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宗之主是臉面,韓碩如今有了身份,也不不愿意在變回弟子,看人臉色修煉。
“他們如今已經動身了,如果要去的話,我們也要動身了?!苯杼嵝训馈?br/>
“行,那就去,不過我要耽誤幾天,師姐可以先走一步。”
姜舞聽到張浩的答復,心中一安,她知道一些內幕,知道這次的機緣有多么珍貴,生怕張浩如韓碩一樣直接拒絕,這才親自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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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王島周圍戰(zhàn)船林立,船帆層層疊疊一眼望不到頭。
島上不時的有角馬奔過,有甲士行色匆匆,人人帶甲持槍,有一股無形的壓迫籠罩在島上。
天王殿內兩列木椅上坐滿了人,而這些人身后同樣站著數十名強者,各個目光凌厲,露出戰(zhàn)意。
左手一名中年人冷聲道:“幫主,這道旨意明顯就是讓我們去送死,我們不能接受?!?br/>
“古大哥說的不錯,我們天王幫這些年休養(yǎng)生息好不容易恢復了一些元氣,怎么能這么白白去送死?!?br/>
“要不我們反了吧?!?br/>
楊瑛坐在上首中央,一身銀色葉子甲,秀眉緊緊蹙起,手掌狠狠在桌子上拍了一下,目光凌厲的盯著下面。
“天王幫世代忠良,誰再敢胡言亂語,別怪幫規(guī)無情?!?br/>
熊挺說道:“幫主,我天王幫眾過萬,可畢竟不是軍伍,就算拉到邊關,也不是大狄的對手,只能白白送死,如果能融進正規(guī)軍中,到還是可以商榷?!?br/>
古柏道:“老幫主怎么說?”
如今慶王爭得大位,有萬花和千劍兩宗支持,老皇一脈不得不禪讓出皇位。
內部雖然被鎮(zhèn)壓橫掃,可是大狄這些年在天忍教的支持下也搶占了四州的位置,和大夏平分九州,如今慶王就是降旨讓天王幫去攻打其中的一個州城。
這是送死,如果不是萬花和千劍,如今九州已經被北狄橫掃了。
張浩喝著茶,伴晚的時候,楊瑛才一臉疲憊的趕了回來。
看到張浩一如當年的容貌,楊瑛輕嘆口氣,當年自己還有勇氣一拼,可是十幾年過去,自己依然是法相境,這位卻是萬壽大能了。
“見過師兄。”
“我順路過啦看看,沒有打擾吧?!?br/>
“沒有,師妹這里歡迎還來不及呢?!?br/>
楊瑛已經布置下酒席,大魚大肉,整只的山羊,十幾壇烈酒,同時請了接引使熊挺、右使古柏等人作陪。
楊瑛把眼前的事情和張浩說了一遍,有些希翼的看著張浩。
“這算什么大事?!睆埡撇辉谝獾恼f道:“天王幫又不是軍隊,愿意聽就派幾個人應付一下,不愿意聽,直接閉島就是了?!?br/>
楊瑛秀眉挑動了幾下,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張浩當年可是和現(xiàn)在皇上打的不可開交,要不是慶王身邊護衛(wèi)眾多,以張浩的脾氣恐怕直接去殺了都有可能。
“楊叔現(xiàn)在好嗎?”
楊瑛點點頭,“在皇城住著呢,聽說你都進階萬壽了,又閉關了。”
楊妖天賦絕倫,被困在九幽秘境修為依然不降,如今更是勢如破竹,雖然不是萬壽,但在九州聲望極高,百年內絕對有希望進階萬壽。
古柏等到兩人說的差不多了,這時候才緩聲問道:“張兄弟,聽說四宗歸一,連妖族那邊都開始選拔族內優(yōu)秀絕佳的弟子進行培養(yǎng)了?”
“算不上四宗歸一,只是每宗都選拔一些弟子送到無量宮新開的書院里共同傳授而已?!睆埡瓢丫仆敕诺揭贿叄聪驐铉f道:“不看宗門,如果有年紀二百之下,通玄以上的,都可以報名?!?br/>
古柏忽然又問道:“張兄弟,是不是要出什么事了?”
天王幫中古柏的聲望絕對不下于楊瑛,而且要不是老幫主楊妖突然回歸,古柏已經把楊瑛擠下了幫主寶座。
這是一個野心勃勃,謀略如狐的人。
見到張浩沒有說話,古柏好像很隨意的說道:“天王幫終于朝廷,在江湖中追殺貪官污吏,盜匪兇徒,但并是忠于某一個人?!?br/>
“住口?!睏铉p叱了一聲。
張浩自然知道古柏的意思,他希望自己能幫助天王幫,而天王幫的回報就是支持他,反對當今的皇上。
沉吟了一下張浩緩聲說道:“老幫主這時候選擇閉關,無疑也是一種態(tài)度?!?br/>
幾個人眼睛一亮,就算是楊瑛也是神情一松。
“這次你來就是看看?”只剩下了兩人之后,楊瑛問道。
張浩看著楊瑛,眼神明亮,這是一個如男子般大氣的女子,可惜因為管理幫會耽誤了修煉的時間。
楊瑛被張浩看的臉上一紅,微微低下了頭,心頭跳動的厲害。
“這有幾枚血肉丹,能節(jié)省一些修煉的時間,如果可以的話,這幫主的位置還是傳給其他人吧?!?br/>
幾大宗門無限制的招收弟子,稍微有點資質的都被挑走了,天王幫這些年發(fā)展緩慢,如果不是底蘊深厚,幾乎都要打散了。
楊瑛陪著張浩,內心也有幾分想要加入個宗門的想法,幫里幾乎都是男人,這些年過去,有些累了,甚至她現(xiàn)在看到張浩,都想放棄一切,跟著張浩去修煉的沖動。
“福伯死了,葬在了青螺島。”
“去祭拜一下吧?!?br/>
張浩走了幾步,說道:“福伯本可以不死的,以他的身手想要走,那些人留不住的,不過這也全了他的忠義?!?br/>
楊瑛點點頭,眼睛微紅:“福伯當日一人守中宮,跟隨他的十太保都節(jié)義了?!?br/>
那是福伯的十個干兒子,沒有一個逃走的,慶王當權后也下令厚葬來的。
“這是福伯當年交給我的,傳給你也算是福伯的心愿了?!?br/>
張浩把定國槍法放在了楊瑛的手上,轉身離開。
他出現(xiàn)在天王島,已經是幫了天王幫,以后恐難再有糾葛。
九嬰問道:“就這樣走了?”
“那還住這?”
長壽老祖悠悠說道:“這個慶王心胸還真狹隘,弄死他無量宮也說不出什么?!?br/>
“啊,大哥哥你準備殺人皇啊?”九嬰才反應過來。
長壽老祖道:“從各個地方得到的消息,如今的人皇對咱們念念不忘啊,正好張浩也需要一截人皇氣。”
九嬰忽然咯咯的笑了起來,長壽老祖莫名,這丫頭又怎么了。
他們都只道慶王心胸狹隘,卻忘了自家少爺也是個睚眥必報的性子,要不是在染血之地,恐怕早就跑到慶王的對面打擂臺去了。
“見過蕭王爺!”
張浩來到金陵蕭府,如今的蕭永勢力越發(fā)的龐大,甚至有傳言金陵是小朝廷,把這里打造的鐵桶一般。
“哈哈哈,你這家伙可算來看看我了。”蕭永一身黑色的蛟龍服,白底黑面的官靴,人看上去仿佛只有三十幾歲一樣,一雙鷹目顧盼四射,帶著森冷。
“蕭王爺,你這家大業(yè)大的進來一次可不容易?!?br/>
張浩都不用神識外放就感覺到這院子里四面八方都藏著結晶期的修士,甚至在院角陰影處還有法相期的大修士。
而且蕭府金碧輝煌,晚上燈光如同白晝,光是守夜的下人就有上千人,宮娥無數。
蕭永早就走了下來,拉著張浩的胳膊,大氣的說道:“我這府邸怎么樣,你要是喜歡,我在金陵城里在給你起一座,絕對只有更大更氣派?!?br/>
“我還以為蕭王爺準備把這里讓給我呢。”
蕭永咯咯笑了起來,知道張浩是開玩笑,拍著張浩的胳膊道:“還是叫我蕭兄吧,干爹雖然走了,但我們兄弟之間也是過命的交情?!?br/>
屋內酒席已經擺好,三百六十道菜,每一道都有一名主廚等候在外面,恭敬無比。
這是規(guī)矩,如果蕭永吃了,就證明他們做的好,會額外打賞,吃的不滿意,轟出去都是輕的。
“對了,這里是最近出現(xiàn)的幾處秘境,我這邊實力不夠,便宜你了?!笔捰琅牧伺氖?,外面一名侍女小心的捧著一個卷軸過來,這是一副地圖,標注的十分詳細。
蕭永眼睛瞇了一下問道:“我有一個侄子如今十四歲,是法力境,想入無量宮,不知道有沒有門路?!?br/>
無量宮可不是煉神宗,非天資絕世者不收,十年二十年也不收一個,但能入者必有驚人根骨。
“行,我休書一封,蕭兄找人帶去就可以了?!?br/>
張浩不是因為蕭永送給自己一份標記了秘境的地圖,而是這些年蕭永暗中資助萬流城張家,甚至有不少守衛(wèi)都是蕭永親自挑選過去的,這份情張浩記得。
有道一的關系在,安排一個弟子進入無量宮應該可以的,就算不可以,過幾天自己也算加入無量宮,以萬壽境的身份也可以直接安排人進來。
在蕭永這里住了三天,留下了幾枚親手煉制的血肉丹,他這才離開。
“你可以出來了,我的朋友?!彪x開金陵城,張浩站在路邊,向著身后揮了下手。
“你,你真的萬壽境了?”一個中年人走了出來,苦笑道:“我原本還以為是手下的探子騙了我呢?!?br/>
“我是該叫你前輩,還是尊者?!?br/>
“呃,如果你真的愿意這樣叫,叫前輩吧,聽著舒服些。”張浩笑了起來,走過去在這人的肩膀上捶了一拳。
“想的美,還是叫你浩兄弟親切?!?