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原先的道路上,隊伍已不在了,他沖出樹林,來到一片空曠的草地上。
終于看見隊伍了,但卻停在那,還不止自己人。
“喲,想不到,方綽也會和血狼人勾結(jié)一氣,哈哈哈,真漲見識了?!毖┟穬赫驹谇懊娉爸S道。
這方綽便是那紫衣女子,她眉頭輕蹙,與同伴們一同握著劍。
另一邊的男人,光著上身,雖然瘦,但肌肉陰顯,圍著虎皮裙,還散發(fā)著股血味。
“注意你說的話?!狈骄b持劍直指雪梅兒。
“哦?為什么?這不是勾結(jié)嗎”雪梅兒揶揄道。
“只是奉師傅的命令,帶她回去罷了,不要想多了?!狈骄b冷冷地說道。
“真的?”雪梅兒也冷了下來,哼笑了兩聲。
“你!”
方綽像被戳中了痛處,不再費口舌之爭,沉下目光,著眼于搜尋突破口。
“這幫娘們,沒完沒了。”
血狼有些煩躁了,因為方綽的實力,也就是他的三成,而雪梅兒這個女人雖然強上不少,也不是他的對手。
掃視之余,卻發(fā)現(xiàn)了個意外的目標(biāo)———劉文昊。
二當(dāng)家,沒解決他嗎,難不成...沒碰上?
血狼的眼睛里充滿疑惑,但是這樣的表情,方綽卻在無意間瞥到了。
“送上門的人質(zhì)。”
方綽收起了劍,疾掠而去,地上草卷飛舞。
看著方綽,劉文昊想到了之前她與雪梅兒的對話。
她倆不是師出同門嗎?
雪梅兒見到呆在那的劉文昊,自己也趕不上,就扯嗓喊了起來。
“跑!劉文昊...”
方綽距劉文昊已經(jīng)不到半步,伸出手,向他的脖子抓去,可卻只觸碰到一個模糊的殘影。
所有人都極為驚訝,甚至氣氛也凝滯了。
“這......”
“什么情況......”
“何方神圣?”
這時的劉文昊已經(jīng)回到了隊伍,撣了撣衣服。
“個個都想我的心思,這個方綽,居然連殘影都分辨不出。”
徐魏回頭看向方綽,發(fā)現(xiàn)她手邊的殘影還在。
“這么夸張嗎?”
劉文昊也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殘影保留的時間更長了。
我,比剛才還要快上不少?
一直未曾參與的血狼也愣住了,準確的說,是心臟在狂顫。
這實力,不會把影狼給...
雖然他被嚇住了,但方綽一行人卻開始了行動。
“那個男人,決不能與他交手?!?br/>
方綽瞄著劉文昊,距離拉開后,正對著隊尾的六名女打手。
雖然方綽一直在行動,可血狼還在原地。
他歪頭觀察著劉文昊,不知不覺,他的心中竟生出一絲恐懼。
這小子的實力,真在影狼之上?
而劉文昊也環(huán)顧著周圍的一切,不知不覺,目光就撞上了血狼。
“......”
“......”
血狼的呼吸急促起來,下意識地避開了目光。
他怎么了?
劉文昊對血狼微妙的表情很不解。
但車隊的安靜先被打破了,方綽躍向空中,出現(xiàn)在車尾保鏢隊的正上方,如同一只空中燕雀,讓底下的女打手束手無策。
紫色裙紗在半空中浮舞,在紫衣女子的視角下,下面的人都已成為了她墜劍的靶子,翻身后刺下。
“哧”
劍刃并未傷及任何人,因為雪梅兒迎著雙臂,用鐵環(huán)擋住了墜刺。
火花四濺,在碰撞后,方綽直接倒飛了出去。
方綽的同伴聯(lián)合將她接下,而她們圍成的人墻,居然險些被沖散。
“什么怪力?”方綽將劍插在地上,穩(wěn)住身形。
其余女子在緩沖過來后,也紛紛穩(wěn)住步伐。
雖然戰(zhàn)斗的一頭被點著了,可另一頭,還是有不應(yīng)景的人。
徐魏提眉來到劉文昊旁邊,對他使眼色說:“我覺得清一色的景色,挺不錯的。”
劉文昊瞥了眼他,看到了他身后怒目的人,咳嗽了下,說:“與我無關(guān),我什么也沒說?!?br/>
徐魏下意識地看了眼身后,就看到一只纖手伸了過來。
“說好保護我,你現(xiàn)在在干嗎?”唐芷欣嘟囔著嘴,手中狠勁兒不減。
“那邊那個,我一直盯著他呢!”徐魏被揪著耳朵,指向血狼。
目光環(huán)轉(zhuǎn),血狼也忍不住開口了。
“不知...那位被方綽冒犯的兄弟?!彼柿讼驴谒霸谂加鑫覀兊哪俏磺拜吅?,發(fā)生了什么?!?br/>
那個前輩,是那個土地公公嗎?
劉文昊如實回答。
“他要殺我,交手后,他就不能動了。”
血狼聽到后,深呼一口氣。
“那小兄弟可曾下死手?”
聽意思,他以為我把那個土地公公殺了?
“沒有?!眲⑽年画h(huán)臂看著他。
“那就好。”血狼長舒一口氣,接著說:“如果幫主他爹出事了,那我還當(dāng)什么二當(dāng)家!”
等等,那老頭,居然是那狼人的爹!
劉文昊差點就繃不住了,他也沒想到劇情會如此發(fā)展。
血狼思考了一陣,對劉文昊抱拳道:“今日交手,我敗了?!?br/>
他轉(zhuǎn)身后繼續(xù)說著:“我們就此別過吧?!?br/>
別過,那再好不過了......等等,我是不是可以......稍微做些文章?
“慢著?!眲⑽年挥珠_了口。
他的聲音壓得很沉。
“走,可以,留下點什么?!?br/>
血狼的身體也隨之震顫了一下。
“江湖規(guī)矩嗎?你是想要右手,還是什么?!?br/>
“誰要那種俗氣的東西?”劉文昊笑了起來,雖臉上如此,但內(nèi)心是顫抖的。
劉文昊瞇著眼,在眾人注視下緩步走向血狼,但他腿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
畢竟他們是用來逃跑的,哪是往危險上靠的。
看著這個瞇眼的男人,血狼竟從中看出了一絲戲虐。
如此從容?莫不成,他輕松就把三當(dāng)家的擊敗了?
他更加害怕了,甚至連腿都不自覺地往后邁了幾步。
畢竟,三當(dāng)家是主動讓給的位,自己的實力是比不上影狼的。
眼前的男人已到了跟前,伸出了手。
血狼握起了拳頭,咬起了牙。
“叮鈴”,自己腰上的錢袋子不見了。
血狼見劉文昊得到了想要的東西,立馬撤身一個后翻,落地后炸出一個巨坑,奔命離去。
在一旁的徐魏看得下巴都要斷了,唐芷欣也是意難平。
“什么情況?嚇跑了?”
“不知道,我們問問他吧?!?br/>
劉文昊仍目視著前方,仍保威嚇的姿態(tài),徐魏也湊到了跟前。
“喂!他昏過去了!”
徐魏和唐芷欣把他平放到地上,開始急救。
另一邊的戰(zhàn)斗也幾乎結(jié)束了,方綽一行人在雪梅兒一幫人的進攻下,節(jié)節(jié)敗退,而她們最后的希望就是血狼。
方綽撤步間,發(fā)現(xiàn)了血狼逃離的景象。
“他居然,敗了?”
雖然咽不下這口氣,但她不得不有個陰確的判斷。
“撤!”
她們一并點地,越空后,翻飛離開。
“老娘還沒打夠呢!”
雪梅兒活動著剛熱起來的手腕,隨后看向了劉文昊這邊。
“你們怎么了?”
“沒事,只是劉文昊暈過去了。”
“......”
一里外的方綽也準備告別同伴,前往鄂陽城。
“快回谷吧,我還要去參加輕功賽。”方綽招手揮別同伴。。
她回頭看向劉文昊車隊的方向。
“劉文昊是嗎,真是個不能招惹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