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苞扯著劉禪滿臉不服氣的嘟囔著向寨子里走去,非要去拿丈八蛇矛和劉禪再戰(zhàn)個(gè)高下。
劉禪心血來潮,正想試試現(xiàn)在的身手,所以也不怕張苞,任由他扯著向寨子里走去。
此時(shí)已經(jīng)黃昏,忙碌了一天的村民們聽説有人在寨子的廣場上切磋,本想寨子里也沒有什么娛樂項(xiàng)目,村民們抱著孩子好奇的朝這邊圍了過來。
“你等我下,我去拿兵器。”張苞吼了一聲直接向他居住的山洞跑去,唯恐拿的遲了劉禪不和他比試。
劉禪一臉平靜的笑了笑,站在寨子的廣場上靜靜的等待著張苞去拿兵器。
聽説劉禪和大哥比武,張瑩瑩這時(shí)也咋咋呼呼的跑了過來,滿臉好奇。
“阿斗哥!你怎么能和大哥比武呢!”張瑩瑩好不容易擠過人群來到劉禪面前,由好奇變成了擔(dān)心。
張瑩瑩知道大哥張苞的武藝可是父親張飛手把手教出來的,再加上張苞高大的個(gè)頭,再看看現(xiàn)在文弱的劉禪,不由得滿臉擔(dān)心。
“不行,我去找大哥,他這不是欺負(fù)你嘛!”張瑩瑩擔(dān)心的看著一臉平靜的劉禪,放心不下,想要去找張苞。
劉禪一把拉住張瑩瑩的衣袖,溫柔道:“不用,我和大哥只是切磋切磋,不會(huì)有事的?!?br/>
“那那也不行,大哥總是毛手毛腳的,傷了你怎么辦!”
劉禪也感覺到了張瑩瑩的擔(dān)心,笑著搖了搖頭,給了張瑩瑩一個(gè)放心的眼神。
如今的張瑩瑩也説不清自己怎么回事,看著劉禪的眼神居然沒有再和他dǐng嘴和反駁,而是乖巧的站在了劉禪身邊,只是依然滿臉的擔(dān)心。
“阿斗,來!咱倆再戰(zhàn)!”張苞扛著一把長矛推開眾人大咧咧的站在了劉禪面前,滿臉不服的看向劉禪。
“大哥,你要敢傷了阿斗,我這輩子跟你沒完!”張瑩瑩嘟著嘴看著氣勢洶洶的張苞雙手叉腰大吼。
張苞還是比較害怕自己這個(gè)妹妹的,下意識(shí)的一哆嗦,然后看向劉禪説:“阿斗,你找我妹子撐腰算什么男人,有種就跟我大戰(zhàn)三百回合!”
劉禪依舊一臉平靜的笑了笑,“瑩瑩,你先站在邊上,放下吧,大哥不會(huì)傷我的?!?br/>
劉禪説著把張瑩瑩往人群邊上推了推,然后抽出刀,一臉平靜的看著張苞,“來戰(zhàn)!”
劉禪話剛落音,張苞大吼一聲手持長矛攻了過去,這時(shí)劉禪才看清這柄丈八蛇矛,這是把比普通的矛要長些的大矛,矛身通體黝黑,矛尖彎曲如蛇頭,直接向劉禪刺來。
雖説這把矛要比平常的長一截,但拿在虎背熊腰的張苞手中卻一diǎn也不覺得長,而張苞那看上去有些笨重的身體現(xiàn)在卻更加充滿了陽剛之氣,伴隨著張苞的大吼,速度不減。
劉禪眼光依然銳利,緊緊的盯著攻來的長矛,冷靜的躲避,然后向張苞不退反進(jìn)。
看劉禪又用剛才那招,張苞暗喜,劉禪剛抬刀攻來張苞把矛一挑直接和劉禪的刀撞了一記!
刀和矛碰撞刺耳的聲音響起整個(gè)廣場,聽到周圍人的耳朵中卻異常的刺耳。
見一擊不成,劉禪只要后退,在外圍躲閃繼續(xù)尋找機(jī)會(huì),而張苞卻氣勢如山般直接揮矛向劉禪攻來。
村民們哪里見過這么險(xiǎn)象環(huán)生的戰(zhàn)斗,一個(gè)個(gè)瞪大著眼睛,也沒有了剛才的説笑,都抿著嘴揪著心的看著場上的劉禪和張苞。
張瑩瑩臉頰有些微紅,呼吸也有些沉悶,同樣瞪著場上的劉禪,看著劉禪一次又一次地躲過張苞的致命一擊,緊張的同時(shí)又充滿了激動(dòng),大哥的武藝高超她是知道的,可阿斗居然可以和大哥立于不敗之地,心中越來越開始變得激動(dòng)。
正在劉禪和張苞越戰(zhàn)越烈,周圍的村民都激動(dòng)的看著場上戰(zhàn)斗的時(shí)候,王平正帶著浦沅和xiǎo茹向正在拉犁的浦三這邊走來。
“少爺,老爺和夫人來啦!”王平笑容滿面的大喊著向浦三跑去。
此時(shí)浦三拉著犁剛拉到田地中間,聽見王平的吼聲,還以為是在做夢,他每時(shí)每刻不在想著父親前來把自己救走,好讓他離開這個(gè)沒有的自由的地方。
這時(shí)王平的吼聲又想起,浦三才晃晃了頭,下意識(shí)的抬頭,只間王平身后果然跟著自己的父親浦沅和自己的媳婦xiǎo茹。
浦三大喜,美夢成真的感覺讓他忘了還在拉犁,甩開身上控犁的繩子,跌跌撞撞的向浦沅這邊跑來,以至于連鞋掉了都不知道。
“少爺,老爺和夫人來啦!”看著跑來的浦三,王平滿臉興奮。
“滾開!”浦三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王平,滿臉委屈的扯著浦沅的衣袖跪到了浦沅身前,“爹,你可算來了,趕緊把我?guī)ё甙?!?br/>
浦沅看著眼前滿臉灰塵的浦三,心中有些酸痛,畢竟這是自己的兒子,看著兒子如此受苦,這個(gè)堅(jiān)強(qiáng)的漢子眼眶微紅的急忙把浦三扶起,溫聲道:“三兒,你受苦了,來,xiǎo茹給你做了好吃的,快來吃?!?br/>
“有好吃的?”這些天只是粗茶淡飯還要每天累死累活干活的浦三聽到有好吃的,眼露精光。
xiǎo茹看著眼前狼狽的自己的男人,急忙把準(zhǔn)備的各種xiǎo菜從花籃子拿了出去。“啊”xiǎo茹邊拿邊比劃著讓浦三趕緊來吃。
看著xiǎo茹拿出來的各種自己愛吃的xiǎo菜,浦三也顧不上臟兮兮的手,直接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邊吃還不忘稱贊:“還是xiǎo茹對我好,還熱著呢,好吃好吃?!?br/>
聽到浦三有意無意的夸贊,xiǎo茹低著頭,溫柔的拿起地頭上的茶水遞到浦三面前,意識(shí)他慢diǎn吃,喝diǎn水,別噎著。
浦三接過xiǎo茹遞來的茶水,邊吃邊喝,很快就把xiǎo菜都吃完了,然后輕松的坐到地頭上,打了個(gè)飽嗝,隨便的從旁邊找了根枯草,開始悠閑的剔牙。
吃飽的浦三似乎想起了什么,一口吐掉口中的枯草,看著旁邊坐著的浦沅問道:“爹,咱們什么時(shí)候回去???”
浦沅深深的看著浦三卻沒有説話,而xiǎo茹也看了浦沅一眼,然后又深深的低下了頭。
“你説話呀爹?!逼秩唤馄帚涞难凵?,瞪著眼睛繼續(xù)催促。
“唉”浦沅嘆了口氣,剛要説話,這時(shí)身后卻突然傳來了激動(dòng)的朗笑聲。
“哈哈!三哥,你可讓兄弟好找呀!沒想到你自己偷偷跑這里享清福來了,可兄弟們可慘啦!”
正是偷偷溜上山找來的陳老虎大笑著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