持續(xù)性,并且對艦隊主力艦的年限和更新頻率做出規(guī)定。沒有遠見的計劃,無法支持帝國的雄心?!焙迷谂赃叺暮\娍偛空破鞍炎觿⑶嗪?,開始發(fā)言了。<
“我們的艦隊規(guī)模必須能夠讓其他國家的海軍感到恐懼,我們要讓他們意識到,如果和帝國發(fā)生海戰(zhàn)的話,那么他們的艦隊將遭到無法彌補的損失,我們要用自己的利刃來維護帝國的海上利益,通過恐嚇對手,迫使他們作出讓步?!币豢粗車娜藳]有說話,劉青海的膽子大起來了。<
“空洞而自大的言論,艦隊規(guī)模要多大,才能讓那些海軍強國感到恐懼?他們恐懼后會導(dǎo)致什么后果?如果他們把我們看成了下一個條頓第三帝國,聯(lián)合起來絞殺我們該怎么辦??爆發(fā)戰(zhàn)爭后,帝國海軍的戰(zhàn)略戰(zhàn)術(shù)又是什么?你想過沒有?”首輔大人對提爾比茨提出的計劃充滿了敵意。<
“過分的忍讓,并不能讓帝國的商業(yè)利益得到保證,這已經(jīng)是歷史證明過的事情,難道堂堂的帝國連消滅那些海賊的能力都沒有,就很好嗎?”劉青海質(zhì)問道。<
“這不是勇氣的問題,而是戰(zhàn)略戰(zhàn)術(shù)的問題,海軍在如何強大也無法解決帝國面臨的真正難題!說到底還是一個陸權(quán)國家,如何在保證陸軍對兩方面優(yōu)勢的情況下,去建立一支高效的海軍才是最值得關(guān)注的問題?!?
“考慮到要給皇帝陛下面子,首輔的話語并沒有說的那么絕對:“所以,片面追求海上力量的強大并不可取,你除了會向內(nèi)閣要錢之外,還能做什么?如何去使用這支艦隊你想過嗎?”<
“沒有,不過按照歷史上東瀛人的傳統(tǒng),他們會首先嘗試不宣而戰(zhàn)的方式,能不能獲得更大的利益。如果我們戒備森嚴,而導(dǎo)致不能如此的話,他們應(yīng)該會封鎖我們的近海運輸線。”<
“到時候,我們依靠魚雷艇和艦隊以及岸防設(shè)施的話,就可以逐漸消耗對手,如果開戰(zhàn)時我們的艦隊力量能有對方的7成,那么最終我們將通過消耗獲得一個實力接近的情況后,通過一場決戰(zhàn),去決定兩國的國運。”<
劉青海說的有些猶豫。<
“如果東瀛人不來,怎么辦?他們要是通過攻擊沿海發(fā)達地區(qū)的方式,來調(diào)動你的艦隊,你會怎么應(yīng)付?”曾經(jīng)親手平叛江南教亂的張玄齡,毫不猶豫的提出了這個致命問題!<
“這不是我們這次會議應(yīng)該討論的問題,你們跑題了!”<
在軍政全才的首輔大人提出這個尖銳的問題后,看到劉青海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起來,正中居坐的皇帝陛下,立刻有些不滿的說道。<
說完,他還看了一眼坐在漲玄齡一旁的李文博,而此時的后者面無表情,靜靜的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
“這劉青海能在海軍總部穩(wěn)坐二十余年,果然是有原因的啊,這明顯是當(dāng)自己這位親伯父的打手啊。<
可惜的是,這次會議中的首輔大人勢單力孤,李文博能中立就不錯了。<
沒有幫手的首輔大人只能自己上陣,而會議開始受到了皇帝陛下的訓(xùn)斥之后,本身就處于劣勢。<
至于后面怎么發(fā)……<
自然是,就看我們海軍幾位大佬的意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